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lpha,但对自己信息素过敏: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Alpha,但对自己信息素过敏》 80-90(第8/14页)

  他靠在椅背上,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冷汗浸透。

    第86章

    林溪引扶着沉逸临,低声问:“能走吗?我送您去卧室休息。”

    沉逸临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重量几乎全部压了过来。这不是伪装,他是真的虚弱到了无法独自支撑的地步。

    沉逸临在青鸟大学的这间公寓, 陈设简单到近乎冷清, 只有满墙的书架和堆满资料的书桌。

    林溪引将他扶到卧室床上,替他脱掉被冷汗浸湿的外套。在解开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锁骨下方,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淡粉色的疤痕。不是外伤留下的,更像是长期注射或取样留下的针孔痕迹,密集而规律。

    沉逸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停顿, 眼皮动了动,但最终没有睁开。

    林溪引移开视线,拧了湿毛巾替他擦拭额头和脖颈的冷汗。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

    深泽昏迷的那段日子让她学会了如何照顾病人。

    “抱歉。”沉逸临哑声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她,“让你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

    “您别这么说,哪有人不生病的呢?”

    沉逸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头发, 但中途又无力地垂落。

    “你和他们不一样,溪引。”他低声呢喃,声音因虚弱而含混不清,仿佛梦呓, “你是干净的……不该被污染的。”

    他一遍遍地重复这句话,在拼命按住心里某块快要垮掉的地方。

    每说一次,他眉心的结就拧得更紧一点。

    渐渐地,低语声越来越微弱。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吃力, 头歪向一侧,整个人沉入药物与疲惫共同构筑的昏睡之中。

    窗外的光线在他苍白的脸上缓慢移动,那份易碎感在沉睡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毫无防备而显得愈发触目惊心。

    林溪引没有动,依旧坐在原处,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的茶香只余下一抹清淡的苦涩,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林溪引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沉逸临沉睡中依然紧蹙的眉头。窗外的天光渐暗,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

    沈家拿他做实验。

    这个猜测在她心中从怀疑变成了几乎确定。那些针孔痕迹,那种从内而外透出的非自然的病弱,还有他提及旧世纪无分化人类时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狂热的向往。

    沉逸临不是知情者。

    他本身就是实验的一部分。

    两小时后,沉逸临醒了过来。他的状态好了很多,至少可以自己坐起身了。

    “感觉怎么样?”林溪引递给他一杯温水。

    “好多了。”沉逸临接过水杯,指尖擦过她的手指,留下冰凉的触感。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近乎依赖的柔软,“谢谢你,溪引。很久没有人这样照顾过我了。”

    “您应该多注意身体。”林溪引顺势在床边坐下,距离比平时稍近,但又不会引起警惕,“您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

    沉逸临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放松,警戒心降到了最低点。

    林溪引知道,时机到了。

    “老师,”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有件事我一直很担心。”

    “什么?”

    “关于深泽。”她垂下眼。

    之前她将话引到深泽身上其实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最近在接受一种性别转换的前置药物治疗。我上次见到他,他瘦得吓人,脸色白得就像您刚才那样。”

    沉逸临脸上的柔和瞬间冻结。

    “谁告诉你的?”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自己说的。”林溪引抬起眼,目光里满是担忧,“我很害怕教授,那种药,是不是很危险?我看到他手上的针孔,还有那些副作用我怕他撑不下去。”

    “呵,他想要改变自己beta的性别?他想要分化成什么?拥有更多资源的Alpha ?”

    “那倒不是。”林溪引知道自己的首要任务是套沉逸临的话,可是一提到自己那为爱变O的发小,林溪引就忍不住带上了浓烈的个人情感。

    “他竟然想要分化成Omega。”

    “为什么?”沉逸临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那追问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偏执的探究欲。

    “他说她喜欢的人是Alpha,是不是太奇怪了?”

    沉逸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上涌,“简直是荒谬!”

    林溪引适时地停顿下来,目光沉静地落在沈逸临脸上,观察着他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只见他的嘴唇倏然抿紧,搭在被面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攥紧了柔软的织物。

    林溪引:“虽然是荒谬,但是这是一个选择吧?毕竟许多人都想改变自己的性别,根据调研显示,大部分的Omega和一部分,跟老师一样的Beta都会希望自己的性别……”

    “我不会!”

    沉逸临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林溪引觉得这就是个好机会,于是她直接开口质疑:“可是……”

    “我说了不会!”还没有等她说完,沉逸临的语气突然尖锐起来,但随即意识到失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静,“深泽的情况和我不同。他是在对抗自然,而我希望的是回归。”

    “……回归?”

    这个词吸引了林溪引的注意力。

    “回归到旧世纪。回归到没有ABO分化,没有信息素束缚,没有性别决定命运的时代。”

    沉逸临的眼神变得遥远仿佛是喃喃低语,“那时候的人类,身体是完整的,灵魂是自由的。我们研读古籍,复兴艺术,挖掘一切分化时代之前的文明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天。”

    “哪一天?”

    沉逸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

    “不要问太多,溪引。”他最终说,声音疲惫,“有些真相太黑暗了。你只要知道你走在正确的路上,就够了。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

    林溪引还想再问,沉逸临已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你真正想查的,是沈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对吧?”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疲惫,“无论你出于什么理由……收手吧,别再往下挖了。”

    他心底盼着,那些属于家族的、黏稠肮脏的过往,最好能像他皮肤上那些实验与养父惩戒留下的旧疤一样,随时间慢慢淡去、隐没。至少别在他最看重的学生面前,被血淋淋地揭开。

    林溪引执拗地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果我就是非查不可呢?老师,你会为了守住家族的秘密杀了我吗?”

    沉逸临明显地震了一下,仿佛被这句话烫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