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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70-75(第15/16页)
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神魂颠倒”。
早在第一次看他穿麒麟制服,那修长的肩线,挺拔的腰身,她就忍不住想要张腿,可彼时的“夫君”更像是过家家般,让人期待雀跃却转头成空。
而今的夫君,却是真正意义的夫君。
“不哄不停。哄也不停。”
“姜宁安。”
他要她吻他喉结,唤他夫君,不准她闭眼。
前所未有的紧密相连让人暂时忘却烦恼,似灵魂与肉身皆寻到归宿的契合,后来泪眼朦胧,神思涣散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姜娆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脆弱”,连骨头都似融成春水。
亲眼见证她在身下潋滟盛放,谢玖垫着她腰肢不肯离开,只含着她的唇珠轻轻吮吸。
先前那铺天盖地的压抑散了,血瞳依旧猩红得可怕,却在那一刻染上前所未有的靡艳色彩,“换个地方……”
“要一整夜停在那里,不想离开。”
“……”
误以为是另一种意思,姜娆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好不容易缓过来时,眼前已是玲珑和珠玉在为她更衣。
他回来得很快,显然连沐浴都不愿在谢家,还亲自将彼此湿润的床单被褥撤下,收起来交给玲珑珠玉。
干净的玄色大氅裹覆在她身上,带着清冽的松木冷香,遮住了姜娆身上所有痕迹,谢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踏出新房的那一刻,京中雨势未歇,月色却有一瞬破云而出。廊下大红灯笼被风吹动,将男人挺拔的身影拉长。
心知摄政王怀中抱的是谁,婢女们齐齐噤声,无一不是脸色煞白地低垂着头。被氅衣遮避视线,姜娆看不到外界一切,却听得一声“逆子”,“你可知自己做了什么?”
雨夜下父子对视,谢铭仁脸色铁青。
谢铭义和谢铭礼也是欲言又止。
姜娆指节微微拽紧他胸脯前衣襟,奈何连睁眼都没有力气。
四下有许多脚步声响,很快能听见头顶雨水拍打伞面,以及隐约从或近或远处传来的嘈杂人声。
似乎有人要上来阻拦,然而男人脚下鞋履踩水,步伐沉而稳健,一路“畅通无阻”,穿行于国公府的阶柳庭花。
恰逢谢家的宾客陆续散去。
先前鸿悦堂本就因新郎迟迟不至而议论纷纷,后来听闻国公爷亲自去了后院,加之谢家人个个神色凝重,宾客们便有所猜测。此刻看到男人一身绯色华袍,抱在怀中的女子无法窥到面容,却有迤逦的霞帔蹁跹于他臂弯之间,四下一时间除了风雨声落针可闻。
谢玖脚下未停,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下意识后退,给他让出一条道来,看向
他的眼神混杂着敬畏、惊惧与难以置信。
窥见他左眼那抹未散的血色,大多数人屏息凝神。
但心下已经明了,摄政王“强取豪夺”。
非但如此,他自己衣冠楚楚,怀中新娘却连露出来无力搭在他肩头的莹白手腕都尽是吻痕,外加那一头青丝如瀑,发生过什么显而易见。
甚至给人一种错觉,摄政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窃窃私语如潮水汹涌,却无人敢高声议论。
谢渊则在“该出现”的时候,终于脱困回到了谢家,然而站在人群最前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夜雨将一切混沌。
若是寻常新郎,大概率会怒发冲冠,上前质问,夺回新娘。可与宁安本是做戏,谢渊的脚步像被什么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从始至终,都是局外人罢了。
于是眼看那道夜雨中颀长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踏出国公府的朱漆大门。门外青石大道,麒麟卫肃立如松,甲胄上雨珠折出寒光凛凛,那辆遍覆织金蹙凤红绸的“花轿”静候雨中,静默无声又瑰丽诡艳,以致于后来几乎半个多月,京师人人热议的只一件事——九月二十八那天,谢世子被摄政王顶替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谢世子。
谢世子出现之时,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而人这一生,选择一位夫君,或一位妻子。
有时看似是选择一个人,其实是选择一种命运,一种人生。错过的亦是如此。
所有人都或唏嘘、或喟叹、或不忿,唯有三个人长长舒了口气。一是亲眼见证过新郎新娘拜堂、之后没多久就带着遗憾、被哄回文华殿郁闷上课、后又得知摄政王“抢亲”的少年天子姜钰;二是知道少女情愫,一直都希望外甥女能余生美满的顾婉;再便是沈禾苒,此后许多天都被贵女们缠着追问怎么回事,“你不是跟长公主关系最好了吗,求你快说给我们听听……”
“长公主究竟心悦谢世子还是摄政王?”
“摄政王也太嚣张了,洞房花烛后才撕下伪装,可双生子貌若镜影,那长公主岂非是在不知道新郎是谁、或误以为新郎是谢世子的情况下被、被……太可怜了。”
“是啊,太可怜了,可惜天子年少,宫中无人……摄政王只手遮天,六亲不认,说是为所欲为都不为过。所以谢世子为何那么晚才出现?长公主那时被抱在怀里又为何不出声呢?我看顾老爷子呼吸急促地捂着心口,若非被你家顾郎拽住,指不定当场就提着拐杖就朝摄政王冲过去了!毕竟是亲外孙女啊,顾老爷子哪能眼睁睁看着外孙女……咳,不过后来听说摄政王亲自去到顾家,顾老爷子可有拿拐杖撵他?又认不认他这个外孙女婿?”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当下的此刻,叮铃叮铃。
弯腰将怀中姑娘放上车榻,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嚷。
谢玖这才转身,抬眸看向漫天雨幕,看向立在朱漆大门前的谢铭仁。
灯影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拓下碎光,他左眼血色淡了许多,没人知道那时隔多年的父子相望,作为曾被抛下的那个,摄政王心里在想些什么。
只听得他语气平直,“国公爷,今日一拜,本王与摄政王妃拜九泉之下,素未谋面的阿娘生孕之恩。”
“你我既无父子缘分,此生便走到这里。”
“婚宴及一切繁杂琐碎,事后会有人登门奉还“恩情”。”
“吉日良辰,玖与儿媳,拜别阿娘。”
分明一副冰冷无情的邪神模样,却在所有人压着嗓子喁喁私语时,他撩袍曲膝,对着谢家门楣朝虚空中附身一拜。
谢铭仁便知,他不再执着过往,却也生生断了舍离。
就仿佛这个孩子生来就没有归途。
有那么几息,谢铭仁想将人叫住,想说你喜慕姑娘,为父自会为你做主,又何须以如此方式“抢夺”。
可只有谢玖自己清楚,这一生,想要什么都是得不到的。
不伸手去抢,就真的一无所有。
自幼如此,不是吗。
…
金辔白马辘辘碾过青石板路,穿行于雨幕夜色,离国公府越来越远。
作为陪嫁丫鬟,玲珑和珠玉双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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