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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趣的白月光》 60-65(第11/16页)
一项不能说明什么,具体情况还得做一套全面检查才能看出来。只是她这个信息素浓度太低,而强度又太高,即使不检查她腺体异常这一点也是板上钉钉了。”
厉樾年张了张嘴,再次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你说的腺体异常指的是哪种异常?”
“这个要检查腺体/液才行,不过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她要么是腺体病变要么是腺体萎缩,因为她是顶级alpha,那大概率是后者了。”
说到这里主治医生神情有些复杂:“一般而言腺体萎缩的都是些上了年纪的alpha,也有一部分是仗着年轻纵欲过度把身体搞坏了的,这江老师看上去才二十左右吧……真是人不可貌相。”
“闭嘴。”
厉樾年捏着检测报告,冷着声线道:“她不是那种人。”
主治医生被他突如其来的发作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咂摸出了点儿不对劲:“……厉总你认识她?”
厉樾年没有回答他,再次将报告单上的数据逐一查看了一遍,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他不是医生,但久病成医,信息素浓度过低强度又过强意味着什么不用对方说明他也明白。
就像是雨珠,只一滴就有滴穿岩石,拥有强大的力量的同时自身又太过脆弱,刚过则断,不光是腺体,身体也很容易崩溃。
如果江荷本身就是顶级alpha,身体素质足够强悍倒还好,也就遭点罪,不是不能忍受,可她只是个C等alpha。
那她每次在信息素紊乱,或者易感期的时候要承受的痛苦不可估量。
按照对方所说,他的腺体/液并不能提升她的信息素等级,所以她的信息素变化和他无关,而是……病变。
她生病了,生的是什么病,严重吗,她知道吗?
主治医生一直都在观察厉樾年的神情,他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尤其是在看到他眼里闪过的慌乱,还有捏着单子时颤抖的手,他惊讶极了。
“厉总,你冷静点,我只是说她腺体异常,并不是说她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症啊。”
他生怕前脚刚稳定下来一个陆沉疴,后脚厉樾年也出状况了。
尽管不知道江荷和厉樾年什么关系,不过看他似乎很在意她的样子至少也是朋友,于是他尽量往好的地方说。
“腺体异常很正常,这年头AO多少都会有点腺体上的小毛病,她信息素是有些异常,但是如果真的很严重的话她早就住院化疗了,怎么可能活动如常,甚至还能在给一个信息素暴走的omega做了安抚后面不改色?一般这种都是小问题,吃点药调理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好了。”
“真的?”
主治医生点头如捣蒜:“真的。”
他这番话是存了安抚的意思,可也是实话,江荷这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病入膏肓的人,所以即使病变了应该也顶多是前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厉樾年死死盯着他,没发现他说谎的迹象后这才涩声道:“那就好。”
感觉到那股如山的威压褪去,他松了口气。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叫她出来做个全面检查。”
厉樾年脚步生风回了隔离室,江荷见他回来,刚站起来对方便上千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带你做检查。”
江荷抽离手的动作一顿:“什么?”
“你腺体有些异常,很可能是病变,以防万一得做个全面检查。”
他发现江荷突然站定不动了,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意识到自己可能太严肃,放柔了神情,解释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检查下图个心安而已,而且你刚才还和陆沉疴那个家伙待在一起那么久,被他信息素刺激到腺体也未可知,他到底也是个顶级omega,还是慎重点为好。”
厉樾年想了想,补充道:“免费的。”
江荷有点想笑,扯了下嘴角,又实在笑不出来的给压了下去。
“不用了。”
厉樾年皱眉:“江荷……”
江荷道:“我不是讳疾忌医,我是……已经检查过了,我的主治医生说我没什么大碍,我也有在按时吃药,最近信息素都很稳定,下个月复查情况良好的话就可以减药甚至停药了。”
厉樾年并没有那么好糊弄,问道:“你得的什么病?”
“腺体应激引起的一点小毛病,你也知道的,我没什么标记经验,简而言之你可以理解为憋坏了。”
这个说辞是江荷怕江秋桐觉察到什么端倪提前准备好的,没想到的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女人没有发现,反而是在厉樾年这里先露出了破绽。
因为江荷回答得太快,没有任何犹豫和慌乱,饶是厉樾年这样敏锐的人一时半会儿也分辨不出来她这话是真是假。
他想让她再检查一下,可江荷明显很排斥,厉樾年也不好强行让她配合。
厉樾年觉得她应该还有什么隐瞒,只是由于她有状况的算是隐私部位,这么穷追不舍追问一个alpha的腺体情况,某种程度上都可以算得上性骚扰了。
江荷对他本身就有所排斥,不想让他这个一个外人知道自己的隐私而拒绝检查也正常。
他只好作罢,干巴巴嘱咐道:“那你回去记得抽时间再去检查下,小心点总归不会出错。”
厉樾年有很多想问的,比如她的信息素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异变,为什么会有两股信息素,她会不会感到不适,有没有出现像陆沉疴那样发病时候痛苦不堪的情况。
还有……她这么缺钱是不是也是因为没钱治病?
“别这么看我,我只是生病了,又不是死了。”
女人冷淡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厉樾年才从她清明的眼眸里看到自己哀伤的神情。
厉樾年忙收回视线:“抱歉,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江荷难以忍受他这副样子,小心翼翼的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器,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以前在沈家的时候江荷就受够了那些人投以她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在对弱者的怜悯背后本质上是更深的傲慢。
江荷不知道厉樾年脑补了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应该都不是什么让她高兴的内容。
“谢谢你的担心,我说了我没事,只是小毛病而已,我现在安然无恙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话锋一转,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腺体有问题的,你调查我?”
厉樾年看她一副警惕的模样,像一只竖起尖锐的刺的刺猬,让先前好不容易解除误解的平和骤然打破。
他苦笑道:“我不会做那样无礼的事情,是刚才手术室里收集到了你的信息素,陆沉疴的主治医生检测他的信息素的同时顺带着也检测到了你的一部分。”
江荷心下警铃大作,竭力维持表面的镇定:“他检测到了什么?”
厉樾年盯着她的脸看,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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