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lpha,但对自己信息素过敏: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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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溪引注意到,他的呼吸停顿了半拍。

    “很有趣的童年游戏。”他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略带讥诮的平静,“但你认为,你父亲会在二十年前,在一份绝密文件上,留下一个只有你能懂的暗号?而且预见到二十年后,这个女儿会坐在这里,翻译这份文件?”

    “听起来很荒谬。”林溪引承认,“但如果那个暗号是真的呢?如果他是故意留下线索,等有一天我来发现呢?”

    辛奈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林溪引,让我告诉你一些关于你父亲的事。”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林时是个理想主义者,浪漫得可笑。他相信人性本善,相信真相能战胜谎言,相信一个人可以改变世界。但他也是个懦夫。”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

    “懦夫?”林溪引的声音绷紧了。

    “对。”辛奈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我们曾经是朋友——我想你知道这件事。那时候我们都还是Alpha,他聪明,热情,有一双总是发亮的眼睛,好像永远相信明天会更好。”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林溪引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东西,但转瞬即逝。

    “然后我二次分化失败了。”辛奈继续说,声音变冷了,“我没有成为Alpha,也没有维持Omega的稳定。我变成了一个异常体,一个医学上的罕见病例。所有人都说,我这辈子完了。连我的家族都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我送到哪个偏远庄园静养。”

    他停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的雕花。

    “那时候林时在做什么?他在追一个Omega女孩,每天送花,写情诗,计划着毕业就结婚。有一次聚会,大家喝多了,有人开玩笑问他:要是辛奈是Omega ,你会追他吗?”

    林溪引屏住了呼吸。

    “那个时候林时笑了,他说:要是辛奈是Omega ,我肯定追啊,”辛奈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他根本没有将我二次分化的痛苦放在心上,只想着Omega的顺从与Alpha的本能。”

    他走回椅子,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林溪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让他滚。既然他认为只有Alpha有资格做他的兄弟,只有Alpha有资格被他放在心上,那他就该离我的世界远远的。”

    说到这里,辛奈上前抬起了林溪引的下巴,冷漠地打量着,似乎想再她的脸上看到林时的面容,“他早就习惯被我们呼来喝去,很听话地滚了。从那以后,我就没见过他,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第82章

    林溪引仰头看着他:“你认为他是看不起你分化失败,所以断了联系?”

    “还能有别的解释吗?”辛奈反问,红眼睛里闪过一丝尖锐的痛楚,“他说走就走了, 也是, 作为一个下等人, 阴沟里的生活才更适合他。”辛奈松开捏住林溪引脸的手。

    他转过身, 再次走向酒柜,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这次他没有加冰,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

    “所以你看,”他背对着她说,声音有些模糊, “我不相信你父亲会留下什么暗号。因为他根本不在乎——不在乎我,不在乎过去,甚至可能也不怎么在乎你。”

    林溪引深吸一口气, 胸有成竹地开口:“不,他在乎我。他在乎到在那些文件里埋下线索,在乎到用只有我能懂的方式留下信息。他也——”

    说到这里林溪引深吸口气, 缓缓开口:“他也在乎你。”

    辛奈缓缓转过身。他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愤怒和讥笑中带有一种近乎脆弱的困惑。

    “……你说什么?”

    “那份文件提到普罗米修斯基金会。”林溪引一字一句地说,“基金会的最后一任会长姓沉。我翻译的那份文件中提到了人体实验。”

    “所以呢?”

    林溪引向前走了一步,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

    “我父亲在追查这个基金会。他在追查早期的人口实验。而你, 辛奈,是二次分化失败的罕见病例。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辛奈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酒液在杯壁上晃出细小的涟漪。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红眼睛里翻涌着林溪引读不懂的情绪——震惊、怀疑、抗拒,还有一丝恐惧。

    “不。”他最终说,声音低哑,“不可能。林时离开,是因为他看不起我。他只是想摆脱我这个瑕疵品。他不会……不会为了我去调查什么基金会,不会为了我去推动什么法案。他没有那么在乎。”

    但林溪引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动摇。

    “如果他在乎呢?”她轻声问,“如果他离开你,不是因为看不起,而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如果他隐姓埋名进入联邦议会,不是为了前程,而是为了找出能让你恢复到以往,让你自己不将自己视为瑕疵的真相呢?”

    辛奈的手开始颤抖。酒杯终于从指尖滑落,砸在地毯上,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琥珀色的酒液溅在他的晨衣下摆,染出一片深渍。

    他没有去管破碎的杯子,也没有去擦衣服。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林溪引,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二十年来,”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一直以为他抛弃了我。我以为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旧玩具。我以为我后来的所有选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的背叛。”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壁炉架。烛光照亮他苍白的脸,那张总是完美无瑕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细碎的裂痕。

    “但如果他不是抛弃……”辛奈抬起头,红眼睛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闪动,“如果他是在保护?如果他是在为我?”

    林溪引沉默地站着,屏住了呼吸。她看着这个永远高踞权柄之巅、用锋利姿态将所有人隔绝在外的男人,此刻正一寸寸坍塌下去,脆弱得仿佛一个在废墟里终于找到答案、却发现那答案足以摧毁全部过往的孩子。

    那孩子弄丢了整个世界,而真相告诉他:世界从未被弄丢,是他自己蒙着眼,在原地颤抖了二十年。

    漫长的死寂在房间里膨胀,挤压着每一寸空气。

    终于,辛奈缓缓直起身。他用右手手背极快地擦过眼角——动作迅疾得像要抹杀一个不存在的错误,快得让林溪引几乎以为那是烛光投下的、一掠而过的错觉。

    “你长得很像他。”他忽然说,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下涌动着更深的东西,“尤其是眼睛。那种固执的、不肯认输的眼神。”

    他走到她面前,这次没有居高临下,而是平视着她。

    “林溪引,从今天起,你会接触到长老院最核心的机密,我希望你能调查清楚林时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也不一定,万一他还活着。”

    “不会。”辛奈斩钉截铁地开口。

    “如果他还活着,已经找到了能让我恢复的方向,他一定会来向我炫耀,傻傻的,就跟过去一样——”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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