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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130-140(第9/21页)
几位常年驻扎边关,只听卢先生说如今的匈奴单于名为赤玕?”
几人微愣,随即点头。
“正是赤玕,沈公子问这个作何?”
沈融笑了笑:“大将军正在草原打仗,想来也与赤玕不少交手,我身在营地反正无事,便对这个人有些好奇,卢先生说,赤玕是老单于的二儿子?”
几个老将面色有些微妙:“正是,他上头原本有个大哥叫赤铎,早年就死于老将军之手,而且正是将军离开边关前的最后一仗。”
那不就是镇月湖之战?沈融眼神凝住。
老将接着道:“赤铎和赤玕只差两岁,不止他在,赤玕也在,匈奴老单于带了两个最满意的儿子打这一仗,却落得一死一伤,就连他自己回去没多久也死于伤毒,而后没多久养好伤的赤玕继位,北凌王也是那个时候来边关的。”
沈融想到萧元尧祖父那道致命腰伤,不也是镇月湖之战所导致?匈奴凶残,能冲锋在前与萧老将军交手,无外乎这三个人……而这三个人已经死了两个。
难不成萧元尧正是因为知道赤玕参与了镇月湖之战,想要为祖父报仇,所以现在才深入敌营?
不,不应该,要这么说的话匈奴全员都是萧元尧死敌,只是为了宰一个侥幸活下来的赤玕,萧元尧何至于这样?
沈融还是觉得,在三战三捷的情况下,对敌匈奴不是萧元尧逆行的动机。
他思索一会又问:“当年这一仗叫老将军受了致命腰伤,后来逝世也正是因为此伤无法调理,这最后一战匈奴王族三人齐上阵,你们可知道到底是谁砍了这致命一刀?”
雪风凛冽,以地为纸作画,一时间竟然无人回答沈融问题。
几个老将面面相觑,过了许久才道:“我等并未参与此战,只知这一仗叫将军亲兵折了八成,原先我们都以为是赤铎和匈奴单于与老将军血拼,可北凌王掌军后,他的亲随有次说漏嘴,言赤玕才是砍伤老将军的真凶。”
沈融眯起眼眸。
如果萧元尧审问俘虏,从匈奴俘虏口中得到相同消息,也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不退反进冒雪前行。若是这般,萧元尧必定会率领大军围攻赤玕,但根据系统给出的位移速度猜测,大军不可能跑这么快,很有可能只是萧元尧单独行动。
老将:“但这只是流传,当年还有父兄在前,又怎么轮得到赤玕出手?”
但偏偏是此人活到最后,还顺利成了匈奴新单于,而在他上头本该顺位继承的大哥,却不明不白死在了镇月湖之战中。
老将见他不再问话便道:“这雪见停,下雪不冷消雪冷,沈公子年纪轻也不能贪凉,快些回去烤火吧,刀具我等派人送往军械库就行。”
沈融走神的应了一声。
他不比习武之人像个火炉,谁人看了沈融表象都觉得他弱不禁风,此时被劝回廊下,站在那像个漂亮的小雪人。
过了许久,沈融和系统道:赤玕也不简单,一场战争同时解决了他的父亲和兄长,这个人绝不只是会捡漏。
萧元尧不会打不过赤玕,他这个人用兵奇诡,就算把匈奴打穿了沈融也不奇怪,但是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赤玕不是兔子,很有可能是一头恶狼。
他望着雪天,幽幽叹了口气。
结束乱世一统山河,叫百姓安居乐业再不流离失所,所有人不再饿肚子不用卖孩子,这些都需要一个明君的励精图治。
所以不论是赤玕还是别的什么,谁阻碍萧元尧登基之路,沈融都不会答应。
他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萧元澄雪中习武,而后与少年轻轻招手。
萧元澄跑上前,浑身都蒸着热气,“沈哥喊我?”
沈融点头:“这些日子我和工匠们给乌尤骑兵打了一批双刀,陆陆续续已经开好了刃,你一会叫大伙儿去军械库拿。”
萧元澄眼睛发亮:“这么快?”
乌尤骑兵只有一千多人,军中工匠却有两千数,将一些旧械重新淬火改造,再加上沈融是个邪修,短时间弄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算快。”沈融温柔笑道:“看你这些时日在军营闷坏了吧?”
萧元澄桀骜不减,不过在沈融面前多了几分乖训,他也不说闷不闷,只是脚尖在雪地里踢了几下,沈融知道他还在为不能跟着萧元尧一起打仗意难平,既然如此,何不趁此机会解开兄弟心结?
“我知道你不想在这里待,现下有个事儿叫你去办,你去不去?”沈融问。
萧元澄立即抬头,眉眼带着兴奋:“什么事儿?”
沈融拍落肩上雪花,又揉揉他脑袋:“找你哥,看看他在草原玩什么这么忘情。”-
沈融并非随意派出萧二,若能带他打仗,萧元尧早就把萧元澄薅走了。
但现在匈奴已经被萧元尧打的到处乱窜,这荆棘尖刺都拔的差不多,再不放这小子出去转转,他都要开始研究来年春天怎么给马接生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萧二本人,他知晓这个家谁才是话事人,只要沈融点头,就算他凭空出现在萧元尧面前,那个男人又能耐他如何!
他与老将习武,没少听闻萧家先祖以前征战沙场的事迹,生在将门,就算养了十几年的马,骨子里也向往着上阵杀敌。
更别说萧二和左贤王还有旧仇,这边沈融刚一点头,萧元澄一溜烟的就往军械库去了。
系统:【养孩子还是得学会放手】
沈融抄手看天,雪季灰灰沉沉:是啊,放手归放手,家长也得悄悄盯着才是。
系统:【……嗯?】
……
关城再度动军,下命令的人居然是那位沈公子,且不经任何人之手,一声令下即整军出击。
这些乌尤人在军中已经有段日子,因为独特的长相和缄默的神态,并不能快速融入汉人军队,不过他们似乎也不爱好交流,整日除了训练,就是聚在一起搞神秘小仪式。
虽寡言冷淡,但面对沈融表情却多了许多崇敬仰慕,只是沈公子实在纤薄,站在乌尤族中像被人海埋没的白团子。
冬季天冷,好在军中厚衣足够,前几年经沈融改良,又多加了头巾面罩,如此便可以隔绝冰冷盔甲,只露眉眼在外。
沈融这一调令突然,可落在卢玉章等人眼中,那便是年轻人情难自抑,主公说不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沈恒安都等不及要迎上去。
卢玉章唉了一声:“这孩子和我长相肖似,但我年轻的时候也没这么躁动啊。”
茅元补刀:“所以你现在还是个中年美男子,要是能有人家三分情浓,现在孩子都会作诗了。”
卢玉章:“?”
卢茅二人疑似谈崩,卢玉章矜持的往旁边站了三尺,和这个臭算卦的划清界限。
乌尤骑兵外出跑马不是第一次,最长的时候走了七八天,是以无人怀疑萧二动机,唯有他自己知道,此行不在迎军放风,而是得了沈融命令直上草原。
萧元尧一路撒了信使驻扎,萧二沿途一站站问,倒也不担心找不到大军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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