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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50-60(第2/16页)
得能有几种原因让他一夜暴贫?其中还必要包括一点——疯狂。”
“赌、博。”
这次雷斯垂德回答得毫不犹豫。
一夜致贫有多种可能,在伦敦最常见的是生意失败,但更多是赌博成瘾而十赌九输。
阿尔娜指出,“班杰明听到的座钟声,与赌局开盘前的声音有八分相似。再联系劫匪行为的前后细节,那就很容易推测他们说了什么。而此推测被证实,便又能再反证他们的确是赌徒。”
等一等!
这个所谓的不难,还是很有难度的。
雷斯垂德表示要事先知晓术语,才有推测出来的可能。
他也去过几次赌场,都是带队去查案,且不说有多不受赌场欢迎,就从没弄清过那样详细的赔率计算。
果然,伦敦的赌场都是有钱人去的游乐场,口袋里的钱不够多,又怎么会关心具体赌法。
阿尔娜又伸出两根手指,“现在查两个方面。第一有没有其他相似劫案发生。这次是闪电式作案,如果A与B没有前科,他们的摸底工作做得太清楚了。
要关注被开除的店员安西娅,她是否与劫匪勾结。
有关这点,探长需要去艾森帽子店问问。劫匪踩点,可能不局限于一家帽子店,附近一带都有可能被涉及。不能排除劫匪知道两家帽子店的矛盾,故意转移视线。”
雷斯垂德准备将劫匪A与安西娅的肖像画都拍下来。多印几份照片,扩大搜索的范围。
“去艾森帽子店前,看来要联系达西先生,这是他的产业之一。先说清楚免得弄出什么麻烦,而有他在场,说不定暴脾气的艾森会知无不言。”
阿尔娜不可置否地点头,“其实,最需要请达西先生帮忙的地方,很可能不在帽子店。劫匪们必然会去赌场,我们为免打草惊蛇,需着便衣查看,这就要弄些入场券。”
赌场既然是有钱人的游乐场,怎么可能不设入场门槛。
雷斯垂德惊讶到,“居然还要找达西先生?那位先生一看就不像会出入赌场。阿尔娜先生,你难道没有几条捷径?”
“怎么?我知道相关常识,就很像赌场的常客?”
阿尔娜叉起一小块司康饼送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
上辈子,她算牌记牌的本领暴露后,登上了拉斯维加斯赌场黑名单,谁家也不欢迎十赌九赢的顾客。很久没有去赌场,是一句真话。
雷斯垂德低头喝茶,他很想回答一声是。
认识一个多月,不难看出阿尔娜起码精通吃喝嫖赌的四分之三。
“好吧,我找达西先生。他也表示过会尽全力帮忙。”
雷斯垂德没有纠结赌场的入场券来源,“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第二个要查的方面是什么?”
“第二是缩小劫匪的活动范围。喝完下午茶,请探长派人将烟叶证物送到这。”
阿尔娜也只能试一试,“希望能通过鉴定烟叶的种类,找到些相关线索,但我不确定时间上是否来得及。”
找谁鉴定?
这是阿尔娜继续留在下午茶店的原因。
或许,此事只能求证于号称古怪百科全书的E.E。期望他能带来精准的见解,也不知是否可行。
第52章 做饭
被偷走小鱼干,让阿尔娜那么开心的是像风一般回到221b的福尔摩斯先生。
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华生医生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冲进来,甩下两个包装精美的包装盒就把自己扔在了沙发上。
“我说夏洛克,你这是怎么啦?如果桌子和沙发可以抗议,它们一定会抱怨你的粗鲁对待。哦,还有可怜可怜哈德森太太的门吧。”
华生处变不惊的继续喝着自己的咖啡。这天,班纳特家少有的安静,也许是因为她们家最吵闹的两个小女儿还没有开始她们的笑闹日常。
显然这样的安静让年长的三位班纳特小姐非常的高兴。
只有凯蒂不安的去寻找自己的小妹妹,作为一出现就要抢走所有人注意力的姑娘,阿尔娜从来存在感爆棚。
今天稍早没有出现,可能是睡懒觉了,但是到了中午都没有出现就有一些不同寻常了。
班纳特夫人找卢卡斯太太聊天去了,现在班纳特家只有在书房双耳不听窗外事的班纳特先生,做着针线活的简和伊丽莎白,还有在两个姐姐身边看书的玛丽。
凯蒂不知道要告诉谁阿尔娜的反常,她知道,除了妈妈和阿尔娜,家里人都不重视自己的话,有妈妈和阿尔娜在的时候,她还敢于说话甚至吵闹。
但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她退缩了,不敢去打扰自成圈子的三个姐姐。
围着楼上楼下转了好几个圈,凯蒂还是决定自己去看看阿尔娜,没有了妈妈和阿尔娜,她居然觉得没有人可以说话。
在敲门没有回应后,凯蒂打开了阿尔娜的房门,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开,光线很昏暗。
不知道是不是凯蒂的错觉,她总觉得屋内的温度有一些低,居然有头皮微栗的感觉。
但是明明阿尔娜非常安详的躺在床上,脸上是平时不会出现的安然表情,只是太过安然了,几乎无法发现胸口的起伏。
凯蒂迟疑片刻,看了一眼与平常无异的房间,快步走到阿尔娜的床边,试图把阿尔娜叫醒。
被人推醒的阿尔娜艰难的睁开眼帘,支撑不住疲惫的感觉,又缓缓的把眼睛闭上。
“阿尔娜!你怎么啦?”
推她的方向有声音传来,非常激动,显得尖锐刺耳,凯蒂在多次呼唤无果后已经有些惊慌。
像睡了太久,阿尔娜眨着眼,慢慢的,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她茫然的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屋顶,反应不过来。
“莉……迪……亚……”
多次呼唤无果后,凯蒂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很害怕,发现阿尔娜的脸色那么苍白,与平日里那个嚣张跋扈的姑娘完全不同。
“这里是……哪?”
阿尔娜的理智还未回笼,本能的茫然把疑问脱口而出,但是声音那么低,那么沙哑。
凯蒂明显没有听清阿尔娜的疑惑,她看出了阿尔娜的虚弱,这让她不知所措。
她是阿尔娜的姐姐,这是年长仅一岁多的她在长大后第一次意识到阿尔娜是自己的妹妹,是家里脆弱的小妹妹。
阿尔娜的嗓音几不可闻,脸色惨白。
凯蒂终于意识到阿尔娜的反常来自于身体的不适,鉴于平时阿尔娜的健康活跃,现在虚弱惨白的人尤其惊人。
“阿尔娜……你等等,我去找妈妈!”
凯蒂哭着下楼找人去了。
留下阿尔娜在昏暗的房间里无力的放弃支撑眼皮,放任自己的意识再次进入黑暗。
看到跑下楼的凯蒂,听到她带着哭腔的话语,三位年长的班纳特小姐的第一反应是凯蒂又被阿尔娜气哭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凯蒂哭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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