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古和大虎一起长大: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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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个大虎爸妈。

    梧桐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女儿很开心。”

    朝晨惊讶朝她看去。

    她的野人妈妈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只知道她开心,就可以。

    朝晨不自觉地,露出笑来,“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带它回家的。”

    妈妈‘嗯’了一声后,看了一眼拐角处,大概是怕掉队太久追不上大队伍吧,妈妈挥了挥手,告诉她,她要走了,让她也赶紧回家。

    朝晨没走,看着妈妈离开,骑上虎后,又看着妈妈跟上队伍,才朝大洞飞去。

    大洞还和她离开前一样,一切如常,只不过两只大虎不知道去干了什么,没在里面。

    洞内现在空荡荡的,一侧的火堆也差点熄灭。

    朝晨先过去添了点柴,火势稳健后就在一旁烤着,围巾手套都没急着取。

    身上还有些余烧,在外面浪了几圈,吃饭存的那点热量早就消耗完,怕自己再冻出好歹,身子热了才去了手套围巾,将中午吃饭的锅碗瓢盆带去外边用雪简单搓一下。

    自从掌握了三只虎的食量之后,现在每次和它们一起吃饭,基本都不会有剩余,碗盆那些也舔的干干净净,油星子都不见多少,所以除了锅之外,其它都很好洗,搓几下就干干净净的。

    也庆幸受伤的是手臂,不是手,碰水不会疼,只扭动的时候有些肿胀感,洗东西还是可以的。

    她刷东西的时候需要撸衣袖,伤在手腕处,袖口一短就能看见。

    虎发现后就特意绕到她受伤的那只手臂处,伸着脑袋看,朝晨避开,面朝着里,虎又跟过去,继续瞧她的伤,想伸舌舔,又怕弄疼她,舌头描边一样,沿着边沿活动。

    朝晨感觉痒,锤了它一下,它才消停,但目光望着她,还是很愧疚。

    朝晨其实没什么感觉,知道它不是故意的,但它好像对此有点耿耿于怀的意思。

    认真想想,相处几个月,这是这只虎第一次弄伤她,印象深刻似乎也能理解。

    朝晨洗刷完将东西都搁回原位,袖子就撸了下来,继续遮着伤处,不让虎再看到。

    感觉身子还没好利索,哪都没再去,就拉着虎,和它一起窝在厚重的兽皮被里,兽皮被有两层,下面一层铺的,铺的下面还有一层稻草,软乎乎的,人窝在里面很舒服。

    朝晨抱着虎,好好地睡了一觉。

    生病就是要睡觉,歇息好,病才好得快。

    果然下午醒来,已经没灾没难,没有那种神经拉扯的轻微疼痛感。

    朝晨爬起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往洞内一侧走,立在巨鹰尸体前,琢磨该怎么处理这些。

    思考良久后,她决定不腌不熏,就单纯分割,然后挂起来。

    这个季节,什么都不需要做,搁在那里就和放进冰箱似的,能保存很久。

    朝晨说做就做。

    这附近有火,热源足,鹰尸暂时还都没有上冻,只是硬邦邦的,她用匕首从鹰的肚子开始分割,还是很好切的。

    只是背上全都是鳞片,必须剥皮才行。

    直接切容易划伤自己,它的鳞片中间厚,边沿很薄,像鱼鳞,又比鱼鳞大得多。

    朝晨感觉背脊中间的那几块鳞片,可以制作成刀片。

    她先拔了一片,粗厚的那边用兽皮包上,试了一下,果然十分好使,肉和皮一割就开,比她手里的匕首还好用。

    就是没有做过专业的处理,没有柄,比较费力,等回头让她爸爸打磨一下,会更顺手。

    朝晨将这个收起来,继续拆解巨鹰。

    一共六只,她现在手受了伤,使不上什么大劲,一晚上没做别的,仅仅拆分,也只分解了两只。

    剩下的打算明天再接着割,今天收拾收拾做晚饭。

    刚捧了雪水,老虎爸妈已经从外面回来,嘴里还叼着些草根,也不知道在哪找的,看上面的叶子应该长期都闷在雪下,是发黄的状态。

    但根系还存了些绿,黄绿黄绿的,有汁水,被大虎不小心折断的口子里冒着乳汁似的液体。

    朝晨看两只大虎径自朝她走来,稍稍紧张了一下,忍不住收紧指头,更用力地抱住怀里的木桶。

    她和大虎们虽然现在经常住在一起,但很少接触,只偶尔大虎会蹭一蹭她,通常她不主动招惹两只大虎。

    就像当初在洞底时一样,不熟的时候,怎么对幼虎的就是怎么对大虎的。

    戒过毒,它们不主动表现出亲昵来,她不会先摸它们。

    这会儿大虎是想……

    大虎将嘴里的草根放在她脚边后,大脑袋拱了拱她的手臂,又指了指地上。

    朝晨跟着它的动作,视线在自己那只受伤的胳膊与地上的草根上来回扫视,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

    “这个是给我治伤的?”

    她也指了指受伤的位置,示意道。

    大虎虽然总在她和幼虎说话的时候,认认真真听着,但对人类的语言了解没有幼虎深刻,听不懂,但看得懂她的动作,点了点头。

    朝晨了然,又指了指嘴巴,做嚼咽状,然后点了点自己受伤的部位,问它是直接吃,还是外敷。

    大虎用大脑袋拱她手臂。

    明白了,是外敷的。

    话说大虎原来出去是给她找伤药了。

    它们懂得好多啊。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么细心,注意到了她受伤,也有可能是幼虎说的。

    总之朝晨敷上了药,将草根砸碎,乳汁和草汁一起,糊在烂的地方,再用兽皮包一道就好。

    朝晨看两只大虎身上也有伤,干脆示意它们,给它们也敷点药。

    她只是比划了一下,没轻易靠近,两只大虎自己朝她走来,一个乖乖低下头,让她敷脸,一个抬起前肢,露出抓痕,让她敷胳膊。

    幼虎也凑过来,非要敷点药才行。

    朝晨说它,“你又没有受伤。”

    幼虎不依,脚趾开花,露出缝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的,一点点的裂痕。

    朝晨惊讶,“你还真受伤了?”

    不知道是和鱼搏斗的时候,被鱼鳞刮出的伤,还是在空中时和鹰碰撞,被鹰爪擦的,反正确确实实有一道裂痕。

    朝晨蹲下身子,哄小孩似的,也给它敷了敷,它才满意。

    一人三只虎擦了药,吃了晚饭,安然睡了一觉。

    第二天朝晨感觉自己已经大好,还是有点担心那边,用过早饭就和幼虎一起,到公牛山附近跑了一趟。

    部落的人现在已经在第二座山前面,又是一天一夜不停歇赶路的成果。

    她爸妈那队人步伐更紧,所以双方已经碰上面,那一个狩猎队吃上了饭菜,穿上了厚袄,受伤的人也得到了救治,现在堆了雪屋正歇息着。

    估摸着明后天就到了。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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