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开国皇帝绑定了恋爱系统》 75-80(第13/20页)
。”
方才还冷眼静坐的张寿猛地起身,“你、你是——”
沈融微微一笑:“石门峡一别,已许久未见,今夜算得有大事发生,特意前来拜见。”
梁王也缓缓抬头:“是你。”
沈融拱手:“王爷安好。”
亲兵来报,说山下有仙人来投,梁王尚不轻信,如今沈融站在眼前,便明白为何手下会称呼他为“仙人”。
张寿大骇:“王爷,他是萧元尧的人!”
门外亲兵闻言纷纷拔刀,沈融静立不动面容沉静,甚至还取下帷帽拿在手中拍了拍,再抬头,就清清楚楚的和梁王张寿展示这张菩萨下凡脸。
梁王猜到沈融年岁不大,不想他竟如此年轻,许是连二十都没有,却眼神沉静,宛如已经历尽世间千帆,又有一种游离世外之感,此等神色,当世几人能有?
沈融的长相和气度完全戳在了梁王那颗想要返老还童的心思上。
他幻想中的自己,应该就是沈融这般模样。
梁王浑身血液都开始沸热,他抬手,门外亲兵这才纷纷收刀入鞘。
系统松一口气:【别的不说,宿主装起来的时候我都害怕】
沈融:呵呵。
他与梁王道:“漏夜前来,不想搅和了王爷和军师夜谈,若非事出紧急,我也不会如此冒进。”沈融低声:“毕竟孤身一人,又曾是王爷的敌人,如今见王爷之宽容气度,便知我今夜是来对了。”
梁王坐入案几之后,命人与沈融搬来一个圈椅:“坐。”
沈融拂袖落座,梁王亲为其斟茶,一旁的张寿面色难看至极,却也不得已落座下来,浑身都是面对沈融的紧绷感。
他永远也忘不了这个人言出法随指天降雷那一幕,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胆寒不已,参不透对方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梁王低幽开口:“我已猜到是你来南地,若非你来,萧元尧又怎会半路收兵?”
沈融面不改色:“我叫他半路收兵事出有因。”
梁王:“哦?”
沈融开始编:“我曾劝他不要遂安王言语出兵南地,他却不听,瞒了我独自带兵前来,这南地一直以来都是王爷掌管,我知此处有卧龙,是以不愿意叫他前来冒犯。”
沈融喝一口茶,接着道:“却阻拦不及,只得亲身而至,才稍微劝得他退回去,也因此二人嫌隙愈深,我扶他于微末,如今他在安王面前长脸,瞧着就有些轻狂起来。”
梁王不置可否:“萧元尧轻狂又岂是一日之事?”
沈融放下茶杯:“萧元尧轻狂冒进,安王则贪恋美色不谋大事,是以我才要另寻明主。”
梁王缓缓:“原来如此。”
张寿低声:“王爷不要轻信此人,他曾为萧元尧出了多少主意,又害了我们多少兵马!”
梁王不语。
张寿眼神紧逼沈融:“你来此究竟所为何事?你以前那般相助萧元尧,又岂会一朝叛变?!”
沈融冷眼看他发疯,等张寿说完才道:“因为我已经算尽天机。”
张寿猛地一愣:“你、你算得什么天机?”
沈融双手放于腿面,与梁王道:“南地大疫实为上天给王爷的考验,若度过此疫便可以遇水化龙,我来南地这一路,瞧见疫病渐退愈发心惊,便知是王爷龙气旺盛,才压得住这南地瘟神。”
系统叹为观止:【宿主一口几个神棍?】
沈融笑而不语,忽悠人,往往说的越夸张就越叫人信以为真,更别提对此类说法深信不疑的封建老头。
梁王的执念是什么?
是打败萧元尧吗?不是。
在这些天潢贵胄的眼中,萧元尧和炎巾军头领彭鲍没什么区别,若非萧元尧太能打,梁王依旧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为什么?因为他一出生就是皇子,他爹是这天下的主人,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无数的人和钱送上门来,如此才能叫这些王侯目中无人,不知百姓疾苦,除了上头当皇帝的老子,谁来都不服气。
更别提从微末出身的萧元尧,以前在梁王安王眼中就三个字——不够格。
因为他们的眼睛从不往下看,看不见各地土匪横行,看不见起义军的危机,也看不见百姓的贫穷困苦,他们看见的就只有那一把龙椅,想的就只有一件事,当皇帝。
从零开始当皇帝,还是从皇子开始当皇帝,就算是路边乞丐都知道哪个更容易,梁王出生在皇家,已经拿到了入场券,所以他如何甘心被分封到南地,又如何甘心再也回不去繁华京都?
将这套底层逻辑摸清楚,再忽悠梁王就很简单了,沈融一张口就是我算出来你这条龙已经成型,只是还差点东西,不信梁王不上钩。
果不其然,梁王低声喃喃:“……遇水化龙?”
沈融点头:“是也。”
梁王眼神愈发幽深:“可是本王明日一早就要向天祭祀,到时候定是点大火敬天,水火不容,如何才能遇水化龙?”
沈融:“谁给王爷出的点火敬天的主意?”
梁王缓缓看向张寿。
沈融也学着他,一起看向张寿。
张寿:“…………”
恋爱脑系统完全傻了,别说梁王了,它都想给宿主磕个头。
沈融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张仙官啊。”
张寿:“王爷万万不可轻信此人!我从南泰城回来的时候,分明看见疫病遍地,若非如此,我们何必守门不出?!”
沈融收起微笑,他嗓音微厉:“闭门不出哪知天下之事瞬息万变!张仙官不若自己出去看,看看南地是否还是遍地疫病,看看百姓是否还是民不聊生!”
沈融如此笃定,是因为他忽悠梁王从一开始就是真假掺半难以分辨,萧元尧的确是瞒着他自己来南地打仗,疫病现在也的确是已经治好了,他只是暂时将这份功德算在梁王头上,好叫他相信这是他的“龙气”影响,如此才能更加取信于他。
梁王不由倾身:“疫病已经止势?”
沈融剔透瞳孔如琉璃一般纯净:“正是,否则我为何会前来禀报王爷,我入世便是为了辅佐能人,王爷身有大势,以龙气压制疫病,若是点火祭祀恐怕会冲撞这份已然形成的气运,不如将祭祀改为开坛求雨,或可助蛟龙生角,一飞冲天。”
他的理念和张寿截然相反,若非时间紧急沈融想要伤害降到最小,绝不会在刚面见梁王的时候就挑拨他和张寿的关系。
他才来几分钟,张寿都跟了梁王那么多年,这般行事属实危险,若是梁王深信张寿,那沈融定然会被梁王怀疑动机。
沈融在赌,赌上次萧元尧那一箭射出洞穿张寿肩膀,梁王却置之不理的细节,亦是赌那些个领路的小道士进不了这内院的暗中之意。
这院里全都是梁王自己的亲兵,他信张寿,能有几分?
沈融目光看向茶杯,指尖不由自主的微微攥紧。
不知道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