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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65-70(第4/14页)
王妃哪舍得让您跟着难过。且当年东宫事发,“病愈后的小世子”已然换人乃是秘事,如今阖府上下知情者也就只剩下老身一人了。”
“你皇祖父当年崩逝仓促,之后承宣帝登基,明里暗里对废太子一脉打压得厉害,王爷又自幼与太子交好,老身虽没有实证,但王爷临终前曾说过只有本王身死,龙椅上那位才能真正消除戒心,也只有本王死了,宁宁和阿钰才能平安活下去。”
本来这么多年过去,申叔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辰王临终前将一对儿女托付给他,那他便好好守着这对儿女。至于前朝诸事,小郡王的真实身份,眼看废太子党八年来被逼得零落四散,尤其这年开春,因着麒麟卫指挥使换人,废太子党潜在京师的老巢都被一锅端了。
申叔觉得小郡王恐怕一辈子都无缘“天明”,但人蒙在鼓里也未必不幸,至少年年喜乐,岁岁平安。
为避嫌,申叔也从未私底下与崔元来往,哪怕曾随郡主去华恩寺求签问卦,申叔也连寺门都没踏进去半步,崔元这些年亦是如此。
直到盛夏六月,也就是三个月前。
郡主和小郡王忽然“双双失踪”,申叔这才险些失态。
之后收到一封来自崔元的密函,以及八月底,九月初,申叔都有跟崔元暗中联络。
说来废太子党遍布天下,朝堂上“无孔不入”,连御前都有渗透,却这么多年无法翻身,追根究底无非是手里无兵,有也不够,离成事还差得很远。
但崔元告诉申叔,有人手里权柄够大,对朝堂派系了如指掌,更清楚承宣帝龙腹隐衷、困局所求,打算借他人手中兵权,亲自下场扭转乾坤。
且未免行差踏错,那人几乎是临门了才现身于辰王府邸,也就是九月初三那晚,申叔才知崔元指的是谁。
“您的意思是、是襄平候扶持的阿钰登基?”
廊下雨水湿了沟渠,淌出潺潺流水之声。
对上少女眼中无处可藏的震惊讶异,申叔脑海中莫名闪过曾经华恩寺、那人怀抱自家郡主下山的画面,觉得世事有时候看似毫无联系,实则早有蛛丝马迹可循。
“是他不错。”
“老身虽也曾感到困惑不解。”
“但的确是他与承宣帝暗中斡旋,又在所有人毫无防备之际,亲率二十万大军直逼京师,打得承宣帝措手不及,连御前的魏公公都听他调谴”
或许是人足够年轻,满身的锋芒锐不可挡,光就这份胆识和魄力,纵观天下无人能望其项背。
“若非如此,小郡陛下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光复正统,王爷的仇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报。这些年老身做着府上管事,不问世事,却也时常悬心,生怕承宣帝哪天查到小郡王头上,届时别说小郡王本人,便是郡主
和整个辰王府恐怕都难逃劫数”
“还好事起虽骤,却有惊无险,如今尘埃落定,王爷和先太子于九泉之下也总算能安息瞑目了。”
说是事起虽骤,但世上哪有什么事情是“骤然”发生的。
任何权力更迭的背后都免不了倾轧博杀。
不过是有人撑开遮天之伞,将本可能处在漩涡中心之人保护得太好,从始至终都不沾风雨罢了。
弟弟的真实身份,父亲的真正死因,大启皇庭风云色变,以及背后那双翻云覆雨手……盯着案台上烟云袅袅,姜娆一时间有些难以消化,更久违地想起了前世。
前世朝廷打了胜仗,大启却非得牺牲个公主前去和亲,公主还偏偏无故失踪,需要她这个郡主代为出关。
直觉告诉她其中必有蹊跷。
若身为男儿,或参军从政、或深入朝堂,并非没有弄清原委的可能。可偏偏女儿身,重生的时机也并不乐观,姜娆只能退而求其次,妄图通过嫁人来达成避祸初衷。
故而从跟谢渊确认婚期、到三书六礼、到喜帖陆续派发出去,姨母曾多次暗示——宁宁,你真的想好了吗,确定了吗。姜娆一次也没有退缩。
因这桩婚事承载的不止是少时情爱,更还是她生而为人、力量虽小、却也费了不少心思、才为自己命运撑开的一把“保护伞”。
即便这伞曾有华阳公主意欲抢夺,自己能实实在在握进手里,全凭某人在天授节一锤定音。
也是直至此刻,姜娆才隐隐反应过来,那晚谢渊为何会问她——若是没有皇权束缚,我们的婚约还做数吗。
岂止是没有皇权束缚
弟弟成为一国之君,意味着即便她一辈子都不嫁人,也不会再有被送去北魏和亲的风险。
好像不知不觉间,命运已经不止是偏离轨迹,说是全然颠覆都不为过。
像在茫茫雪原中走路,有什么东西埋藏雪下,渐渐显出了一点轮廓;又似有什么千丝万缕的错乱结绳,忽然于心间自行解开、分散、排布,将所有答案全都指向她曾经一直试图捕捉,却总觉虚无缥缈的那样东西。
各种思绪混乱闪转间,姜娆甚至想起了曾经华恩寺,玄慈大师说过的话犹在耳边。
——姑娘红鸾星现,命盘显示正缘已至,你或与之有过交集,缘分早年便已暗生。
——但其缘脆弱,暗含阴差阳错。
后来又说“如卧龙得雨,仙鹤冲天。”“姑娘只需遵循本心,未来终将摆脱困境,得以与心上人鸾凤和鸣,恩爱白首。”
理智清楚求神拜佛不过是图心安,那些话并不真正可信,但到如今这个地步,所谓“正缘”和那个人指的真是谢世子吗。
才刚生出疑惑,心下顿时有个声音警告,姜宁安,你并非第一次自作多情了。
你了解他多少,他又了解你多少。
他并不知你困厄。
也许一切都不过“巧合”罢了。
就像天授节你也曾以为自己触碰到“情爱”一角,可后来心被击碎,过程里的所有痛觉,都是虚妄吗
不知过去多久。
案上茶水凉了,申叔已经起身离开。
弟弟重新推门而入,姜娆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没事的阿姐,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先前嚎哭过一场,姜钰到底年少心宽,情绪得到发泄后很快稳定下来,见阿姐面色不好,反倒一本正经安慰起她来。
“虽然我这个皇帝不是自愿当的,但如今看来不当也不行了,是有许多麻烦之处,规矩也多,但至少我当皇帝,阿姐以后便是大启公主,是天底下第一尊贵的女子,世上无人能及也无人可比,也再不会有人欺压在咱们头上!”
好比曾经华阳公主,就欺负了阿姐好多年,并非明目张胆,但阿姐一直在华阳公主面前伏低做小,这些姜钰都看在眼里。
“我的确年纪还小,不学无术,对朝政也一窍不通,但不是有那么多人教我吗,而且有摄政王帮我打理朝政,应付一切繁杂琐事,好像做皇帝也不是很难,就是不能……”
“摄政王?”
提起这个,姜钰可来劲儿了,“就是襄平候啊!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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