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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网露谷，但立海大》 190-195(第11/18页)
暗]……相似，但完全不同，”
亨利·诺贝尔三世喃喃，
“这种压迫感，更加恐怖……这究竟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此刻所有人都被黑发身影展现出的这一招攥住了视线，
无论是看了多少次的U-17众人，还是对此已有所预料的亚历山大·阿玛迪斯，
在真真正正直面这一招的时候，依旧被摄住了视线，完全转移不开注意力，
黑，漫无边际的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从八木圭脚下缓缓溢出，黏稠的、厚重的、较之阿玛迪斯的[暗]，聚集地液体水滴般的黑色雾气而言，质感更加凝实，
给予他人的感知也愈发恐怖！
从天而降的黑雾巨鲸，在向下狂啸着冲撞时整个身躯都在扭动抽搐，
尤其是从天空降下的凝实的黑色浊体与从地面向上的黏稠黑色胶状体，
甫一接触，构成了整个黑郁浓深的世界。
而在这世界之中，黑色巨鲸的降落，如同构成它本身的雾气般层层消减，一层一层——
巨鲸的外表层皮肤被黑色黏稠胶状体依附，当即‘滋滋滋’腐蚀起来，
逐渐露出其下的骨骼，甚至更内里——
完全腐蚀，完全吞噬，以及完全压制。
球拍一接触巨鲸正中央的球体，
八木圭直接眼也不眨对着中心就是轰打而去——
“喀啦啦啦啦啦！！”
球拍拍线几乎都要摩擦出哀鸣，但是做出这一切动作的人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出现在他眼前的近乎恐怖的黑雾巨鲸没能给他带来丝毫惊诧，
反被惊诧的另有其人，
亚历山大·阿玛迪斯。
他打出的[鲸]被八木圭一拍破解，
但是八木圭原地开启的‘修罗神道·深渊’就不是那么好应对的东西了，
整个视野、周身所处的整个世界，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没有光线，感知不到除自己以外的存在，
微弱、一切都变得渺茫，
亚历山大·阿玛迪斯站在原地，攥握着唯一的球拍，
只有这球拍能给予他些许支撑的力量，
但是不够，
黑暗在加深，在蔓延，在向四面八方扩散，
深陷其中，阿玛迪斯逐渐有种自己都要被这无穷无尽的黑暗吞噬的错觉，
是错觉吗？
不是错觉吗？
兀的、一股视线隐晦传来，
在这什么都察觉不到的世界里，任何存在都变得无意义，
但是、这视线根本就难以忽略，
阿玛迪斯摁捺，忍了忍、还是追寻着感知中的方向抬头望去——
这一抬头，左边、右边、上边、下边，
几乎无处不在，无处不有，
在伸手不见五指，两眼一抹黑的空间里，无比诡异，
就仿佛有数十个人、数百个人——齐刷刷以一个同样的角度、同样的眼睛凝视着他……
亚历山大·阿玛迪斯心底骤然一凉，
意识到是什么的瞬间，猛的大后退一步，
但这一步踩出，‘咵叽’一声，黏稠又柔软的触感从脚下传递，清清楚楚，无比明晰，
‘……这是什么？’
亚历山大·阿玛迪斯心脏一颤，
他缓缓低下头，
顺着感知到的方向望去，脚下的、是无比凝厚又沉重的黑色浑浊体，
双脚陷入其中，被包裹得结结实实，难以挣脱，
亚历山大·阿玛迪斯动了动自己的脚，拔不出来，
质感……极像非牛顿液体，
越是用力、就越下沉，
但不同的是，即使不用力，也依旧会下沉，
亚历山大·阿玛迪斯明确感知到自己对抗的力量在渐渐转为[无]，
不仅如此，身体各部分都仿佛被束缚上，极为沉重，
无论如何驱动四肢，都难以调动，手脚发软，踩在棉花上一样，
伴随而起的，就是强烈的失重感，
场侧的U-17众人与瑞士队队员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阿玛迪斯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甚至在他不断陷入的过程中，从天上降落的浓稠黑色胶状流体缓缓覆盖住了他未被地面吞噬的体表，
——一丝一毫，一寸一缕，
无孔不入，毫不放过。
安静、静谧、无声，
没有声音的空间，没有光线的空间，
视野图像仿佛直接传达入大脑，
所有人就这么注视着、目睹着，
直到猛的一抬眼——
黑色的天幕之上，睁开了一双黝黑空洞又虚无的眼，
在那眼之侧，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层出不穷的——都是黝黑的眼。
全部在注视，全部都在目睹，全部在聚焦，
看着看着看着看着看着……
渗人感爬上心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止不住的想要后退，
但是完全控制不住身体，恐惧接管了全部，
被缓缓吞噬的亚历山大·阿玛迪斯，依旧在负隅顽抗，
紧攥在手中的球拍试图激发[暗]与[鲸]，
但是每当他好不容易拼尽全身力气蓄积出那么一点后，
浓稠的、黑色胶状体直接翻涌而上，
一口吞下，
一点不剩。
亚历山大·阿玛迪斯失去了所有的能力与手段，甚至就连他紧握在手中的网球拍，也伴随着他缓缓沉入漆黑的深渊。
挣扎着，在他的脸即将被[黑]完全覆盖之前，
阿玛迪斯向外看去了最后一眼，
他看见了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大腿，部分身躯，
其上、被[黑]覆盖缠绕的部分，
眼睛，是眼睛。
长出了无数的眼睛，
密密麻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全部都是一样的、黑色的眼睛，
“那、那是什么——”
亨利止不住自己牙齿打颤，身体发抖，连着话语的尾音都在打卷，
“……”
“……”
瑞士队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连亚历山大·阿玛迪斯的[暗]也完全匹敌不过，
一照面就被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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