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美人葬夫失败后》 35-40(第14/18页)
岩壁之上凝结着点点晶莹的水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如星。
郁长安再难支撑,闷哼一声,几乎向前栽倒。
迟清影匆忙上前,用单薄的肩膀抵住他下沉的身躯,两人一同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面。
沉重的气息在寂静的洞穴中格外清晰。
迟清影跪坐起身,移至郁长安身侧,手指探向他肩头的甲胄。
今日为勘察便利,郁长安未着往日那身沉重银盔,只穿了一袭轻便的玄色软甲。
然而即便是这相对轻薄的护甲,边甲也依旧锐利,轻易便在迟清影苍白纤薄的指腹上,划出几道的鲜明血痕。
他却恍若未觉,淡色的唇抿成一线,只是专注而近乎固执地,解着那些被血污黏连的扣带。
待终于卸去甲胄,迟清影已是气息紊乱,虚弱得眼前发黑,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但迟清影动作未停,反而抬手,摘去了那始终遮掩容貌的幂篱。
如绸的长发顷刻流泻而下,衬得那张脸越发清绝出尘,不似凡人。
随即,他的指尖探向自己雪白衣袍的系带。
外衫簌簌滑落。
郁长安正于剧痛混沌间勉力睁眼,猝不及防,撞见一片莹润胜雪的肌肤。
那常年不见日光的身体白皙得近乎剔透,在昏暗的石穴中仿佛自带朦胧微光,晃得他骤然怔神,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先生……做什么?”
“为你解毒。”
迟清影的声音却冷静得不带半分波动,言简意赅。
即便衣衫尽褪,他周身上下依旧笼罩着一股不可亵渎的清冷之气,宛如月下谪仙临世。
郁长安染血的唇微张,艰难地喘息着,眸中似乎满是困惑与挣扎。
“你所中之蛊,名为‘蚀心’。”
迟清影语调平稳,似在陈述军情。
“此蛊阴毒无比,蚀心腐骨,入体无药可医。须以九种相生相克之药引,依特定次序引入体内,再辅以金针渡穴,方能将毒素逐一化去。而你体内蛊虫不止一种,药性相互冲突,纵有医治,亦是徒劳。”
他话音稍顿。
“此番算计,本就是为取你性命而来。”
“故而今欲解毒,唯有一法。以至强的蛊王之力,强行镇压。”
迟清影面色沉静,纵然身无寸缕,冰肌玉骨暴露于阴冷空气中,那清绝气质却未减分毫,
“蛊王,在我体内。”
郁长安瞳孔微震,墨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仿佛难以置信。
迟清影自然知晓,这般暴露意味着什么,但他已别无选择。
若不救,郁长安必死无疑。
他微微偏开视线,避开那道过于灼人的目光,低声道。
“方才我所撒之物,亦是蛊粉,能消弭血气,阻绝追踪。”
话已至此,即便郁长安因重伤而迟钝,也必然明了。
——谁才是太子真正埋设于此,那枚最深、最毒的棋子。
然而,郁长安喉结滚动,溢出的声线低沉虚弱,问出的竟是一句。
“所以……你的身体,才一直如此虚弱?”
迟清影动作几不可察地一滞,蓦然抬眸看向他。
那双总是锐利深邃的黑眸此刻因虚弱而略显涣散,却依然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
其中翻涌着的清晰情绪,竟让迟清影骤然想起昔年,在外域并肩除魔的那些日夜,郁长安也总会这样望向他。
……原来那种情绪,名为关切。
“蛊王噬主,反蚀其身。所以你才一直……”
郁长安话语未尽,又是一口暗色血沫呛出。
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掩住了他的唇。
迟清影俯身靠近,以掌心止住了他的未尽之言。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几乎交融。迟清影望入他眼中,轻声问。
“为何不问,我身怀蛊王,方才却不出手助你?”
郁长安看着他,即便虚弱至此,目光依旧温和而澄澈。
他极其轻微地摇了下头,气息拂过迟清影的掌心:“你此刻……正在救我。”
迟清影默然不语。
指尖传来对方唇瓣的温热与微弱颤动,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失去记忆的郁长安,某种程度上,竟比那个森然嚣狂的男鬼……还要更难以应对。
石穴幽深,寒意弥漫。迟清影不再迟疑,指尖探向郁长安腰间的束带。
衣物层层散开,露出廓线分明的腹肌和紧实腰身。
郁长安身体倏地绷紧,喉结滚动:“解毒,是要……”
“双俢。”迟清影语调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军务。
即便两人此刻身在凡俗书境,这个词也足以让人心明神会。
郁长安彻底怔住,耳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血色。
迟清影却不再看他,垂眸继续动作,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蔽也尽数褪去。
莹白的肌肤彻底露显在阴冷空气中,仿佛上好的寒玉雕琢而成,泛着易碎而清冷的光泽。
冰冷的空气触及,激起细微战栗。
他并非毫无踌躇。
此前这种事,从未需要迟清影主动行事,每一次都是对方的强势主导。
两具身躯彻底相对时,赫然的差距愈发惊心。
迟清影本就清瘦,书境中的凡躯更显孱弱,他骨架纤薄,腰肢细得仿佛不堪一握,苍白的皮肤下几乎看不见血肉,只有脆弱易折的线条。
而郁长安即便重伤力竭,依旧能看出多年习武的底子。
常年的军旅生涯与枪术锤炼,铸就了他的宽肩窄腰,紧实胸膛,和轮廓分明的腹肌。
那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而贲张。
他一只小臂的围度,甚至竟似乎比迟清影那瘦削苍白的大蹆,还要显得更坚实有力。
尤其是那蛰伏于下的昂藏,即便在重伤虚弱之下,其规模与分量也令人心惊。
迟清影的目光落于其上时,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
“……”
他沉默了片刻,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能承受。
……太超过了。
“先生……”
郁长安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紧绷,似想说什么。
迟清影立刻回神,微凉的掌心按上他的胸膛,声音不容置疑:“别动。”
郁长安中毒已深,失血过多,此刻全凭意志强撑。绝不能再妄动,耗费力气。
迟清影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决心,终是伸出手去。
指尖甫一触碰到,便被烫得微微一顿。
应当是,先如此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