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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远古和大虎一起长大》 70-80(第10/16页)
要养秋膘,基本也是争分夺秒都在吃上,现在抓不着,只能去更远的地方,一出门就是大几天不回来,且一次比一次久。
它俩也是心大,就那么放心地将自己家的幼崽交给她这个外面的黄毛。
一点都不担心她这个黄毛,将它们家的幼崽拐带坏。
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它俩找来的时候,她这个黄毛热情地招待了它俩,那顿花了些心思的饭打动了它俩。
它俩并没有收回她这个黄毛继续拥有幼崽的权利,还大肆支持似的,自己都搬了过来。
反正正常情况下,大虎不可能离开那么久,三天不吃这只幼崽就饿的嗷嗷叫了,更何况六天。
所以肯定是接纳了她这个黄毛,将自己的‘黄花大闺虎’交给了她。
总归虎现在好好的,被她养的还有点挑食,只想吃鲜肉,不想吃腌货。
她还要挖空了心思哄着骗着才行。
黄毛也不好当。
大人有大人要忙的事,闲下来的好像只有她和老虎。
之前觉得天地之间只剩下自己,现在觉得天地之间只剩下她和老虎。
朝晨在想,之前老虎的爸妈是不是也这样,在这个季节的时候经常两三天不回来。
只剩下老虎一只虎?
它这么怕黑,又这么黏人,会不会也很害怕孤单?
现在好了,她俩成双成对了。
有个伴,哪怕四周依旧静悄悄的,天黑的越来越早,出太阳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家里和这边都始终黑漆漆的,白天回来也需要点灯,但压根意识不到孤寂。
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心眼子也全使在对方身上。
朝晨想着法子消耗这只虎的体力,虎一看见她靠近有棍棒的地方,就立刻溜走,怕她顺手抽出来,顺手揍它。
朝晨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又不能碰水,这几天的鱼虾蟹都没来得及处理,全养在一旁的竹桶内。
想等自己的手好了再干那些,现在就做点小活就好。
她想给自己织个手套,毛线也有,就是捡的老虎换下来的毛搓出来的。
但她一拿打毛线的长针,老虎就过来,趁她不注意,悄摸着偷袭给她叼走,生怕她拿了长针戳它。
朝晨都被它气笑了。
虎又怕事又爱惹事。
她只好换成短针,用兽皮缝手套,缝的还快一点。
大洞四周都用脂肪油灯点着,光线虽然暗,但确实有,不需要特意待在火堆前,在洞内随意一处也能瞧清。
怕自己忙活的时候老虎闲着,睡前闹,朝晨躺在它背上缝的。
也不做多精细的,就像现代的连指手套就好,大拇指单独一个房间,剩下四指缩在一起。
一个晚上就能缝好,这个时代没有美丑概念,好用就行,所以针线都在外面,很丑,但很实用。
带上手套确实没那么冷了,手会舒服一些。
她又挖了点脂肪,往手上干燥处抹,大大小小的伤处没敢碰,疼。
这种天手上有伤是真遭罪,刚捡的蘑菇都没敢洗,只用木片子将泥和根上的黑屑去掉,就放在一边篓子里存着。
没晒,两天时间,不等它干一人一虎就能吃完,鲜蘑菇味道也比晒干重泡的好。
一人一虎其实还放的有肉,这种天已经不需要腌,第二天肉就是邦邦硬的状态,冻的,所以鲜肉搁那里十来天都不会坏。
本来放了只鹿和兔子,因为一人一虎太菜,最近都没抓到猎物。
好不容易找到一只竹鼠,还没逮着,让它跑掉,只能继续消耗存货,不知不觉间就把鲜肉吃完,现在只能食用腌肉,或者鲜鱼虾蟹。
也不错了,好歹有鲜鱼虾蟹。
就是虎吃惯了陆地鲜肉,有点想而已,今天这么闹腾,大概就是在抗议。
虎发脾气也雷声大雨点小,如果不是已经对它十分了解,根本发现不了。
但没有鲜肉也没办法,只能继续委屈它。
这只虎憋着憋着就忘了。
深夜,溜达了一晚上,到底还是累趴下来,一人一虎进了小洞,门一关,安然睡下。
半夜朝晨就被冻醒,感觉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有凉意顺着‘窗户’口进来,吹的她头疼。
朝晨模糊爬起来,抓了把干草将洞塞.起来才好受些。
她又钻.进老虎肚下,被老虎暖了暖,这觉睡得才安稳。
第二天醒来,朝晨第一件事就是拔干草,想看看外面什么天色,大概几点。
今天薅了半天都没将干草揪出来,她感觉不对劲,手往深处一摸,邦邦硬。
上冻了好像。
今年冬天来得这么早吗?
昨天她还算过,这时期大概是往年秋季的尾巴,还差一个多月才能冬天,这直接到冬天,一点过渡都没有了吗。
朝晨摸索着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和手套,开了门出去,外面很亮很亮,因为洞口白茫茫一片,下雪了。
而且下得很厚很厚,邻近洞口的灶、石台上都厚厚压了一层,洞内也吹进来不少。
朝晨走过去对比了一下,到她小腿的厚度。
外面还在下,飘进来的雪花鹅毛似的,很大一片。
难怪昨天那么冷。
灶下的火早就灭了,一般也就能燃到她们睡后。
朝晨搓着手,哈了口热气,一串白雾就那么飘了出去。
一旁老虎打个哈欠、一出气,全都是白雾。
好冷啊。
今天怕是出不去了。
这骤然降温,又不知道要冻死多少野人和野兽。
每年冬季突然降温,都会冻死很多野人和野兽。
往年朝晨还随着父母出门,爸妈说如果运气好,可以捡到一些被冻死的动物。
今年她爸妈还在别的地方,四五天才能回来,她们现在居住的临时洞穴也有门有火,不用担心她们。
老虎的爸妈也不用操心,每次回来都没病没灾的,连条伤口都没有,说明附近根本没有能威胁到它俩的。
骤然降温也不用担心,这个天其实对它们来说刚刚好。
这个天朝晨完全没有出去的动力和动机,但老虎已经有点按耐不住,两只前肢一迈,就将自己砸进了雪里,连个脑袋都漏不出来,只能瞧见一个大坑。
朝晨生了火,温了些水,捧着水出来刷牙,站在高处,瞧见下面在雪地里直舒服地打滚的老虎。
她一招呼,老虎又过来,嚼了炭,漱过口,朝晨才随意它在外面洞口浪。
洞口下她还种了些小野葱和别的挪来的植物和果树,估摸着也被它压死了。
就算没压死,有这只虎在,也根本种不出什么。
因为猫科动物手贱,一个不注意,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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