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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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面,闷痛还未泛起,冷硬的身躯已随之压下,膝盖不由分说地顶开他无力抵抗的双腿。

    “不行……”

    他嗓音嘶哑,破碎的哀求中带着无法掩饰颤意。

    “那里、才刚……啊!”

    话音未落,便被猝然的异样感悍然切断。

    郁长安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却在闯入的瞬间,骤然一滞——

    那紧涩的窄处,竟是一片异样的湿泞与软热。

    仿佛刚刚才被什么细致地浸润开拓过,连深处都未曾恢复闭合。

    甚至依稀残留着某种不属于他的,微冷的黏腻。

    这个发现,彻底焚尽了郁长安的最后一线理智。

    他紧紧箍住身下这具清瘦单薄的身体,更深地抵入,将脸埋入那段白皙脆弱的颈侧,如濒死之人般贪婪汲取着独属于怀中坤泽的淡雅冷香。

    逼迫他承受着自己失控的占有。

    然而,即便被他如此紧密地禁锢,郁长安却仍无法从那双失神的清冷眼眸中,寻到自己的身影。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正失焦地望向寝殿内虚空某处,仿佛那里有着更值得关注的存在。

    仿佛那才是,他真正渴求的归宿。

    愤怒与醋意灼穿肺腑。郁长安猛地掰过对方的脸,逼他直视自己,嘶声质问。

    “你的眼里……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我吗?”

    箍在纤腰上的手臂愈发收紧,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他折断,

    “就因为我来晚了,便永远……永远都迟了,是吗?”

    迟清影被他话语里浓烈的绝望与疯狂刺得一颤。他张了张失去血色的唇,似乎想说什么,辩解或是哀求,但最终只是徒劳地抿紧。

    长睫如惊惶的蝶翼剧烈颤动,终是阖上。仿佛连最后的辩解都已是多余。

    只剩下全然的放弃与逃避。

    这无声的承认,比任何反抗都更尖锐地刺痛郁长安。

    彻底引燃了他暴烈的怒意。

    他发狠地动作着,甚至就着这紧密相联的姿态,强横地将怀中那具清瘦的身体翻转过去,从后方更深地埋入。

    同时低头,一口咬上那段白皙后颈上的脆弱腺体。

    迟清影顿时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哀鸣,整个身子剧烈地哆抖起来。

    坤泽最脆弱私密之处被毫不留情地叼住,带着惩罚意味般过于浓烈的乾元信香疯狂注入。

    伸后的撞击也随之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仿佛要碾碎他的骨骼。

    几乎就在同时,迟清影身前的空处,一股无形的冰冷力量竟也骤然加剧。

    原本光洁的胸前肌肤上,竟凭空浮现出几处清晰的,如同被齿列细细碾磨过的绯红痕迹。

    那印记暧昧而诡异,仿佛正有一个看不见的存在,与身后的郁长安遥相呼应。

    对他施以同样狎昵而残忍的对待。

    “唔……”

    迟清影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抑制不住泄露出一丝哽噎般的伸音。

    极致的修耻烧灼着他的理智,他下意识地抬起虚软的手,徒劳地想要护在胸前,指尖沾抖地虚按在半空,仿佛在推拒着一个看不见却切实存在的胸膛。

    那姿态,分明是身前也正承受着无法摆脱的侵反,努力推却,却无以撼动分毫。

    身前是无形的冰冷纠缠,身后是真实的滚淌掼川,两股力量将他牢牢钉在榻上,无所遁形。

    只能被迫承受这来自可见与不可见的两重侵掼。

    “不要……”

    迟清影终于泣不成声,泪水滑落鬓角。

    “不要伤到孩子……”

    这句话更加刺激了郁长安,彻底点燃他眼底的赤红。

    他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无形的亡魂从迟清影的身体里、记忆里彻底驱逐出去。

    然而,在最后关头,感受到身下人近乎破碎的战抖,他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甚至带上一丝试图安抚的,近乎笨拙的轻柔。

    然而,就在他动作放缓的间隙。

    原本虚软无力的迟清影,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决绝的力气,腰肢猛地向后迎去,以一种近乎主动的姿态,将他更深、更重地绞入一个未经触及的存在。

    那是坤泽最为隐秘的生值腔口。

    剧烈的胀满感令两人同时僵住。

    郁长安闷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接纳和极致的包裹感冲击得头皮发麻。

    在滔天的热浪中倾淌而出。

    迟清影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彻底瘫软下去。郁长安伏在他耳边,气息低重,声音因占有的满足与未散的阴郁而沙哑不堪。

    “现在,没有了。”

    他扳过那张苍白的脸,强迫对方失神涣散的眸子看向自己,一字一顿。

    “想要孩子的话,我会给你。”

    “怀上我的孩子吧,嫂嫂。”

    迟清影怔怔地望着他,水汽氤氲的眼底,郁长安阴郁执拗的神情,竟与记忆中男鬼的面容恍惚重叠。

    他眼前一黑,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内室中,只剩下浓郁交织的信香。

    仿佛连始终萦绕不散的鬼气,都已被驱散而去。

    郁长安的手臂紧紧抱着怀中之人,面容冷峻如覆寒霜,周身气压低得几乎将空气冻结。

    但不过片刻,那强撑的冷硬外壳下便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他喉结微动,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失措的慌乱。

    “嫂嫂……?”

    迟清影无力地倚在他怀中,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却低低应了一声。

    “我没事。”

    从刚刚确认鬼胎已被郁沉顶散之后,那种如影随形,仿佛被无形之物窥视的阴冷感,终于如潮退去。

    迟清影强撑着,从已然凌乱不堪的衣衫中,取出自己的玉佩,与郁长安的那一枚合二为一,轻轻纳入盒中。

    做完这些,他终于长长地无声舒了一口气。一直死死绷紧的心弦骤然松弛,整个人彻底虚脱下来。

    再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全然倚进身后之人的怀抱。

    体内那被刻意忽略的异样感再度悄然浮现,并未消减,反而更有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绵长余韵、

    毕竟,是那至为隐秘的腔口被生生顶开了。

    此刻,连每一次轻森*晚*整*理微的吐息都会有所牵动。

    天知道,在方才情势最凶险的那刻,迟清影心中是何等惊涛骇浪——

    他是真怕,那一人一鬼会彻底失控,不管不顾地同时进来。

    若真是这对兄弟执意一齐……

    光是这个念头掠过脑海,便足以让人遍体生寒。

    不单是兄弟,还是人鬼,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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