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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Alpha,但对自己信息素过敏》 70-80(第15/15页)
语气半真半假,“就用这些暗号找我。溪引这么聪明,一定能找到。”
后来他真的不见了。
在一个寻常的星期三傍晚,他说去市立档案馆查份资料,从此再没回来。
她等过很多个夜晚,翻遍他留下的所有纸张,却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暗号。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游戏般的夜晚,是否只是自己太过想念而虚构出的记忆。
直到此刻。
在这个决定她命运的时刻,在这份泛黄脆弱的古语文件上,那个右下角缺了一小口的圆,正静静地躺在段落末尾的空白处。
像一个迟到了快二十年的回音。
林溪引的指尖在纸页上方微微颤抖。
她抬起眼,目光匆匆扫过评审席——邬阳正低头整理评分表,几位长老低声交谈着,没有人注意到她瞬间苍白的脸色。
西奥多仍专注地翻动着词典,已译到了第三页。
她强迫自己低头,假装在检查文字,但余光死死锁住那个痕迹。缺口在右下侧,弧度大约三十度——按照林时的习惯,这意味着:隐藏信息在文本右侧,距离约三行,性质为关键线索。
她不动声色地将视线右移。
三行之后,一段关于平权运动早期倡议的论述映入眼帘。文字本身平铺直叙,不过是史册中常见的枯燥记载——可平权二字,却像细针般刺进林溪引的思绪。
平权。
辛奈将她安排进联邦体系的核心目的之一,不就是要废除那项备受争议的性别转换提案吗?而父亲留下的线索,此刻偏偏就指向这段与性别议题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论述。
各种猜测与疑问在她脑中疯狂交织:
为何父亲与她的秘密暗号,会出现在这本被联邦议会和长老院层层守护的绝密典籍上?难道林时许多年前也曾踏入这间翻译室,也曾触碰过这脆弱的纸页?
他留下这唯有她能破解的记号,是否早就预见到——总有一天,他的女儿会坐在这里,面对同一份文件?
还有辛奈。父亲与辛奈之间那些模糊不清的关联……难道林时根本没有死,而是隐匿在暗处?
林溪引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正在无声倾斜。
太多线索,太多可能性,像一团乱麻缠紧了她的思绪。
但她清晰地知道一件事:
如果林时与这份文件有关,如果他的消失与眼前这些秘密有关,那么她必须赢下这场竞选。她必须成为秘书官。
不为野心,不为权力。
只因为他是她那总是不着调、却把最重要的秘密藏进她童年记忆里的便宜老爹。
林时消失得不明不白,像一滴水蒸发在烈日之下。林溪引绝不希望自己步他的后尘,在真相的边缘无声湮灭。
所以她只能向前。
只能更努力,更敏锐,更坚韧,直到亲手揭开这一切背后的幕布,直到看清父亲最后看向她的那个黄昏里,未曾说出口的真相。
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重新聚焦于眼前的文字与那个隐秘的缺口圆。笔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一顿,然后落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翻译里,藏进了只有自己能懂的重量。
林时留下的,从来不是一个具体的答案,而是一个方向。
他或许早在二十年前就已预见——预见辛奈会密切关注那些尚未浮出水面的法案动向,更确信辛奈终有一日会将她引导至这份文件面前。
所以,在更早的时光里,在那个她尚且年幼、世界尚且简单的年月,他就已在这脆弱的纸页间,埋下了这枚唯有她能辨认的印记。
这不是留给任何人的讯息。是留给未来的,已然长大的女儿。
他在时间的彼端轻轻叩响门扉:溪引,看这里。这份文件很重要。我所追查的一切,你所追寻的真相,都在这条路上。
她闭眼两秒,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清明。
林溪引的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评审团就在几米外,邬阳的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也许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任何异常都会被捕捉。
重新坐直时,她额头已经渗出细汗。不是热的,是冷的。
西奥多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侧头看了她一眼,深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疑惑,但很快又将视线转回透明屏幕上自己的文件——他已经翻译到第四页了,速度一骑绝尘。
林溪引无视所有目光,电容笔在屏幕上写下自己的答案。
她一定要竞选成功,林溪引咬着牙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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