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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65-70(第1/14页)
第66章 隔着雨幕 将她吻透的人渣
九月十六。
宫变已过十三日, 尘埃渐次落定。
雷霆手段之下,杀过鸡也儆过猴了,朝堂上异声渐湮;余下该清剿的“杂鱼”和诸多琐碎,也有麒麟卫与属官各司其职。
如今琉璃瓦重焕华光, 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天子脚下的一朝之都, 朱墙映日,繁华依旧。
只不过龙椅上换了位新君罢了。
京师当然炸开了锅, 尤其这种“兵不血刃”的权力更迭, 史上极为少见。
就连沈翊乍然得知情况。
都感觉自己此前可能全程都在做梦。
也有那么几天,朝堂上人人自危,
各大世家也都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然而意外的, 那双翻云覆雨手杀伐狠戾,据说血染宫墙, 护城河的水都飘红,却似乎只针对当年得位不正的皇室, 并没有殃及太多无辜。
基本只要并非承宣帝死忠一派,全都战战兢兢活了下来。
如今朝堂已然恢复秩序,一切好像与从前没什么不同。
包括顾婉提心吊胆多日,回头也发现好像除了钰儿登基这件事需要消化,其他一切如旧, 平民百姓就更不用说了, 皇帝还是姓姜,谁坐那把龙椅对他们来说都无甚区别,一日三餐材米油盐, 日子还是那么过,渐渐的也都安下心来。
赫光则以为这么多天过去,主子总算能得片刻闲暇。
事实证明主子命苦。
摄政王乍听风光, 会让人联想到言出法随、权倾朝野。
但赫光看到更多的其实是累。
好比这日天还没亮,主子才刚与几位老臣议完政事,返回小皇帝近来专为他开辟的‘辅政殿’来,便见魏禧领着一众小太监候在廊下,恭恭敬敬呈上一只紫檀木鎏金食盒。
“王爷,这是陛下特意吩咐御膳熬煮的凝神参汤,说王爷近来连日操劳、精神亏耗,喝了这汤或能提振精神、清脑明目,也好应付案头堆积成山的政务。”
换作寻常,“摄政王”所代表的政治意义极为敏感。
尤其谢玖属于外姓而非宗亲。
但姜钰又实在情况特殊,不懂朝政是真的不懂,许多事情都要从头学起,崔元和几位阁老轮番兼任太傅,却也都有各自的本职要务缠身。
如此一来,重担自然落在了摄政王头上。
别人都以为摄政王这日于朝会上心不在焉,乃是连续半月操劳过度,导致精力不济神思游离。
赫光却知并非如此,或者说不止于此。
而是这天,主子要陪小皇帝去岚山接一个人。
整整十三日,京师尘嚣尽扫,一切血腥腌臜皆被荡平,潜藏祸端也悉数弭散,是时候可将人接回来了。
小皇帝憋了这么多天,再耽搁下去怕是真要崩溃。
如此这般。
外头正在落雨,内殿铜镜前,别哲手捧衣物,安安静静。
男人身量挺拔,举手投足间雍华摄人,修长的影子打在殿壁之上,和从前一样对镜自照,合衣束腰,周身堆叠的威穆感却比从前更甚了几分。
那双敛去凛冽杀伐之意、冰冷而脾睨众生的眼,此刻透过铜镜看的也仿佛不是自己,而是去到了不为人知的远方。
“三件事情,主子。”
赫光在一旁恭敬报备:“其一,自从截获贺兰小贺兰雪姗,派人将其贴身信物送至北魏,贺兰国师那边有了回信,信上承诺会给出解药,彻底根除焚心。但国师也有条件,说要见到完好无损的女儿,恳求主子务必对贺兰雪姗手下留情。”
无他。
贺兰施心狠手辣,谢玖也不遑多让。
北魏战败已算彼此“交手”的结局,如今谁更忌惮谁可想而知。
“其二,据斥候和探子来报,北魏使臣目前已过衍山峡谷,最迟年关左右抵达京师,贺兰国师也在其中。”
“再便是贺兰雪姗,她此前在江北被限制行动,如今虽换了地方,但还是日日被拘于指定院落,许是耐心耗尽,她近日闹得越发凶了再次打听主子下落,并要求立刻与您见上一面。”
“要求”二字实属委婉。
贺兰雪姗真正的状态,说是疯魔的边缘都不为过。
陌生的国土,陌生的人事,陌生的一切。
曾在江北时,贺兰雪姗便熬不住日日囚禁式的关押。
彼时她的侍女曾转告看守之人:“告诉谢怀烬,只要他愿意露面,答应我们小姐提出的所有条件,小姐愿将身上携带的续命丸全都给他,虽不能彻底解除焚心,但至少能保他三年不死!”
以为抛出这般利诱,就能见到人,但贺兰雪姗哪料到她的侍女转头便被人控制起来,当晚便有玄甲卫反过来威胁她说:“三个选择,要么小姐自己交出你所谓的续命之物;要么你的侍女被酷刑折磨,直至人头落地,不介意绑着小姐亲眼目睹,见证她们是如何惨叫;要么这里有很多男人,我们很乐意亲自搜身。”
结局可想而知。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们大启人全都如此卑劣!丧尽天良!全都该下十八层地狱!”
显然北魏十一年,贺兰雪姗早将谢玖纳入了“自己人”范畴,故而得知谢玖出卖王庭,致使战火反烧北魏,她才会痛彻心骨地感受到“背叛”,以致于全凭一腔恨意出关。
却从未去想父亲以药物控制、将人当做牲口驯养、要人忍受沦落敌营之辱、还要忠于北魏、转而抽刀向故土这些事本就无异于精神凌迟,而谢玖过去的“温驯”也不过披着人形假面,一种虚伪的表演罢了。
不懂这些,所以固执地想要一个解释,还在父亲那里偷拿了续命丸,却至今没见到谢玖哪怕一面。
“属下觉着贺兰小姐想亲手杀了主子是假,想跟您同归于尽是假,想问您要一个解释是真,和少时一样心心念念、想以身子为您那什么,缓解痛苦也是真。”
否则为何千里迢迢地出关,说是来手刃主子。
却带了从前贺兰施一年只施舍一枚的续命药丸呢。
有心想劝说几句,但主子向来态度明确,于是有些话只在喉咙打了个转,赫光便咽下去了。
转而报了第三件事。
“谢家那边,镇国公日前派人给主子递话,要您抽空回谢家一趟,当着谢家列祖列宗的面,就江北碰面后对他所做的一切,如何伪造了另一个他,如何利用另一个他和北境军对您的怀慕之情,掌控兵符、军队,之后又做了哪些大逆不道之事务必给他一个说法。”
报备完毕。
恰逢男人衣冠整束,深挺眉宇沉在阴影之中。
淡淡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赫光忍不住瞥向铜镜,不懂主子本该穿小皇帝特许的、象征身份的鳞爪蟒袍,却为何要特意换上麒麟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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