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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 30-40(第11/18页)
,不必睡觉,不需要老婆陪。
总之,无论生前如何想,无论生前有多少怨念/多少不甘,如今它变成死人,它已经是全新的自己了。只要它完成复仇,它就能摆脱生前的一切纠缠,去做它想做的事情,去过它想过的生活。
给姑娘做工也好,躺回义庄等待下葬也罢,都是它自己的决定,与生前没有一点关系。
行尸想通了。
它的思维单纯而朴素,一点也不羡慕刽子手,只觉得刽子手的妻子老是被丈夫打,很可怜。
天还没亮,街道空无一人。
世界静悄悄的,大家都在睡梦中。就算是最勤快的女人,这时或许醒了,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要有照明才能干活。
行尸能在夜里视物,它找到刽子手的家,轻而易举地从窗户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它看到熟睡的刽子手,屋子里只有刽子手的呼吸,他的妻子不在家,孩子也不在家,也许母子俩昨天回娘家去了。
挺好的,行尸不必担忧自己惊吓到无辜的人了。
屋子里有刀,行尸拿着刀骑到刽子手身上,对方立刻被身上的重量、脖子上冰冷锐利的触感惊醒,下意识地翻身挣扎。
下一刻,刀子狠狠地压进他的脖子,性命遭受威胁的恐惧让刽子手浑身僵硬,再也不敢动弹。
他睁开眼,屋里伸手不见五指,身上的似乎是个人,可他没听到呼吸声,甚至感觉不到对方的温度。
这让他更害怕了。
行尸审视着他,既没有怨,也没有恨。
它平静地陈述事实:“就是你砍了我的脑袋。你砍了一刀,没能砍断,又砍了好多刀,害得帮我缝脑袋的好心人忙了半天,你太坏了。”
什、什么?
刽子手惊恐地睁大眼睛,终于嗅到行尸身上的腐臭味、血腥味。
一瞬间,福至心灵,他猜到行尸的身份,冷汗顿时流了下来:“你……是你……”
“我看过你砍头。”行尸说,“别人砍头一刀了结,你喜欢砍很多刀,故意折磨犯人。他最恨你,要你死得像他一样痛苦。”
“不!”刽子手发出求饶的声音,“我确实砍下你的脑袋,但我……我是听命令砍头的,你杀了人,你被判了斩首!”
“你可以让他死得痛快,为什么你要折磨他呢?”行尸说出混混死前的疑惑。
然后,行尸一刀砍下,劈开刽子手的脖子,霎时鲜血四溅,腥味扑鼻。
人的生命非常顽强,纵然脖子被劈开,血哗啦啦地流,刽子手也还活着,没有立刻气绝身亡。就像被割了脖子,血也流干的公鸡,仍能挣扎蹦跶,要过一会儿才彻底死去。
一声闷响,第二刀落下来。
脖子被劈得更开,刽子手拼命挣扎。
行尸力量惊人,将他死死地按在他的床上,把他的暴行一比一地在他身上复原。那是混混的仇与恨,是行尸复生的原因之一。
大量的鲜血喷溅流淌,满屋子都是腥味,随着刀子剁肉的声音一下下响起,刽子手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渐渐地,他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他的脑袋也和身体分离了。
只是混混死前向娘娘祈求复仇,刽子手没想到娘娘,未向娘娘祈祷。他的死没有任何悬念,他的痛苦和憎恨就算比混混更深重,也不会化作鬼魅,作祟人间。
黎明破晓,白昼将至。
行尸在刽子手家里换了衣服,甚至洗了个澡。
接着,它把染血的衣服、被褥全部洗干净,在院子里晾晒。刽子手的尸体也被它擦去所有污血,换上衣服,溅血的房间仔细地打扫完。
当刽子手的妻子回到这里,她不会看到刽子手死亡的惨烈现场,只会看到刽子手的尸体。
该忙的忙完,天亮了,行尸推门离开,去找下一个该死的人复仇。
混混被抓进监狱,狱卒和狱中犯人也让他痛苦,他受过的痛苦只有痛苦能和解。
行尸不在乎混混的痛苦,它在想,快点复仇,快点回去报答好心的姑娘。
它解决了狱卒,回到狱中解决了犯人,再去衙门找知县。
此时,刽子手的死已经被早早回家的妻子发现了,狱卒被解决也有左邻右舍围观,狱中犯人受到的报复更是引起哗然。
行尸到底是行尸。
它死而复生,一心一意报仇,不考虑报仇是否会引起世人惊诧,是否会让复仇目标提前意识到危险。
有人认出它生前的身份,知县知道它活了,害怕它找自己,召集许多衙役保护自己。
邻县有显灵的神仙,有瞬息之间搬走全部家财的高人,神鬼之事显然是真的,不是愚昧小民杜撰的传奇故事。在判决混混斩首示众的时候,福来县的知县也曾想过,让一个人蒙冤,会不会引发不好的后果……
如今坏事发生了,冤死的混混活了,来找人寻仇了,知县慌张得不行。
他派心腹手下去邻县找神巫救命,一边说服害怕的衙役们:“不要怕那个混混,他能死一次,当然能死第二次!”
为了鼓励衙役,知县不惜出钱:“谁砍死那个怪物,我就给谁十两银子!”
钱财动人心,十两银子还是很吸引人的。
行尸跟钱有了关系,它便不是行尸,而是走动的银子。
它来到衙门找知县报仇,衙役们初时都很害怕,后来仗着人多,索性朝它一拥而上,用棍棒打它,用刀斧砍它劈它……
他们成功了。
成功地拦下行尸,成功地阻止它向知县报仇。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一个行尸如何斗得过一群配备武器的人?
行尸的脑袋又被砍断,手脚也被砍断,它变得迟钝、僵硬,渐渐失去灵性。知县被衙役簇拥着,隔得远远的,心有余悸地打量死而复生来找他报仇的混混,手心全是汗。
“死了啊……他还会活吗?”
“烧了就不会活了。”一个衙役说。
“对,烧了还怎么活?”知县精神一振,“来人,把它烧了!免得它再次作祟!”
行尸并不可怕,能被打倒,大家开始寻思着如何得到知县的青睐了。
立刻有人取来火油,泼在仍然蠕动着,想要活过来的行尸身上。又有人取来火种,大家畏惧又惊奇地看着并未彻底“死去”的行尸,想知道它被烧了还能不能活。
担心不尽快处理掉行尸会生出变故,知县下令:“点火!”
没有发生任何变故,浇了火油的行尸遇到火,立刻烧起来。烤肉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众人没觉得馋,只感到一阵恶心——那是人肉烧焦的气味,他们是人,本能地厌恶、恐惧这种气味。
火势浩大,知县在看,衙役在看,闻讯而来的人也在看。火光里,行尸仍在蠕动着,挣扎着,想要活过来,这可怕的生命力令人惊惧不安。
不过,行尸慢慢不动了,大家也没那么害怕了,小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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