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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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尽力了吗?宋昀在心里问自己。

    不, 她还能做更多。

    比如,把夫家娘家的田地卖掉,就像韩摧璋做的那样, 通过娘娘将两家田地折现成金银,强行分走两家的财产。

    这道德吗?

    宋昀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如果能分到两家财产, 这辈子她或许不能锦衣玉食,衣食无忧却是绰绰有余的。

    但她是嫁进夫家的外人, 即便她为夫家生下两个男孩, 也很难分到夫家的财产。就算丈夫去世, 她仿效韩摧璋撑起家业,那也是柳家的家业,终究要交到柳家男丁手里。

    娘家呢?

    宋昀有兄弟,娘家的一切都是兄弟的,她只能得到一份嫁妆,不能染指家业。她已经嫁出去,不再是娘家的人。

    她学不了周琼文继承家业, 最多学一学韩摧璋。

    然而, 她光是想象自己背着娘家卖出娘家的田地, 就生出一种强烈的自责和不配感,她真的能不顾娘家意愿擅自卖出娘家的田地吗?

    到时候, 爹娘会怎样看她?兄弟会怎样对她?她该如何跟他们相处?

    宋昀觉得她应该像龙珍,借虎神的势让知县丈夫同意和离,然后收拾行李家当搬去神山学堂的宿舍住。

    从今往后, 她和丈夫一家再无瓜葛, 娘家爱咋地咋地,反正她能自己赚钱养自己。

    龙珍如此决绝,宋昀也能。

    ……能吗?

    宋昀不确定。

    龙珍和离前挨了她丈夫那么多打, 和离时丈夫给她的补偿少得可怜。娘家人不肯接她回去,劝她跟丈夫和好。龙珍几乎是一无所有地从夫家离开,也没有从娘家得到丝毫支持,娘娘的邀请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如果娘娘没有找龙珍,龙珍何去何从?

    在宋昀看来,龙珍太狼狈了,为了和离舍弃了太多太多。

    她不愿意像龙珍。

    她更愿意像韩摧璋,把夫家变成自己家,又分走娘家大笔钱财。

    当然,她做不到韩摧璋这样霸道强势,她也不是那样的性格。她只要夫家给她一笔足以度过余生的钱,只要娘家给她的嫁妆有给她兄弟的一半,她就很满意了。

    宋昀要的不多。

    只是,她想象着夫家同意她和离,给她遣散费,想象着娘家主动补足嫁妆,想得自己都笑自己天真。

    有道是,人为财死。

    又有一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乃是血海深仇。

    要求夫家娘家给她钱,等于要求他们从身上割肉给她,除非明天的太阳从西边升起,否则他们绝无同意的可能。

    钱和体面是不能双全的。

    要么为了实实在在的钱跟他们翻脸,走韩摧璋走过的路,被他们憎恨厌恶唾骂;要么为了体面放弃钱,像龙珍一样,伤痕累累地开始新人生。

    为何娘娘不能好神做到底,直接将夫家和娘家的钱财分给她?

    宋昀发出遗憾的叹息,转过身,却听到娘娘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你不求我,我如何回应你的心愿?”

    是的,宋昀没有向娘娘祈求过什么,也不曾向虎神祈求。

    她总是在发愁,总是在抱怨,鲜少行动。

    此时此刻,再次听到娘娘的声音,宋昀停在原地,回头看窗外的天空。

    天空下,是神山的方向。

    娘娘正在注视她,等待她回答。

    为何不求娘娘分家产?

    在娘娘面前,凡人无法撒谎。

    于是,宋昀说:“我觉得娘娘不会回应我。”

    为何她这样觉得?

    “求娘娘的人很多,有人衣不蔽体,有人食不果腹,度日艰难,比我凄惨千百倍,比我更需要娘娘的回应。

    “我未被丈夫殴打谩骂,未被婆母苛责挑剔,甚至犯下对不起丈夫的错,如何有颜面请求娘娘将夫家的钱财分给我?”

    她想着得到钱财的韩摧璋,对方可曾犯下有愧于夫家的错?

    韩摧璋分走娘家钱财,是因为娘家偏袒害她瘸腿的弟弟,娘家对不起韩摧璋!

    宋昀未被娘家亏待,可她经受不住诱惑的事一旦泄露,娘家的名声必然要受到影响。

    “你错了吗?”

    “我错了吗?”

    宋昀不知。

    宋昀诚实地答道:“他能纳妾睡通房,令我伤心难过痛苦,我为何不能被他以外的男子诱惑?”

    对于“对错”,她有自己的见解。

    “何谓对?何谓错?顺从大众则是对的,与大众相反则是错的。猫捕鼠是猫的对,鼠食粮亦是鼠的对。但人认为鼠偷粮,于是猫捕鼠得到人的认可,猫是对的,鼠是错的,全天下的鼠都该被猫吃掉。”

    宋昀说:“娘娘,我有错,错在生于这个男子当道的天下。倘若皇帝是女子,朝堂上文武百官皆是女子,理应他离开爹娘嫁进我家,该他看着我与别的男子恩爱纠缠而无可奈何,该他因我的冷落独守空房,难以入睡。”

    她低下头,将神色藏进阴影中,声音轻轻的:“说了那么多证明我没错,太寒碜了。”

    与其说这些话是讲给娘娘听的,不如说,这些话是她讲给自己听的。

    她的心在对与错中拉扯,一边顺从世俗的要求循规蹈矩,一边在内心唾弃规矩,不愿意做个贤惠端庄人人夸的妻子。

    丈夫的妻子可以是任何人,丈夫的卿卿也能是任何人,但宋昀只能是她。

    可恨这天下将她困于家宅内,剪去她的羽翼,不许她展翅高飞,使她沉浸在情爱对错中,为无意义的道理纠结,难以自拔,渐渐抑郁。

    宋昀叹息着,如同等待判刑的犯人,静静地等待娘娘的处置。

    娘娘怎会有有处置她的想法?

    娘娘是神仙,她在心里想着娘娘,娘娘听到了,闲暇时给她回应,仅此而已。

    “现在你想要什么?”娘娘问宋昀。

    “我……”宋昀心里充满迷茫,“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太多,却不知道娘娘肯给我什么。”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一阵风吹过树梢。

    宋昀从人变成长翅膀的鸟,由屋里飞向屋外,穿过枝叶之间的缝隙,落在活人无法踏足的树顶,俯瞰她居住了两年多的宅院。

    它看起来那么陌生,平生第一次,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它。

    远处是每天都在长高的神山,宋昀变成鸟,视力跟着变强,强到能看见山上的人影,其中或许有她认识的人。

    忽然间,宋昀意识到,她可以飞向神山。

    可以舍弃宋昀这个身份,做一只无拘无束的鸟儿,永不变回人身。

    但她是人啊。

    是人就不可能甘心做一只鸟。

    在想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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