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当工厂主的快乐日子[综名著]: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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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管家走进会客厅,在盖茨比先生的耳畔低声说了什么。

    而后宴会的主人盖茨比先生,对着一众宾客扬起他那总是令人心生亲切的热情笑容。

    “先生们,小姐们,”他一拍手,当场宣布,“由我来为大家介绍阿尔娜·罗萨科娃小姐。”

    议论声骤然四起。

    在会客厅的正门打开起来,人们预先构想出的,是另外一位伊蒂丝·波洛。

    她应该有着古典的长卷发,以及优雅、高贵,仿佛精灵步入尘世一般的气质,和完美无瑕的干净笑容。在所有人的心中,昔日拥有天使般歌喉的巨星就是这幅模样。

    然而真正的女主角走进来时,宾客们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走进来的姑娘确实长得很像伊蒂丝·波洛,但也与曾经的巨星完全是两个极端。

    阿尔娜·罗萨科娃,跨着男子般的步伐走了进来。她一身象牙色无袖连体长裤,垂直感强烈的布料仅在低腰处随意地系了金属腰带作收腰。年轻姑娘本就高挑窈窕,阔腿的长裤绣着精致金线,视觉上更是拉长了她的腿部线条,一双黑色平跟皮鞋随着她的步伐跨入宾客的视野。

    作为配饰,她仅用一副金属发带绑在额头上,折射着光芒的尾端在利落的红色短发中若隐若现。

    面对议论的众人,阿尔娜扬起一抹礼貌的笑容。

    “这样的改动很适合你,”盖茨比犹豫片刻,称赞道,“确实比它原本的模样更为动人。”

    阿尔娜脸上的假笑变得真切诚挚。

    她捂住胸口,学着导演山姆·威廉姆斯的夸张模样拍了拍:“谢天谢地,先生,原来你不是真的审美跟不上时代发展!”

    盖茨比当然能听得出来,阿尔娜是在嘲讽自己。

    但他俊朗的面孔没有浮现出任何波澜,连同看过来的眼眸也没有因为阿尔娜的攻击而动摇。海一样的眼睛依旧清澈,仿佛这一汪浅蓝能容纳整片海洋。

    “我的话语发自真心,阿尔娜小姐,”他用这双眼睛看向阿尔娜,认真开口,“改动之后的礼服确实把你衬托的更为动人。”

    攻击无效,阿尔娜迅速收起笑容。

    什么嘛,都不带生气的。阿尔娜读过《了不起的盖茨比》原著,知道她挽着手臂的男人有着世间最为赤诚的灵魂和金子般的心肠。阿尔娜知道盖茨比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但对方这么坦荡荡的包容了她的恶劣,反倒是显得她有些幼稚。

    阿尔娜顿时失去了所有挑衅的**,不情不愿地嘀咕:“谢谢。”

    刚刚还趾高气昂,隐隐得意的姑娘,犹如泄了气的气球般迅速丢掉精神,变脸如此之快,让盖茨比感到好笑。

    他的神情明显放松了很多:“我以为——”——不能不穿,那就改到能穿,总行了吧!

    感谢可可·香奈儿女士,她率先把长裤穿在身,从此之后裤装正式进入女装范畴。在此之前的女性除了繁琐的长裙之外没有其他选择,而今日阿尔娜把那保守的麻布袋改成连体裤装,不仅利落干脆、方便行动,还显得格外时髦。

    一身裤装足以让众人把伊蒂丝·波洛与阿尔娜区别开来:这位年轻演员锋利且张扬,决计不是昔日巨星的模仿者那么简单。

    “盖茨比先生。”

    阿尔娜转向面前的男人:“不为我介绍一下在场的宾客们吗?”

    盖茨比:“……”

    他那双浅蓝眼眸阖了阖,而后朝着阿尔娜伸出手:“请。”

    阿尔娜欣然挽住盖茨比的手臂。

    在巴黎的时候,阿尔娜经常为外婆带领出入各种社交场合,她知道如何保持最合适的笑容,用最得体的方式回应他人的称赞。女主角的亮相对于《天使歌喉》剧组来说无比重要,阿尔娜尽可能地在所有人面前都保持好看的微笑,好叫明天的照片惊艳所有期待剧目的观众。

    几轮问候下来,在空闲的间歇,盖茨比喊住管家,为阿尔娜端来了一杯水。

    “保护好你的嗓子,”他说,“这对一名演员来说至关重要。”

    “谢谢。”

    阿尔娜有些意外。

    她接过干净的水杯:“原来你不是那么讨厌我。”

    盖茨比闻言转过头,他的浅色眼眸里有惊讶闪过。不过那很快就消失了,男人依旧维持着平静且得体的神情:“我当然不讨厌你,阿尔娜。我不希望你插手,是在保护你。”

    “你指的是送我一个麻布袋当礼服?”

    阿尔娜松开了按着对方的手。她站了起来,抽出帕子擦了擦左手:“100毫克的马钱子碱就足以致人死地,一般情况下,一个小时内就会发作。它会破坏人类的中枢神经,中毒者会像是破伤风发作一样,首先是窒息,然后身躯开始抽搐,直至整个人蜷缩成弓形。啊,你见过解剖的青蛙没有?”

    她的话语轻轻松松,好似诉说什么精彩有趣的生活趣事。

    “用镊子按动青蛙的神经,即使死去了,它的大腿依然会抽搐,”阿尔娜说,“中毒者也是一样的,即使死了,尸体也仍然会因为中枢神经受到的伤害而持续抽搐。多数毒物都会使得中毒者备受痛苦,但马钱子碱算是当中佼佼者。”

    说完,阿尔娜还有些得意:解剖的青蛙,这个比喻多么生动!

    “我一直觉得,要不是恨到了极点,凶手不会选择症状这么痛苦的毒药,”她望向表情惊恐的德克森小姐,“所以,德克森小姐,你究竟是憎恨在场的哪一位,要用上马钱子碱?”

    德克森小姐:“我,我没有!”

    盖茨比绷紧一张脸走了回来。

    “是吗?”

    他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既然如此,就把这瓶药物交给警察,让专业人员去鉴定它究竟是什么。”

    阿尔娜很善解人意地补充一句:“如果交给警察,你可就坐实谋杀未遂的罪名了。”

    德克森小姐:“我,我没有谋杀,我,我根本不想杀人!”

    她当然不想。

    当阿尔娜道出马钱子碱的名称时,盖茨比的表情陡然一变,可德克森小姐却没什么反应。足以证明她根本不知道玻璃瓶中装的是什么,说是在药店买的也完全是谎言。

    毒药只可能是别人交给她的。

    “那你就说出是谁给你的毒药,”阿尔娜说,“好来证明你被利用了。”

    “我没——”

    “你不说,我就告诉法雷尔先生去。”

    “你不要告诉她!”

    趴在地上的德克森小姐,一听到法雷尔先生的名字,立刻挣扎起身。

    “我哪里知道这是毒药,我根本没想过杀人,”她说着说着,就止不住哭出声来,余下的话语因为啜泣而断断续续,“只是有人告诉我,告诉我今天的晚,晚宴宴,我的座位离你的很近,所、所以……”

    “所以?”阿尔娜追问。

    “所以有人给我了这个,说放到你的酒杯里!”

    第26章 尝试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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