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30-40(第2/18页)
g of war——”
五百米的直线距离,而在他眼中,栈桥上一老一少的动作和神态纤毫毕现。
他拉动枪栓,在空荡荡的室内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塞巴斯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蒂亚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阿尔娜已经在心中大致勾勒出了一个安纳西的形象。
什么样的人会给自己冠以□□字啊?安纳西足够自大狂妄,也相当自恋。有上述特征的人往往格外注意自己的外貌形象,他决计不容许自己的穿衣打扮、言谈举止出现任何不得体的情况。
而且安纳西明明准备杀死德克森小姐,他不仅不怕打草惊蛇,反而还要搞这么一出恶作剧,足以证明他既热爱戏剧化,又根本没把阿尔娜放在眼里。
好一个标准的自恋型精神变态。阿尔娜心想,安纳西做些事的时候会很快乐。
“酒店聚会你能推脱吗?”阿尔娜问德克森小姐。
对方犹豫片刻,摇了摇头:“有几个很重要的资方在,我要是推脱,很可能会丢掉下一份工作。”
阿尔娜浅浅地勾起嘴角。
她就知道是这样。
这份恶作剧不是针对德克森小姐,而是针对阿尔娜。安纳西的人一直盯梢她,他知道阿尔娜会过来。
好,这个挑衅,她接下了。
“我和我的朋友,”阿尔娜指向蒂亚戈,“能一起去参加这个聚会吗?”
“可,可以的!”
德克森小姐像是抓住救星一般抓住了阿尔娜的手腕:“这次的聚会是半公开形式,估计会有很多邀请之外的人参加。只要你们换上正装,很容易就能混进去。”
蒂亚戈:“很多人啊……”
阿尔娜明白他的担忧:人多眼杂,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走吧。”她兴致勃勃地开口:“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个自恋狂。”
在黄金时代,很少会有少数族裔会穿着昂贵正装出没于公共场合。因而保镖没花多少时间就打听出来了安纳西的去向——他在德克森小姐的化妆间逗留片刻后,就大摇大摆地从正门离开,拐去了隔壁的酒店后门。
他们立刻直奔酒店安保。
蒂亚戈要来了宴会厅的平面图,而阿尔娜则找来了剧院的聚会安排。这一场聚会类似于庆功宴,是为了庆祝米歇尔·德克森小姐参加的歌舞剧《吉普赛女儿》演出圆满落幕。等阿尔娜他们来到宴会厅的时候,宴会厅内已经来了不少人。
有受邀而来的宾客,有提前到来的剧组成员,还有许多记者、评论家,以及想要在百老汇寻找发展机会的底层演员和推销员,男男女女聚集于一处,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宴会厅有上下两层,阿尔娜站在上层的扶手前,下层的舞池清晰可见。
俯瞰的视角让他们一览无遗。
“如果是你,”阿尔娜问,“你会怎么动手?”
“这么多人。”
蒂亚戈的娃娃脸上写满了担忧:“他完全可以趁乱靠近德克森小姐,直接动手。”
阿尔娜:“嗯……”
蒂亚戈:“怎么?”
在这样的环境下,动手很方便。但问题在于,安纳西要怎么离开?
阿尔娜吩咐酒店安保守住宴会厅的前后正门。也许他已经在酒店警惕之前混进了室内,但行凶之后想出去却没那么容易。
在这个年代,穿着精致的少数族裔简直是过目不会忘的存在。
除非他真的像西非部落的神明一样,可以化身蜘蛛,悄无声息地顺着窗子逃窜。
窗子——“——Twas better to die’h an Irish sky.”
第32章 翻找
当约翰逊船长咆哮出声时,阿尔娜露出了近乎茫然的神情。
为什么生气了?
她明明有好好说话呀,船长也太不礼貌了!
而此时此刻的约翰逊船长,看向阿尔娜的目光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并非高挑清丽的年轻姑娘。
道格拉斯小姐可是纽约轮船公司的董事千金,如今她险些受人杀害,目前尚未摆脱危险期,一想到得罪大公司的可能,约翰逊船长的冷汗就止不住下落。这么大的压力,他哪儿有心情听一个穿着朴素的三等舱平民唠唠叨叨?
“现场只有你们两个人,”约翰逊船长怒喝道,“我相信你的说辞是真的,而不是凶手的自我狡辩?!”
阿尔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船长怀疑她是凶手?!
尽管阿尔娜做好了和普通人打交道的心理准备,可她仍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怀疑成凶手——哪个凶手会为受害人按住伤口啊,她衣裙上的血迹还没洗去呢。
“我怎么会是!”
她不假思索地反驳道:“如果是我欲图谋害道格拉斯小姐,monsieur,你们根本找不到凶手!”
约翰逊船长一愣:“你说什么?”
阿尔娜气鼓鼓开口:“我说啊,凶手做的太粗糙啦。满地狼藉,脏兮兮又全是遗留下来的线索。换做是我,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船长震惊地看着阿尔娜。
他刚刚懊恼的气势,在阿尔娜这几句话面前一扫而空。
道出这番话的年轻小姐,表情天真、语气烂漫,仅看神态好似在与船长抱怨不公的娇气姑娘,只是说出的话语却令人毛骨悚然。
“满地的线索,你为什么看不到,”阿尔娜越想越气,“这种程度的案子,我在七岁时就能独自破解,你为什么看不到?!”
“阿尔娜!”
到这个地步,一旁冷眼旁观的塞巴斯终于动了起来。
他上前几步,欲图伸手抓住阿尔娜的手臂:“你冷静一点。”
然而就在塞巴斯的指尖触及到阿尔娜的皮肤时,后者手腕翻转,纤细修长的手指犹如舞蹈般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她指节微微蜷起,关节处不轻不重地落在塞巴斯的手掌心,精准地推开了他的动作。
塞巴斯的动作明显停了停。
阿尔娜已经趁着这个功夫,径自走到了敞开的窗边。
“我们一来时,窗子就是敞着的,毫无疑问袭击者是从这儿翻窗而入。”
她直接把塞巴斯和愤怒的约翰逊船长甩在了背后,撑着身体探出窗外:“看吧,外面有沾了煤灰的脚印和指印,袭击者是名司炉工!”
约翰逊船长大喊出声:“你这个粗鲁的野丫头,够了!快把她拉回来!”
后半句话,是对在场的其他船员说的。
距离阿尔娜最近的船员不得不向前,然而就在他走到窗前之时,阿尔娜的手指落在了窗户外侧的边沿:“看这里,袭击者留下了左手的指印,他只有四个手指头,缺了拇指。”
同样发现指印的船员骤然停下。
抓吗?可,可是船员确实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