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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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四人自发且默契地退离禅院。

    姜娆本人呢,忽被夹在两道高大的身影中间,头顶还被水墨伞罩住,她轻飘飘一个矮身便钻了出去。

    之后打着圈儿躲去谢渊身后,并抱住他的胳膊在他身后探头。

    “别来无恙啊谢侯爷。”

    弯眸带笑,姜娆端出自己最好的状态,“短短三月不见,听说你如今已是大启摄政王了。如此年纪轻轻就位极人臣,放眼整个京师无人能及,我和邃安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

    “不过有什么话当面说就好了。”

    “一家人嘛,没什么话是邃安不能听的。对吧邃安?”

    话落。

    面上笑意不变,姜娆硬着头皮和伞下那双黑眸对视,却在男人眼底看到自己影子的同时,也看到了隐隐的血丝浮动铺开。

    他好像瘦了一点,轮廓比从前更深邃冷硬了几分。

    但关她什么事呢。

    谢渊则在这时候忽然转头,“宁安。”

    心知少女此番状态有异,谢渊有过几息迟疑。

    但前尘往事如书页般篇篇翻过脑海,谢渊最终还是选择了暂时回避,“近来谢家诸事繁杂,婶母日前派人传话,要我下山去面见父亲,最迟明日我来辰王府见你,或派人递话给你,可好?”

    姜娆:“”

    无他。

    的确不愿将未婚妻拱手相让,但大婚在即,无论宁安最终选择归宿于谁,过去的心结和误会总要解开。

    解铃还需系铃人,有些话和有些事无法由旁人代之。

    再者比起弟弟,谢渊清楚自己的爱有多“浅薄”。

    可对于姜娆来说。

    她却并不愿留下来跟某人独处。

    并非怕对方不轨,而是怕自己守不住心。

    曾经最难过时,她将自己生生抽离,将自己和那个被抛下的姜娆一分为二。

    被抛下的姜娆至今还爱谢怀烬,至今还在等他抚慰,等他解释,愿被他抱在怀里低声诱哄,也愿和他玩一切游戏乐此不疲那个姜娆也许永远都走不出来,永远停在那个夏日清晨,时间久了甚至都不再怪他,能记住都是心悸、美好,他掌心的力道,唇舌的温度。

    可如今的姜娆想要往前走。

    婚期近在咫尺,他还有一位贺兰小姐。

    她才不要回头。

    尤其对上他视线的每个瞬间,都仿佛回到了三个月前,那个疼痛的少女拉住她的手,说我们走吧。

    于是几乎谢渊抬步的同时,姜娆便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可小鹿靴才刚跨出廊下,手腕忽被人从身后一把拽住。

    人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猝然抵上男人胸膛。一只骨节明晰的大手从她身后探至颈间,轻飘飘反手一拉,便将她领口处谢渊原本系好的领结“哧拉”拽下。

    速度有多快呢,姜娆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惊呼,身上大氅便已随之剥离,不知瞬息被扔去了何处。

    “你做什么”四个字才刚脱口,身子又陡然一僵。

    后背强有力的心跳贴得更实,腰上猝然多了只手,整个身子也瞬息被携着体温的麒麟大氅全然包裹、倾覆——谢玖从背后抱住了她。

    冰冷的玄色与明媚瑶玉色纠缠一起,犹似夜色裹娇花。

    暖意随之传递传来,惊起身上每一寸肌肤。

    伴低沉沉的声音落在耳边,“还未嫁作人妇,就迫不及待披他氅衣,我不在京的三个多月,披过多少次了?”

    “母亲唤得那般顺口,邃安又唤过多少次了。”

    “想他日日到辰王府陪你?”

    “要听抚琴是吗。”

    “谢怀烬是死了还是没手?”

    他的小孔雀,一刀又一刀。

    谢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被她“捅刀”的滋味,有过从前数次退避、三个多月的分离,有些事其实不急于片刻倏忽,也清楚两家婚约之下,她必然和谢渊有过不少“交集”。

    可清楚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却是另一回事。

    理智说来日方长,但见她和谢渊在眼皮子底下亲昵往来,脑海中闪过姜蘅临死前那番诛心之词,什么颠鸾倒凤,水乳交融,滚了多少回床榻?

    明知没有那种可能,还是光听着就止不住杀欲灼心,想要谢渊永远消失于她的眼前,她的生命。

    再有九十多个日日夜夜,在看不到她却隔三差五能收到她消息的江北,谢玖熬过白天,熬过黑夜,思念如如长风穿云破雾却无法抵达。

    落在姜娆这里便是身后人呼吸沉沉,声线哑得厉害,每说一句呼吸便不稳一分,锢在她腰上的大手也更紧一分,似要将她整个人揉碎进体内。

    几乎也是话落的同时,男人的唇已覆上她雪白颈脖。

    不可思议的柔软、伴齿间咬噬的疼痛,挺拔的鼻梁擦过她耳根,“我不止是回来参加婚宴,更会是宴上主角。”

    “会是你洞房花烛要等的新郎,是你余生每个夜晚要唤的夫君。”

    知道这人攻击性一向很强,可颈脖最脆弱的肌肤被他咬住,即便姜娆不自觉提着口气,期间也没有停止挣扎,可那一瞬战栗袭来,她还是瞬息于伞下眯眼,似有温吞的细浪在体内圈圈漫开,令人心惊的酥麻感也迅速涌遍全身。

    隔着柔软罗裙,抵在身后的胸膛和腰腹皆似铜墙铁壁,将她困在只能嗅到他满身气息的方寸之间,连麒麟扳指烙在腰间的冰凉温度都很快烧了起来。

    “成亲好不好。”

    “忘了谢渊,把心收回来。姜宁安只能为谢怀烬披上嫁衣,只能做谢怀烬一人之妻阿娆。”

    感受到她屏息战栗,男人贴在她雪白颈脖的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句句引诱、句句蛊惑:“从前是

    夫君不好,有太多困厄,太多顾虑,不确定能否给你未来……但今时不同往日,我们重新开始,重新开始好不好。”

    “认错未婚夫可以,但认错夫君哪怕一次……我都会忍不住杀了谢渊。”

    “他不过是你命中过客,谢怀烬才是你身体和心,全部归途。你爱的是我,过去交集的是我,游园夜吻的是我,天授节念的是我,你需要的从来是我,也只能是我。”

    “我们曾经很欢愉,很契合,不是吗,身子不会骗人……阿娆,天授节那晚我们就已经无法清白,那个夏日清晨,你知道夫君有多想和你醉生梦死,你愿意吻它的时候……就该意识到自己爱的是我而非谢渊。”

    “给我机会……嫁我为妻,做谢怀烬的新娘可好,把余生给我。有夫君为你保驾护航,阿娆会一生平安喜乐,岁岁欢愉。过去之事夫君也全都可以解释,一切、所有”

    半是强硬,半是哀求。

    细密的雨珠凝在碧绿清脆的竹叶之上。

    转瞬又被风吹颤抖、滴落、漫入潮湿的土壤深处。

    被融着体温的麒麟大氅包裹,姜娆听着心跳,听着脉搏,听着覆在耳边的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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