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55-60(第1/13页)

    第56章 挑衅的后果 这正常吗?

    因为某些原因, 离京下江北的“钦差”已然滞后了两天。

    一切安排妥当,此番将要出发,外头天还没亮,谢玖已然衣冠整肃。

    他这日穿的是官袍, 上刺暗金色麒麟图腾, 肩头徽纹极为醒目,是大启任何地方官员、封疆大吏都谈之色变, 且永远不想见到的麒麟制服。

    所谓皇权特许, 先斩后奏。

    这份制服所至之处,惯常血流成河。

    连别哲赫光先前乍见之下, 都觉前所未有的压迫摄人。

    便是这身威仪装束, 在无数繁杂心绪倾轧之下,谢玖眉宇并不舒展, 本想趁少女熟睡,直接将人抱上马车。

    这些年孑然一身, 谢玖没料到自己会有软肋。

    即便自幼装在心上的小姑娘,也只在晦暗年岁,在最无人问津处翻出来反复咀嚼,谢玖没想过未来,更没料到她会再次闯进他生命, 成为唯一变数, 和完全无法掌控的存在。

    原本计划提前离京,是为远离她。

    也扼杀频频失控的自己。

    然而得知华阳公主骤起杀心,谢渊给出那样的答案, 谢玖觉得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小孔雀对他恨也好,怨也罢, 但必须在他视线范围。

    已经解决了华阳公主,免了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无妄之灾。

    但危险的种子一旦埋下,人很难再收回警惕防备。

    一如姜娆曾经猜测的,九岁那样的年纪便被父舍弃,谢玖的安全感碎成齑粉,丧失信任人的能力,也不信任谢渊能护得住她。

    于是江北一行,也要保持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因此才有沈翊主动去问沈禾苒要不要离京散心,如谢玖所料,沈禾苒邀请了她,但她拒绝了。

    昙泗山掉落的荷包。

    让谢玖笃定小孔雀必然恨他至极,绝不可能乖乖跟他走。于是夜半三更,谢玖用非正常手段将人弄到了襄平候府,谢渊那边有人去交涉,辰王府则会有“另一种”交代。

    但那冗长的静默之后,谢玖没料到小孔雀会中途醒来,陡然从他怀中滚落,并反手一拽襟领,将他按压在床上。

    床榻随之一陷,纱帐轻抖。

    双手掐住他脖子,因满腔恼恨,姜娆用的力气不小,连敞露在外的白皙玉足都蹬在了一旁的锦被上面。

    如此这般,以为自己先发制人。

    结果翻滚拉扯间,男人沉默着手臂圈揽,掌心压着一扣,她便腰肢一塌,整个儿趴在他身上。

    “……”

    下巴磕在他胸膛,姜娆气死了。

    黑暗中视物不清,但又一次证实了力量上的绝对悬殊,让她隔着夏日轻薄的罗裙,整个儿投怀送抱似的。

    强有力的心跳,震动的脉搏,和着他身上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异样的酥麻感涌遍全身。

    若非外头天还没亮,又或房中有整面壁镜。

    那么此刻镜中倒映的,便是少女一袭月白色柔软罗裙,轻盈如水浪般覆在麒麟制服之上,莹白脚踝裸露在外,腰肢被压着贴上男人腰腹,曲线摄人心魄的婀娜丰腴。

    他说跟他离京,语气冷硬得像是命令。

    姜娆恨自己身子敏弱,恼羞之下继续掐着他脖子,说可以,但嘴上开始恶狠狠发泄各种“下流”之词。

    什么男宠,做我的狗,唯命是从,摇尾乞怜,不介意赏你个外室的身份,让你继续做谢渊的替身云云。

    却不料每说一句,身下传来的热意便更惊心骇人一分。

    几乎短短几息,便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

    “……”

    其实是怕的。

    尤其黑沉沉的纱帐中,谢玖一言不发,一声不吭。

    任由她掐着脖子,听她满嘴荒唐,却不给任何回应,如一尊沉默的山岳,让人完全猜不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唯有腰腹随压抑的呼吸,绷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攻击之势。

    四下漆黑一片,那种于沉默中滋生的,随时可能爆发的侵略欲和毁伤欲,让姜娆兴奋的同时,又本能惧怕,甚至有一瞬后悔。

    后悔到陡然意识到被自己按在身下的男人,乃是大启麒麟卫指挥使,是沦落敌国归来,半年不到便让北魏沦为焦土的,大启最年轻的候爷。

    自己还曾亲眼见过他将活人的脑袋当鞠球拍碎。

    显然谢玖刻意收敛心绪,他身上散发的气场是会令人觉得害怕的。

    姜娆也不例外,怕的同时又有残留于身体上的,莫名的亲昵之感,令人觉得荒谬又无所适从。

    但都已经这样了,心里憋着口气无处宣泄。

    姜娆大着胆子豁出去了。

    ——谢怀烬,身子比你诚实多了,但它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管你浪不浪子,心在哪里,姜宁安才不稀罕。

    ——你也就这幅酷似谢渊的皮相,和用嘴伺候人的本事还不错了。

    连续三句羞辱,明显可感男人颈脖的脉搏起伏、偾张,姜娆不自觉深吸口气。

    在隐隐恐惧之下,再接再厉,说了辈子最大胆孟浪的一句,“脱了,给我……看看。”

    看看什么。

    腰。

    腿。

    或者那什么。

    随便。

    也是话出口后,姜娆才惊觉自己当下欲望。

    生气是真,不解是真,恼恨是真。

    但想被他压在身下,抱住亲吻,也是真。

    还是那句话,生命中有些事情发生,本身就会成为一道刻度,人的心境是回不去的。

    天授节那晚没有夫妻之实,但彼此贴在一起,做过那样亲密之事,姜娆早就下意识将他当做自己未来夫君,外加尝到了魂飞天外的极致愉悦,身子仿佛打开了某扇奇妙之门。

    姜娆承认自己肤浅,又或那晚命中劫数被他解开。

    她就差没说想做他谢怀烬的新娘。

    还好忍住了。

    不懂那个缠绵悱恻的夜,为何会是谢玖远离她的开始。

    就很气啊。

    自古闺中女子把名节看得比命重要,若婚前失贞便如白绫沾墨,等同将自己一辈子的清誉扔进泥沼,纵使容貌倾城、才情出众,也会成为世人眼中“不正经”的女子,若不幸被外人知晓,更连整个家族都会蒙羞。

    但这般世风下,史上同样有不少贵女豢养面首、男倌、男宠什么的,她宁安郡主好歹也是个郡主,怎么就不能“浪一浪”了。

    况且死过一次的人,及时行乐怎么了。

    却不想话音刚落,雪嫩指节隔着衣袍,肆无忌惮要往下时,她手被谢玖捉住。

    “姜宁安。”

    感受贴在身上的柔软。

    谢玖有那么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