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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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太多情绪,一时冲击过大,心神难支。

    此刻,迟清影对郁家错综复杂的局势所知甚少,才主动询问。

    郁长安却轻轻摇头:“并非转嫁。”

    “是我,需得扮作我大哥。”

    他解释道:“外界只知郁家有一位嫡子。如今他意外身故,父亲病重沉疴,侯府爵位与家业无人承继,岌岌可危。故而我才被寻回,顶替他的身份。”

    迟清影沉默了一下。

    替身?

    怎么还搞上这种戏码了。

    这下可好,倒是真应了那句——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

    郁长安见他神色微妙,不禁低声问道:“怎么了?”

    迟清影眼波微转,斜睨了他一眼。这一眼似嗔非嗔,眼尾天然曳出一段风流,偏他容色清冷,自己对此浑然不觉,只淡声道。

    “我在想,你的处境究竟险恶到何种地步,竟连‘活下去’都成了需竭力完成的目标。”

    郁长安垂眸,似乎当真思索了片刻,而后抬眼,语气竟是出乎意料的认真:“还好。”

    “还好?”迟清影闻言微一挑眉。

    烛光落进他眼底,漾起细碎微光,那眸光分明清冷似水,却又因那绯色的眼妆,无端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风情。

    “你如今连自己的名姓都需舍弃,顶替他人而活——这竟也算好?”

    郁长安被他这般注视着,呼吸几不可闻地一滞,喉结再次微一滚动,才低声答道。

    “无需伤害仙子,便很好。”

    迟清影蓦地静了下来。

    看他这副认真应答的模样,竟像是一个虔诚应答师长提问的学生。

    二人相顾无言片刻,终是再度沟通,将这一方世界的背景理清。

    原来此方世界,除男女之别外,更分乾元、中庸、坤泽三等。

    而郁家之事,远比表面更加曲折。

    老定北侯曾与夫人诞下一对双生子,却在周岁宴上遭政敌联手掳走。虽拼死救回长子郁明,幼子郁沉却被仇家当面抛下悬崖,尸骨无存。

    直至十五年后,侯府才惊悉幼子未死,却被仇家培养成冷酷刺客,自幼被灌输仇恨,只为有朝一日,手刃生父。

    两年前,时年十六的郁沉前来行刺,老侯爷重伤未死,却终究未能挽回幼子,只得将其强行扣下,秘密软禁于京郊别院。

    直至今年,原本已接手部分侯府权柄的兄长郁明,在即将与青梅竹马的迟皎完婚之际,突然意外身亡。

    老侯爷承受不住这连番打击,一病不起。

    原本系于长子一身的爵位与权势眼看即将旁落。万般无奈之下,为保全家族,侯府只得寻回那个与郁明容貌一般无二、却被囚禁的次子,郁沉。

    命其假扮兄长,依照原定婚期,迎娶迟皎过门。

    “但你为何会应下此事?”

    红烛静燃,火光在迟清影清澈的眼中跃动,映出他并未掩饰的困惑。

    郁长安神色未变,只平静道:“我身有固疾,需靠侯府秘制的药物方能压制。”

    他抬眼望来,目光沉静,不起波澜。

    “他们应允持续供药,我便应下了此事。”

    “何种固疾?”

    “信焚之症。”

    迟清影微微一怔:“你不是Beta吗?”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竟下意识用了前世的称谓。

    信焚之症——在这个世界里,就相当于Alpha的信息素失控。

    郁长安略一停顿,虽不解“Beta”何意,却敏锐地领会其意,摇了摇头。

    “若是指信香不显、体质寻常者……我并非此类。我是乾元。”

    他声音低沉,“而亡兄郁明,才是中庸。”

    好家伙。

    迟清影一时无言。

    竟然还是个A装B。

    恰在此时,他心口处毫无征兆地漫开一阵奇异的温热。

    然而怀中空无一物。

    他立时察觉,这应是上个书境结束时所得的那枚白玉令牌,正在发出警示。

    几乎同一刻,郁长安也若有所感,抬手按向自己胸前。

    并无实体的玄铁令正透出凛冽刺骨的寒意。

    “看来是我们脱离自身角色太远,引发了书境警示。”迟清影敛眸沉吟,“书境意在历练弟子,想必不喜我等这般依赖情报互换,近乎取巧通关。”

    于是他抬眼道:“此后,我们还是依书境身份行事为宜。”

    郁长安颔首,容色是一贯的认真:“好,嫂嫂。”

    迟清影:“……”

    这称呼还是有点怪。

    不过他心下却也明白,郁长安如此称呼并无不妥。

    只因迟皎本人,绝无可能承认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夫君。

    迟皎与郁明自幼相伴,情真意笃。

    此世之中,坤泽之数远少于乾元与中庸,尤为珍贵,大多会婚配于乾元。即便是皇室入宫选秀,也多以坤泽为贵。

    然而即便,迟皎十六岁分化成了坤泽,也未曾影响与郁明的婚约,姻亲依旧如期而定。

    故而眼下,迟皎与这冒名顶替的郁沉共处一室,氛围定然极为压抑窒闷。

    尤其还是在这所谓的洞房花烛之夜。

    迟清影心念流转,忽觉何处隐隐不妥,不由微微蹙眉。

    如此情境之下,二人断无可能真有夫妻之实。

    而Omega于Alpha面前,体力本就处于天然弱势,更会受其信香威慑,极易被掌控。

    然而此刻,两人却独处于新房之内,并无旁人。

    那么,身为坤泽的迟皎身上,定然备有反制之法。

    而若是侯府当真如此忌惮这小儿子,想必也留有后手,绝无可能放任他伤害长子心爱之人。

    思忖间,迟清影忽地倾身向前,指尖倏然探向郁长安的衣襟,上前查看他后颈之处。

    颈后衣领被轻轻拉开的刹那,一片灼灼如焰的赤色纹路赫然映入眼中。

    那纹路有如活火,盘踞其上,诡异却又带着某种惊心的力量感。

    透出一种被强行禁锢、近乎暴烈的躁动。

    迟清影瞳孔微缩。

    那纹路看上去便觉灼热难当,痛楚异常。

    然而郁长安对此却并无意外,更未阻拦,只是安静地任由迟清影察看。

    他甚至低声开口,语气沉稳至近乎坦然。

    “床头的紫檀木匣中,备有凝雪散与定魄针。前者可暂抑信香,后者能制我气力。”

    “如此,便绝不会伤及嫂嫂分毫。”

    郁长安说着,抬眼望向迟清影,却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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