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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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更像装了只不听话的兔子, 指节也无意识攥紧,将覆在腿上的柔软裙裾揪出褶皱。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令人心惊的、就差没直接挺进来的羞辱。

    可被羞辱的念头才刚转过, 脑海中忽又闪过天授节那晚。

    彼时被腰封蒙住双眼, 他不也曾跪在她裙下,以最臣服的姿势, 对她做过那般荒唐之事吗。

    自幼金枝堆雪, 锦绣无边。

    可自从爹娘去世,太后派了人到辰王府来, 姜娆便活在嘉兴姑姑的各种规矩里,笑要掩唇, 行要敛步,满头珠翠不能晃出声响,连吃饭时碗筷相碰都忌讳颇多。

    故而“出格”之事让姜娆羞耻之余,心底又有一丝丝难以言说的诡异兴奋,如暗夜火苗, 烧得她懵懵懂懂想要探索, 更想起天授节那晚,谢玖是如何弄哭了她。

    那如果反过来呢?

    自己能不能一雪前耻,给谢玖也弄哭?

    让他再也绷不住半分冷酷?

    念头一起, 便如藤蔓疯长,很难再压得下去。

    姜娆至今忘不了那雷雨滚滚的夜,被咬住雪白颈脖, 男人喉结滑动的吞咽之声,如被闷在颅骨里面,眼中潋滟晕开,神思渐渐无法聚拢,只能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

    感受他掌心薄薄的茧,寸寸缕缕。

    人就仿佛置身于阴暗、潮湿、且水雾濛濛的青苔雨林,林间深处有毒蛇蜿蜒,爬行,游过她身上每一寸脆弱皮肤。

    让人觉得恐惧。

    无助。

    又像被困在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无路可退,无处可逃,渐渐听着自己难捱的呜咽、哭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后来战栗着抱在一起。

    心口酥酥麻麻,像有千万只蚂蚁爬来爬去。

    自己有多羞赧欢喜,醒来后便有多失望。

    而此时此刻。

    显然黑暗中,在这仅有彼此的一方纱帐之中,二人皆染红潮,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脑回路却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被他上半身阴影笼罩,小孔雀困在方寸之间。

    谢玖居高临下,掐着她莹白下颌,只要一想到自己死后,这张脸将会在谢渊身下,露出他曾亲眼见过的脆弱、娇媚、盛放之态,谢玖便越发呼吸不稳,眸色也越发混沌,皮肉之下一颗心如被刀绞。

    嘴上却道:“怕了?”

    “觉得恶心是吗,以后还敢不敢撩?”

    想过她会当场翻脸,红着眼大骂他禽兽不如。

    或者再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在他脸上。

    但谢玖没料到两相对峙下,小孔雀神色变幻莫测,就在他以为她要哭出来,而他尚不知如何哄时。

    她忽然颤着眼睫,很轻地咬了下唇。

    本就花瓣一样美丽的唇,上唇含着娇滴滴的唇珠。

    光是看到就已经孽欲焚身。

    隐隐意识到什么时,谢玖呼吸一滞,陡然色变。

    心脏被一只顽皮的手握在掌心里狠狠一捏。

    险些没捏得他当场溃不成军。

    那种熟悉的脱离掌控之感,又一次排山倒海般倾轧而来。

    于是接下来很快。

    姜娆:?

    发生了什么?

    她才刚凑近呢?

    怎么消失了?

    那么傲然挺立的一把利刃不是锋芒铮铮,很凶神恶煞的吗?

    电光火石间,猝然被一只滚烫大手抵住额头,分毫不能前进,姜娆显然不懂自己还没吻上去呢,谢玖为何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合上衣袍,手还隐隐地抖。

    并倒打一耙,哑着嗓子反过来质问她道:“你干什么,姜宁安,疯了?”

    “”?

    “谁疯了?”

    顶着张雪肤飞霞的脸,姜娆怔然不解,“不是你让我吻它的吗?”

    她还没吻上去呢,额头就被抵开算什么意思?

    他还忽然给掩住又什么意思?

    狗男人临时反悔了?

    更打死姜娆都没料到,谢玖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急流勇退。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他陡然退离,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起身下地。

    沉沉的呼吸不稳,挺拔的身形绷得近乎自折。

    室内光线又黯,姜娆便没看到他额间不知何时渗满的细密汗珠,眼底翻涌的猩红血色,以及深挺眉宇闪过的赧然狼狈,连耳尖都红得似要滴血。

    姜娆:?

    不是。

    这正常吗?

    这真的正常吗?

    他是在世柳下惠?

    还是生来妖孽的容貌,却有颗老僧入定般禁欲的心?

    裤子都脱了,就给她看一下?

    真就给她看一下?

    看一下?

    “谢怀烬,你是不是玩不起?!”

    “你怎么能那么嚣张下流,又那么的”

    废物!!!

    显然这猝不及防的变故,仿佛说好的游戏才刚开始甚至都还没正式开始,另一方便当场反悔。姜娆一把掀开纱帐,抓起一旁的引枕便朝他砸去,“你给我站住!”

    脆生生的怒吼,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姑娘生气了。

    然而引枕撞上屏风,又被弹落在地。

    回应她的只有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和在眼前闭合的门扇。

    房中就此沉寂下来。

    独留黑沉沉的纱帐之中,一脸茫然且红扑扑的她。

    跌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六月的京师,天气已经很热了。

    白日里艳阳炙烤大地,暑气蒸腾,即便坐在苍翠欲滴的树荫下面,呼吸里也全都是滚滚热浪。

    唯有清晨和午夜的风,尚且带着些微凉意,混着外头庭院的草木气息,透窗而入时吹散燥热,也让人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一如此刻,怔然几息后。

    姜娆忽然一脑袋扎进被子里,开始满床打滚。

    后知后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一件怎样的事,迟来的羞耻感铺天盖地,如潮水汹涌,一波又一波将人拍打淹没。

    仿佛又被人无情戏耍了一遭。

    一口气憋在喉咙,姜娆一脸崩溃地抱头,扭着身子从床头滚到床尾,再从床尾滚到床头,白皙玉足给另一只引枕也一脚踹飞,又抱着柔软的被子好一顿疯狂捶打。

    谢玖!

    谢怀烬!

    卑鄙无耻下流的妖艳贱货!

    不是风流浪子吗,他倒是浪起来啊!

    勾引她又玩不起,她说看看他就真的只给她看看,凭什么他都尝过她的味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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