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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 50-60(第5/22页)
衙门里,小吏愤愤不平,在知县走后跟同僚抱怨,结果同僚转头就跟知县学舌。
知县为人并不大度,当即叫来高姓小吏:“从今天起,你不用来衙门了!”
高姓小吏大惊,急忙跪下恳求:“大人赎罪!小的到底做错什么,还请大人说个明白,给小人一个改过的机会!”
知县斜了一眼学舌的小吏,冷冷地道:“你心知肚明。本官与那乡下妇人素不相识,你污蔑本官与她有染,如此造谣,损害本官的名声,本官如何容得你!”
高姓小吏明白了,恨透了大嘴巴的同僚,哭着恳求知县大人不记小人过,又说自己辜负了父亲的期望,要请父亲来衙门替他告罪。
他能在县衙做清闲吏员,背后当然有靠山。
刚死的高老爷是他堂哥,他爹在高家不仅有权势,还有名望。现在高老爷死了,他爹没准能掌管高家,他暗示知县识相点,别跟他家过不去。
知县只是冷笑,挥了挥手,差役立刻将这个蠢货拖下去。
高老爷死得突然,没留下只言片语,现在高家没个主事的人。大家勾心斗角,都想做下一个高老爷,小吏的爹也不例外。
但小吏烂泥扶不上墙,连高老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先是得罪神巫大人,再得罪他这个知县大人。有这么个拖后腿的废物儿子,小吏的爹就算能上位,也做不长久,迟早被人扯下台去。
总之,高家内乱了。
这是娘娘乐见的局面吗?还是庙祝和神巫暗地里作法,使高老爷断手丧命,让高家失去主心骨?
知县实在猜不到娘娘的心思,他安排心腹留意庙祝和神巫的动向,尽力配合她们。玉带村要分田地,他也是派了人去帮忙的,只希望给娘娘留个好印象,保佑他升官发财。
又一日,王双双和徐荷花、月牙、星娥离开家,却不是出远门,而是去五虎山给娘娘上香,请教庙祝周琼文她们是否需要改名。
“昨天晚上我们吃完饭,一起聊天,我忽然发现,我和嫂嫂的名字起得不太好。”王双双说,“我叫双双,意思是双双对对,这名字起得好随便!我看了家谱,我爹、我哥起名都有好寓意,就我没有。我嫂嫂叫荷花,名字也随便,没有好寓意。”
她是读过书的,也知道周琼文的姓名,知道周青胜的姓名,母女俩的名字都起得好。王双双越想越为自己和嫂嫂不平,她也要好名字,让人一听就觉得她不一般,她才不要用双双这个敷衍的名过一辈子。
想到就做,王双双一早拉着徐荷花来娘娘庙见周琼文,请她帮忙改名。
娘娘庙业务繁多,起名改名也是其中之一。
周琼文倒是没拒绝,问王双双和徐荷花:“你们想起怎样的名?”
“要不一般的,听起来有气势的!”王双双念念不忘行走天下做豪杰的梦想。
徐荷花对新名字没有太多要求:“比原来的好就行。”
“你们对将来有什么想法?”
“我要做真正的豪侠!”王双双答得毫不犹豫。
徐荷花想了想,没想到什么远大志向,又怕周琼文等得不耐烦,便给出一个多数人都盼望的答案:“我……我希望我和我在意的人平平安安,有吃有穿,事实如意。”语气顿了顿,她小声补充,“我不要叫如意,也不要叫平安。”
如意是她认识的人,被卖给大户人家做女仆,如意是主人家改的名。
平安是她继母生下的弟弟。
徐荷花一直都记得,有一天晚上,继母抱着年幼的弟弟,一边轻轻摇晃一边唱童谣哄他睡觉。当时继母看弟弟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专注,那是她永远也不能从母亲身上得到的关爱。
想到母亲,徐荷花的神色变得黯然。
忽然,她的手被人握住,那只手温暖有力,跟她的手一样粗糙。徐荷花受惊似的一激灵,抬起头,望进周琼文眼里。
周琼文笑着凝视她,亲切温柔,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就像她期盼中的母亲。
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有些不知所措地道:“庙祝大人……”
周琼文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你的新名字很重要,不要急,慢慢想。你想得到什么?想去做什么?有了答案你再跟我讲,不要敷衍,不要将就。”
话说完,周琼文还想说什么,心里却响起山神娘娘的声音:“琼文,你抱抱她,抱久一点儿,把她想象成你的孩子。”
偶尔,山神娘娘会跟庙祝说话,比如现在。
周琼文自然是要照做的。
她看着徐荷花,这孩子性格内敛,跟她的女儿周青胜有几分相似,心里藏着话,却不肯把话说出来。
或许是不敢,怕说出来会显得冒昧,怕被笑,怕得不到重视,或许是从前说过却没有得到好结果,便学会把话藏起来,渐渐习惯了不说。
周琼文的心轻轻抽痛了一下。
在女儿周青胜痛苦无助时,她无法陪在女儿身边安慰女儿,如今找回女儿,她无法愈合女儿心里的伤痛,只能一昧地对女儿好,希望女儿在满足快乐中慢慢忘记伤痛。
人人皆有自己的无奈和无能为力。
“好孩子,你有点紧张。”周琼文靠近徐荷花,试探性地拥住她的肩膀。
徐荷花并没有拒绝她,只是感到羞涩,垂着头藏起自己的神情。
这也是个经历过痛苦的孩子,周琼文从徐荷花身上看到自己的女儿,张开手抱住她,心里下定了决心:今天要抱一抱青胜!
徐荷花浑身僵硬。
她从未被别人如此拥抱过,感到很不适应,甚至想伸手推开抱着她的周琼文。
可她迷恋周琼文身上的温暖。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别人的神情,不去想别人的看法,只想沉浸在温暖的拥抱里,满足自己对母亲的一切美好期望。
想得到什么?徐荷花的脑海里闪过周琼文的询问。
想要娘抱抱她,像继母抱弟弟那样抱她,对她投以温柔专注的目光。
徐荷花的鼻子变得酸涩,热乎乎的泪水从闭着的眼睛里滚落,但她紧紧地闭住嘴,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呜咽声。
哭是软弱的,会被看不起。
除了她自己,没有人会把她的眼泪当真。
徐荷花不许自己哭。
周琼文感觉到她的颤抖,知道她在哭,将她抱得更紧,对房间里得欧阳翠使了个眼色。
欧阳翠立刻会意,牵住王双双的手站起来,跟月牙和星娥说:“走吧,我带你们去娘娘的花园,那里很漂亮,很适合散步。”
她们离开,门被关上,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变得格外安静。
徐荷花一声不出,周琼文放松了些,轻抚她的脊背,低声说道:“想哭的时候,不要忍耐,你哭出来,心里会畅快些。”
徐荷花终于发出压抑的呜咽,强忍多时的泪水汹涌而下。
周琼文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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