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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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她身为孙女,却认不出那是什么字,不知道那字有着怎样的意思。

    娘娘喜爱识字的女子,宋康宁识字少。

    因为宋家主认为女子识字没好处。

    他选中郑香君做他的儿媳,原因之一便是郑香君出身书香门第,没读过书。

    宋康宁问:“姑姑,你做过哪些勇敢的事情?”

    对她来说,宋昀是跟郑香君不一样的女性长辈,有才学,十分优秀。她不会盼着成为郑香君,可她会向往成为宋昀,宋昀是她模仿的对象。

    红色纸鹤在狭小花轿里飞舞,声音尖细,悠然而得意:“我啊,我杀了宋家主,他的血把我染红了,让我的法力变得更强。我先前不能说话,现在能说了,不用跟你比划半天你还看不明白。”

    抬轿子的都是人,轿子那么小,纸鹤才说完话,轿子就猛地向前倾倒,却是一个轿夫不小心扭伤脚腕。

    他忍痛抬轿,轿子一边前行一边歪扭。

    轿子内的新娘子没有出声,另外三个轿夫忍不住了:“你抬不动就赶紧换人来抬!”

    不多时,轿夫换了一个。

    这个轿夫临时顶替,并不老实干活,故意颠簸轿中新娘子,要新娘子或送嫁的宋家人给他一些打赏,他才肯老实抬轿。

    否则,光靠抬轿,他们怎么发达?

    可他才颠簸了一下就被旁边的轿夫怒目而视:“不会抬轿就滚开!”

    轿子里坐的是什么?

    是新娘子!

    也是杀害宋家主的东西!

    那等凶恶之物,能是寻常人惹得起的吗?

    接下来,轿子抬得四平八稳,没有一个轿夫敢使坏。

    轿子里没有再传出说话声。

    新娘子安安静静,跟新娘子说话的凶物似乎消失不见了。

    但红色的纸鹤还留在轿中陪新娘子,它是她的长辈。它看着她,独眼中涌动的情绪仿佛是怜悯。

    让她嫁给病秧子的宋家主死了,她依然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依然要嫁给病秧子。

    宋康宁将如何破局?

    代入她的处境,宋昀能想到的是求娘娘赐予力量毁掉宋家,若娘娘不回应,她将会用宋二爷宋三爷或病秧子的命来换取娘娘注目。

    不,也许不必杀他们,她先重伤其中一个,威逼另一个,同样能争到自由和钱。

    光讲道理,光说吓唬人的话,无法让宋家主、宋二爷这些人服软。唯有伤害落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感到痛,他们才会把她讲的话听入耳。

    可笑的是,这样粗浅简单的道理她一直不明白。

    直到她忍无可忍,对宋家主动手。

    他为了活命,什么要求都答应,什么东西都愿意给。

    只要她对他手下留情,只要她留他一命,就连她弄瞎他,挖下他一只眼睛这种仇恨,他都能轻易地原谅。

    但他反复无常,宋昀如何敢信任他?或许是信不过他,或许是杀红了眼,宋昀操纵纸鹤挖下他的另一只眼睛,割开他的咽喉。

    在残忍血腥的伤害之中,在宋家主的哀嚎中,她品尝到另一种欢愉。

    禁忌而放纵,为世俗不容的,源自于痛苦的欢愉,那么迷人。

    宋昀好像理解了那个死于斗殴的年轻男人,他为何不肯做安稳的营生,非要当不入流的街头混混,原来掌握他人的生死是这样一种让她上瘾的奇异滋味。

    宋家主死掉的晚上,宋昀一觉到天明,睡得极好。

    轿子穿过街道,路途缩短,钱家越来越近了。

    良久,宋康宁询问杀了宋家主的纸鹤:“你在等待什么?”

    纸鹤回道:“等你想明白。”

    “想明白什么?”

    “一个简单的道理。”

    轿子被抬进钱家,宋康宁没忍住,问纸鹤:“为何你不肯带我走?你可以的,不是吗?”

    “阿福,我只是一只纸鹤。”纸鹤说,“你的眼泪能让我一只眼睛看不见,你能轻轻松松撕下我的翅膀,怎能奢求我带你走?”

    宋康宁闭上眼睛,无法抑制地呜咽出声。

    轿子停下来,再过一会儿,宋康宁要跟死而复生的病秧子拜堂成亲。

    没有人接待她,她哭了片刻,对迎亲的仆人说:“我饿了,给我吃的东西。”

    饿着肚子没力气,怎么让病秧子安息?

    热饭热菜是没有的,仆人拿来凉掉的糕点,宋康宁吃了几块,尝不出食物的滋味。自从宋家主死后,她唯一吃过的好吃的食物,是厨娘让她娘给她带的酸菜包子。

    担心她口渴,仆人带来了米汤,温热的,没什么味。

    钱二爷不知道去了哪里,被掐死的钱大爷当然不可能露面,钱家的女眷也没有出来迎接新娘子,仆人们似乎有种找不到事做的茫然。

    宋康宁熟悉这种茫然,宋家主死后,宋家仆人便是这种状态。

    病秧子掐死钱大爷的消息已经在钱家传开了吗?

    纸鹤悄然回来,在她耳边说:“江巫来了,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去找病秧子吗?”

    宋康宁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手脚粗壮的仆妇,缺乏制服病秧子的信心。

    她迟疑,便失去了机会,病秧子来跟她成亲,被江烁三下五除二收拾掉,变回一具冰冷僵硬的普通尸体。

    病秧子死了,钱二爷也跟着恢复正常。

    至于今天成不了亲的宋康宁,江烁对她说:“你回家去吧。”

    来时坐的是花轿,回时宋康宁用双脚走,钱二爷没空搭理她,她的叔伯兄弟没一个来送嫁。

    重回宋家,宋康宁先跟母亲团聚,然后被宋二爷宋三爷叫去问究竟。

    该自己知道的,宋康宁都说了。

    不该她知道的,像钱大爷被复生的病秧子亲手掐死,她没有说。

    “病秧子死后诈尸,还要你嫁过去做他媳妇?”宋二爷想象不出那样的场景,问出一个不适合的问题,“诈尸了能圆房吗?”

    “二哥。”宋三爷看他一眼,让他注意点。

    宋二爷没当回事,叹道:“阿福,你没什么福气呀。你爷爷前天被害死,你的夫婿昨晚也病死了,你以后咋办?反正钱家的迎亲队伍把你接走了,你进到钱家的门,就算不拜堂,也是钱家的儿媳妇,你跑回来干嘛?”

    他望着宋三爷:“你说,阿福这算嫁了还是没嫁?”

    宋三爷怎么知道,只说:“阿福回都回来了,便留在家里吧。钱家少爷那是娘娘都不愿意救的罪人,死了还诈尸,阿福到了钱家,未必过得比在咱们家好。”

    “然后我们家一直养着她?”宋二爷感觉钱大爷许诺的好处他拿不到了,恼火地道,“阿福还嫁不嫁人?”

    宋三爷道:“我们家不缺阿福一口吃的。”

    宋二爷冷哼,指着门口命令宋康宁:“回钱家去,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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