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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Alpha,但对自己信息素过敏》 90-100(第11/14页)
她头痛欲裂。
过敏反应让感官放大到残忍的地步,她的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滑过脸颊时带起火辣辣的刺痛。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灼痛。
而最深处,那种属于Alpha易感期的、原始的占有与标记冲动,正像熔岩一样在她血管里奔涌,撞击着理智的堤坝。
而这两个人——这两个在她最狼狈时从天而降、本应是救星的人——此刻正用争吵往她本已超载的神经上不断堆叠重物。
够了。
林溪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口气息经过灼痛的喉咙时像吞下了碎玻璃,但还是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然后她抬起手——那个动作很慢,很吃力,仿佛手臂有千斤重——用沾着血和汗的掌心,轻轻拍了拍身旁的悬浮车引擎盖。
啪。啪。啪。
三声。不重,但在争吵的间隙里清晰可闻。
博瑞和米诺尔同时顿住,转头看向她。
林溪引睁开眼。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眼白泛着病态的红,但瞳孔深处那那簇固执的、不肯熄灭的光还在。
林溪引看着他们,没说话。
她只是用眼神,疲惫地、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
闭嘴,我头疼。
博瑞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见她苍白的脸和不停颤抖的睫毛,那些话卡在了喉咙里。他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僵硬地别过头,暗红色的眼睛盯着地面某处砖缝,信息素收敛了一些。
米诺尔则立刻意识到了,他在用这几秒钟调整情绪,没过一会儿他脸上的怒意已经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懊恼,“我不该在这种时候争执。”
博瑞没道歉,但他从腰间取出那个金属扁盒,默默递给了米诺尔。没有言语,但动作里有一种你专业,你决定的妥协。
米诺尔接过盒子,打开,快速浏览里面的参数表。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几个数字上停顿片刻,然后点头:“剂量可以调整。我需要纯净水和无菌注射器。”
博瑞立刻对身后的士兵打了个手势。不到三十秒,所需物品全部到位。
争吵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高效而沉默的协作。米诺尔专注地调配药剂,博瑞指挥士兵建立警戒线、联系外部支援、压制俘虏。两个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男人现在倒是安静下来。
林溪引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荒谬,又有点温暖。
虽然他们需要她这个濒临崩溃的病号来喊停,但是万幸,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没有了。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了一声虚弱的抽气。
然后她感觉到,一直安静跪在她身边的阿德里安,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凉,指尖在微微发抖,但握得很紧。
林溪引侧过头,看向他。
阿德里安没有看她,他正盯着米诺尔手中的注射器,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紧张。但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说:我在。别怕。
就那么一个小小的动作。
比博瑞的硝烟、比米诺尔的冷静、比所有争吵和救援计划加起来,都更让她安心。
于是她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水仙花的清冷气息包裹着她,稀释了空气中那些混乱的、刺激的信息素。眼泪终于开始止住,呼吸也不再那么灼痛。
她闭上眼睛,在药剂注入静脉带来的、温和的倦意中,模模糊糊地想:
也许……偶尔依赖一下别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要那个人,是安静的。
只要那个人,懂得在她头疼的时候,不吵架。
意识沉入黑暗。
等到她再次恢复知觉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
跟悬浮车后座的皮革和和医院病床的消毒布料的触感不一样,感觉自己的身下是一种更柔软、更昂贵的质地——像是顶级天鹅绒,带着淡淡的、干燥玫瑰的香气。
林溪引缓缓睁开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最先看见的是盖在自己身上的布料的暗红色的织物纹理,然后是修长的手指——那手指正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她眨了眨眼,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正枕在某个人的腿上。
不是阿德里安。
第99章
林溪引猛地想坐起, 但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辛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 “你过敏反应还没完全消退,医疗组给你用了定制抑制剂,需要静卧。”
林溪引僵硬地维持着躺着的姿势。她转动眼珠,打量周围——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简洁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能看见长老院钟楼的尖顶。她躺在长沙发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羊毛毯。
而辛奈·西卡里正坐在沙发边缘,让她枕着自己的腿。他今天没穿贵得要死的昂贵西装,只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丝质衬衫。
但是哪怕只是一件简单的黑色丝质衬衫。料子依旧是顶级的,垂感极佳,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流水般的暗泽。
林溪引眨眨眼,甚至还发现辛奈甚至没系领带,最上方的两粒纽扣随意敞开着,露出嶙峋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那头标志性的金色长发也没有像往日那样一丝不苟地束起或披散,只是用一根深色的丝绒发绳松松地拢在脑后,几缕碎发挣脱束缚,垂落在额角和颈侧。
他就这样坐在沙发边缘,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红宝石般的眼睛低垂着,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平日的审视、算计或冰冷的评估,只是看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随着他缓慢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个姿态太放松了,林溪引也被辛奈的神态感染,浑身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
在身心完全放松下来之后,她忽然意识到,辛奈·西卡里,这个永远站在权力旋涡中心、以优雅和冷酷著称的男人,此刻看起来,竟像个守着重病亲友的、最普通的人。
只是那双低垂的红眼睛里,深埋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林溪引对于这样的辛奈有些不知如何应付,于是她暗测测地思考着该如何直接将此时此刻拽回她与辛奈早就熟悉的模式里。
“阿德里安呢?”她哑声问。
辛奈的手指在她发间停顿了一瞬。
“在隔壁房间休息。吴幽陪着他。”
辛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们都没事。君特被捕后,他手下那些亡命徒树倒猢狲散,吴幽我费点力气保释了出来,吴幽算是一把还算趁手的刀,以后会有用处的。”
林溪引松了口气。然后她想起更重要的事:
“实验基地……那些证据……”
“博瑞和米诺尔处理得很好。”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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