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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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向追去,不出半个小时,与另一队警察迎面相遇。

    “喔!雷斯垂德,你可以松一口气了。”

    格雷格森指了指克里斯街口,“那里停了一辆马车,我沿途查了,是从金丝街方向横冲直撞来的。但请允许福祸相依,还要有一个坏消息。车里只有一个被绑着的人,他昏过去了,应该不是你要找的劫匪。”

    逃逸马车找到了,劫匪却都跑了。

    雷斯垂德语气愤愤,“光天化日之下,尤思顿站附近的抢劫案,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何必感叹。人活得久些,指不定会遇到什么惊喜。”

    格雷格森丝毫不掩饰火上浇油,“这是你接下的案子,我就不多插手了。祝好运,我的L探长。”

    「L探长,警界新星,为抓获开膛手杰森立下大功。他护卫了伦敦的安全,他誓要与邪恶罪犯势不两立。」

    诸如此类的报道,这几天频频出现在报纸上。尽管没有点名L探长就是雷斯垂德,但苏格兰场内部谁又不知道谁。亚斯·卡米斯基的的确确是被雷斯垂德逮捕归案。

    雷斯垂德听到「L探长」的称呼,喉头一股气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原以为阿尔娜最初的话——如果他不提供落脚点,就让报纸大肆宣扬苏格兰场警探目中无人;反之积极配合的话,等抓到开膛手就让他扬名伦敦,这仅仅是一时戏言威胁。

    等到亚斯·卡米斯基归案,半个多月过去了,伦敦也一直风平浪静。

    雷斯垂德压根没想过阿尔娜还会履行承诺。

    现在说他不高兴,可能是自欺欺人;可又无法不恼怒,因为功劳大多不属于他,但真要反驳又找不到破绽。

    他只能捏鼻子认了。继续做该做的事,办该办的案子。

    ‘阿嚏——’

    阿尔娜刚进家门就打了个喷嚏。鼻子并没有闻到刺激气味,难道真存在不靠谱的传说——如果有人一直念叨你,你就会打喷嚏。

    这并不可信。

    否则她整天没事做光打喷嚏了,因为世上念叨她的人绝不会少。

    “这个时代,伦敦的空气质量真不敢恭维。”

    阿尔娜找到了合理解释,是跑得太急了,这具身体还要继续锻炼。

    之前,她敏锐察觉到肇事马车的驾驶者有异常,追踪马车急追了一路。

    显然人的两条腿跑不过马得四条腿,她去得迟了。苏格兰场来了一些人,控制了肇事马车被弃的现场,但劫犯早已失去影踪。

    既然有警探查办,阿尔娜就没多留。一时半刻寻找不到犯事的人,而作为络腮胡安迪的身份,并不适合主动询问案情。

    苏格兰场也该有一定能力,不能每次都要请外援,否则要他们默哀三秒钟。

    现在,要先为巧克力蛋糕默哀三秒钟。

    几经颠簸,它已糊作一团,没法再呈现一餐完美的下午茶。

    即便如此,阿尔娜依旧煮一壶奶茶。

    午后阳台,奶茶配巧克力蛋糕,读着「巧克力蛋糕」新一期的悬疑故事。其他问题都暂搁一边。

    第42章 投资(3w营养液加更)

    雷斯垂德想了想,还是拿起食盒与饮料,阿尔娜别认为他会就此服软。推开卧室门前,却若无其事道:

    “谢谢,甜食不错。白教堂晚上很乱,你换回那身破衣服更好。左轮能偶尔借你,但它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对了,你会用吗?”

    阿尔娜头也没抬,“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我比你枪法好。来赌一把?”

    “赌就……”雷斯垂德差点答应,但想到A吧的酒类比赛,他珍惜工资,不能将钱输给魔鬼。“赌博不好。作为警探,我怎么可能参与。”

    雷斯垂德说完迅速进门,他要抓紧时间休息,拒绝承认有点怂了。

    阿尔娜没有妄自尊大,运用不同枪械是她的小爱好之一。尚缺的百分之二十把握,还是因为未经训练缺少肌肉记忆。

    她一开始的感觉没错,经过了重生初期的不适,现在身体状态非常好。除非体力过度消耗,其他情况都能应对自如。

    临出门前,阿尔娜也没大意。先卸掉子弹,熟悉了几遍雷斯垂德给的左轮,迅速找到手感后再装满弹匣。“我们走吧。但愿今夜用不上它。”

    开枪意味事态紧急又严重。

    雷斯垂德也没动不动拔枪的喜好。叫上了值夜班的卡特,点起燃煤油的牛眼提灯,一起进入白教堂区。

    夜间九点,白教堂区,一排排房子的窗户透出光亮。

    多数劳工结束了一天重活,熬过漫长的通勤之路,不久前刚回家正在吃饭。起的早,睡得晚,是贫穷区的常态。

    “基本再过两小时,夜间11点,这里会陷入漆黑。”

    负责夜间巡查的卡特,指着零星矗立的路灯,表示那些都是坏的,很久没有人来修理。

    因原主夜间不敢外出,不知夜间的白教堂究竟如何。

    据说一个月前白教堂区晚上乱哄哄的。醉汉骂街打架,女支女站街拉客,还有小偷聚集分赃等等。

    走了一个多小时,三人被动习惯了无处不在的污臭气味。

    如今,阿尔娜走过维多利亚时期的贫民窟一角。夜里行人匆匆而过,看到提灯的三人全都面露警惕,估计都被挖肾杰森的最新报道吓得够呛。

    “阿尔娜先生,还有半个小时,这里就差不多全黑了。”

    雷斯垂德避雷似地跨过一坨猫屎,如果要逐户上门排查,夜间显然不是好时候。“你到底想找什么?”

    阿尔娜眼观四方,在没有道路监控与网络资料的年代,实地巡查必不可少。

    脱离了具体环境判断案情,就像空中楼阁般没有支撑。“在寻找我忽视的漏洞,去解开「S、S」的含义。”

    你还有忽视的事吗?

    雷斯垂德识趣地没有问,否则加以对比,他本人就坐实报纸骂的苏格兰场全是无能之辈。

    卡特没敢参与长官的谈话,老老实实地提着灯在前引路,难免走神开起小差。

    途径转角,他照着灯油店的落地橱窗玻璃,侧了侧脑袋嘀咕,“头发太长,明天不能因为补觉又忘了理发。顺便再剃下胡子。”

    “你说什么?”阿尔娜突然停下脚步,“卡特警员,刚刚你说什么?”

    卡特猛被地被问话,看阿尔娜面容严肃,不知自己哪里错了。“我,我说头发长了,明天要去理发,外加剃胡子。有问题吗?”

    “对!就是理发。”

    阿尔娜眼睛一亮,找到此前忽略的盲点。

    理发是日常所需,伦敦的理发店几乎全面向男性,而理发师也都是男性。

    原主为了女扮男装,要与外人保持一定距离。她自学了简单剪发,而从未留下任何理发店的记忆。

    眼下,阿尔娜关注到理发店,理顺了一条线索。

    “理发店常备不少刀具,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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