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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150-158(第3/23页)
天夫人,你真以为咱俩成亲了。”
萧元尧低声:“自然不是,但我心里高兴,恒安纵容我胡闹,改明儿我告诉大家你是世上最美的男子,不知道得吓死京城多少老古板。”
沈融拉拉小猫脸:“呵呵,行了,带上你这张嘴去舌战群儒,别在家里祸祸我。”
萧元尧笑:“我下朝早点回来。”
萧元尧穿了一身无敌帅的衣裳,是一件重紫色的公侯官袍,又因武将出身,周身图纹配饰利落威风,行走间带出冷风阵阵。
系统:【男嘉宾正经上朝还有点不习惯】
是啊,萧元尧野路子踩过来的人,离造反就只有薄薄一层皮肉包着,虽有官爵在身,却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
此男又极其嘴毒,百官早已经在进京当日就领教一二,哪怕是在这里一手遮天的王勉之,也被萧元尧当场贴脸开大。
沈融在床上打了个滚:“他现在到处宣扬自己惧内,以后当了皇帝可怎么办,一点都不为自己名声着想,还强迫满京城给他写同人嗑cp……”
系统:【(嗑到了)】
沈融:……?
天色未亮,京中官员马车已经往皇宫前行,以往互相问候寒暄,今日却少有人言,偶尔一两句都是压着声音,神色交换时讳莫如深暗语流淌。
都说反贼杀到城门外,京官才会四处逃窜,如今他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萧元尧没反,庆云帝还在,甚至两人有来有往君臣相合,眼瞧着要把左相架到空中去。
很多人已经看不明白这个局势了,只好随波逐流,人家送礼他也送礼,哪里人多往哪里站。
一片缓慢爬行的马车中,忽而传出急促马蹄。
蹄声不停不让,骇得各家连忙躲避,宫门前聚了数不清的华盖,官袍颜色不一职责不同,却统一被皇城阴影染成了黑色。
众人递次回头,恍惚都长了同一张五官模糊的脸,萧元尧勒马,想起那场怎么都找不见沈融的伤中迷梦。
不一样,全都不一样了。
萧元尧停在左相府的马车旁,王勉之掀帘看他:“靖南公可歇息好了?”
萧元尧低笑:“自然好了,比不得左相日夜忙碌,不知陛下有无让你休息过三日……不像我,每日清闲的到处给我夫人搜罗好吃好玩的。”
王勉之面皮抖了抖:“靖南公痴情之名传遍京城,倒是颇有萧老将军几分风采,萧家男郎极少纳妾,至今都是京城美谈。”
“哦?我就没有别处像我祖父了?”
皮相华美却嘴毒心狠,看似好言实则不吃一点亏,萧家是不是祖坟埋错了地儿,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孽障出来。
王勉之淡道:“你祖父比你知礼仪多了。”
萧元尧居高临下看他:“原来如此。”他突然凑近王勉之的车窗缝隙,天色阴暗,衬得萧元尧凌厉眉眼如阎罗恶鬼,“原来我祖父就是人太好了,所以才会被大伙儿欺负排挤啊。”
王勉之身边门生围上前:“靖南公不得放肆!这是两朝重臣,当朝宰相!”
萧元尧直起腰身,他淡淡道:“我乃先帝亲封一等公,征战大江南北五六年,又助新帝登基,替他清除了三位藩王,又杀的匈奴几乎灭种,我扶治江南安定西北,叫大祁国土无一反贼,敢问在场诸位,若论起对当今的功绩,谁人比得上我萧闻野。”
一片鸦雀无声。
“就连胯下坐骑,都是陛下当太子的时候亲自所赐,要说两朝重臣,不能因为我不在京城,你们就没把我算进去。”萧元尧骑马绕着几个马车慢走几圈,“各位大人,我说的对不对,嗯?”
王勉之呼吸急促面皮发青。
有几个上了年纪的更是快要背过气去,萧元尧眼眸深黑,下意识去摸腰间长刀,却想起今晨出门时,沈融问他要了龙渊融雪,说给刀子重新配一个刀鞘。
于是往日挂刀的地方变成了一块温润玉佩,摸刀不成只好盘了盘清凉玉肉,萧元尧杀心稍定,正遇宫门大开,一束初生金红照于面上,叫他褪去三分鬼气,多了无边尊贵威仪。
“走吧各位大人,咱们朝会上再接着聊。”
作者有话说:
消炎药:魔帝降世![彩虹屁]
其他人:求你了你快谈恋爱去吧![小丑]
融咪:哈哈人就是我放出去的啦~[好的]
第152章 恶鬼
到了晌午,日头愈热。
沈融和卢玉章在院中下棋,奚焦与几个政事阁的人在一旁观着。
“京城有大朝廷,我们有小朝廷,也不知道今日上朝他会不会被那群文官责难。”沈融落子。
卢玉章抬手跟上:“朝廷这几十年一直打压武将,就连主公的家族都没能幸免于难,恒安以为这是为什么。”
沈融笑了一声:“不是我说,如果隆旸帝没有针对萧家,大祁少说要被萧家续命一百年。”
萧连策萧云山,萧元尧萧元澄,哪一个拎出来没有本事?
会种地会打仗,萧家再延续个几代,说不定还能把大祁这个烂棋盘活……可惜没有如果,一个王朝走下坡路实在太难刹车,自萧连策开始,就是老天爷给大祁留的生路,只是被隆旸帝生生掐断,还逼着萧家出了一个开国皇帝。
卢玉章抬眼,须臾道:“以前我批评你说话大胆,如今想来,你那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
沈融装无辜:“知道什么?”
卢玉章低声:“知道主公非常人,我最初只当他是将才,你却早就知道他是帝王之相,知道他能改变一切。”
沈融哈哈:“我哪有那个本事。”
卢玉章也不追问,只是和沈融绕回话题道:“自古文武不对付,皇帝也更疑心武将,因为武将手里有兵权,打天下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兵马粮草,先帝怀疑镇国公要造反,哪怕什么证据都没有搜到,也不能容忍天策军日益壮大。”
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因为隆旸帝不是明主,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任,怎么会信任一个外姓将军,越是察觉江山岌岌可危,越是想要攥紧手中东西,所以整个萧家才被隆旸帝连根拔起。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卢玉章道,“我总有一种感觉,若是没有你在,主公定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冷静,可现在我们百官相迎天子赏赐,王勉之被主公气得吐血也拿他没办法,且要为镇国公翻案,主公势必要将整个朝堂都清洗一遍。”
沈融垂眸:“我知道,他有分寸,我不会拦着他复仇,他自己也明白不能滥杀无辜。”
卢玉章欣慰:“如此甚好。”
沈融:“先生说庆云帝不能死,我这几日有些想明白了。”
卢玉章看着他。
沈融放下棋子:“一个王朝由盛转衰,每一步都会在历史上留下痕迹,开国开的轰轰烈烈,灭国也叫人无限唏嘘,可是大祁君主都没有这个素质,我们也不能随便成全他,叫后人提起亡国之君,还要赞他一句英勇殉国。”
——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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