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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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粼粼,折射出华丽冷光。

    等来等去,不见人影,连承宣帝姜蘅都有些隐隐不耐了。

    才有宫人急匆匆奔至殿内。

    “陛下,襄平候让人带话,说自己身患隐疾,不举,若公主非要嫁他,那就守一辈子活寡。”

    这话都不能称之为狂妄,戏谑,简直堪比一个大耳刮子,肆无忌惮地扇在了整个皇室脸上。

    果然。

    帝王震怒,拍案而起:“放肆!”

    传话的宫人抖若筛糠,登时额头贴地:“且襄平候请旨,后日离京,前去江北平叛。”

    所谓江北、平叛。

    姜蘅心知那是什么意思。

    事关前朝废太子堂,殿中坐着不少国戚宗亲,姜蘅一时间既不好搬上台面,也不好过问太多。

    好半晌,十二旒冠冕垂下的珠帘才停止晃动。

    只听得帝王语气缓和了不少,“襄平候为何不自己来?”

    “回陛下,听说是因什么争执,襄平候和谢世子打了一架,眼下都挂彩了,或是因此不便面圣?”

    第54章 是为了姜宁安吗

    杀心

    一句“放肆!”

    灯火煌煌的行宫大殿, 原本屈膝跽坐于两侧的皇亲国戚们纷纷垂首噤声,太监宫人也齐刷刷跪了一地。

    那短促几息,十二旒冠冕垂下的珠串晃动。

    姜蘅胡须微抖,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

    是关于谢玖本身。

    其实交易之初, 谢玖便已坦白了自己身中异毒, 太医令和多名医官诊断后答案一致,说他命数不过一年, 这是姜蘅敢用他的最大原因。

    “无需费神救治, 没用的。”

    谢玖不求生机,只要手握权柄, “玩”死谢家。

    彼时对上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 姜蘅唏嘘其经历,被父舍弃之痛, 身陷敌营之辱,更震颤其绝境求生、脱身北魏的智谋手腕, 这份玉石俱焚的孤绝之下,必是惨烈过往。

    论身份,谢玖是定远侯早年牺牲的亲子,乃朝廷亏欠且亟待补偿之人,但帝王心深, 难免警惕他身陷北魏十一年, 活着归来献军机是否有诈?

    异毒恰是打消警惕的关键。

    亦是谢玖被缚多年要反扑北魏的理由。

    这份交易,姜蘅对外可痛击北魏,对内无论曾是废太子党的谢铭仁, 还是朝堂其他势力,正好有谢玖这把“利刃”去肃清,更妙的是此刀命不久矣, 无需他费心铲除后患。

    而谢玖的要求只有一个。

    期间不要干扰他“玩”,无论看上去是否合理。

    姜蘅同意。

    但当北魏真的战败求和,斥候确认了那些破获的城池、缴获的战马军械、魏军的尸山血海,姜蘅在极为欣赏谢玖的同时又难免心生忌惮,如同所有帝王通病,总想做点什么。

    于是除去破格封爵,再来华阳公主的婚约。

    姜蘅当然是为笼络示好。

    即便交易之初,谢玖就打消了帝王所有顾虑,可恰是他如此深谙帝王之顾虑及所求所思,姜蘅反而后知后觉地背脊发凉,但又不得不继续用他,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

    那么将唯一的嫡出公主送给他。

    若谢玖愿意承情,至少等于送了双眼睛在他枕边,至于女儿的未来,永远得靠在政治交易后头,二为表示天家恩宠殊荣,总要做足姿态。

    但姜蘅显然没料到。

    身患隐疾,不举,若公主非要嫁他,那就守一辈子活寡。

    紧跟着一句。

    襄平候请旨,后日离京,前去江北平叛。

    “”

    一口气才刚冲出喉咙,姜蘅又不得不迅速咽下。

    八年前得位不正,朝廷看似风平浪静,实则群狼环伺,暗处的残余势力虎视眈眈,这些年姜蘅手里并非没有可用之人,而是没有足够利落、高效者。

    谢玖在大启并无根基,与其他朝臣也无甚牵绊,用起来恰如久旱逢甘霖。

    至于他拒绝尚公主,言辞还如此狂妄戏谑——

    转念一想,不正符合彼此的交易初衷,唯有狂妄之人才敢悖逆弑父。而他只需端坐龙椅,于事发之际表现出消息滞后或左右为难,家事不便插手,并于事后示以哀痛即可,也算给天下百姓和满朝文武一个“交代”。

    想到不久前谢家闹出的乱子,戏班子群魔乱舞,火烧祠堂,谢老夫人吐血倒地,一切都在“正轨”上面。

    姜蘅复又安下心来。

    至于兄弟俩打了一架。

    不待姜蘅问及缘由,姜姝率先出声,“为何会打起来?为何会发生争执?是因为谁?!”

    显然,被用那样荒谬的理由拒婚,姜姝如同被人一耳光扇在面门,骄傲和自尊被按在地上摩擦。天授节她已然纡尊降贵,作那般不入流的戏码,结果非但没能拿下谢世子,反而还莫名其妙被姜宁安捡了便宜,对姜姝来说已是奇耻大辱。

    当晚襄平候为兄请婚,鬼知道什么缘由。

    但极怒之后,得知父皇打算找机会将她许给襄平候,姜姝脑海中闪过御花园惊鸿一瞥,又觉得柳暗花明,左右双生子一样的容貌,尤其陡然得知襄平候的各种事迹,姜姝对谢玖可谓充满了探索欲和征服欲。

    但她显然没料到,谢玖竟也不识抬举!

    身为一朝公主,只要一想到自己又将沦为笑柄,世家女说不定明日就会私底下扎堆议论——华阳公主一出落水,可惜被谢世子婉拒了,如今圣上亲自指婚,她又被襄平候拒了,看来兄弟二人都瞧不上她,啧,太惨了,真是颜面扫地啊

    再有这晚她特意盛装打扮,满殿国戚宗亲都在看着。

    一时间,姜姝只觉天旋地转。

    待传话之人嗫嚅着回了句“不知”,姜姝一口浊气憋在喉咙,再也忍不住起身转向御座,连声音都在发抖:“父皇什么襄平侯,女儿根本不稀罕,也根本瞧不上他!”

    “可他不露面就罢了,竟然还敢言行悖逆,抗旨不遵,这可是目无君上的大不敬之罪!您难道就这么——”

    “好了,姝儿。”

    御座上,姜蘅面色也不大好看。

    但到这个地步,只能尽量将话说得好听,“襄平候少时身陷北魏,必然遭受诸多非人磨难,身患隐疾……也不是没有可能,他既不愿误你,你也无意于他,那这件事便这么算了。”

    顿了顿。

    “襄平候为大启立下不世功勋,朕乃一国之君,当体谅他在北魏斡旋的不易,岂能因此种小事迁怒。”

    “说来是朕考虑不周,事先未派内侍了解情况,倒叫襄平侯失了面子。”指的自是给隐疾搬上台面。

    满座宗亲们察言观色,纷纷附和:“是啊。身陷敌营,遭遇什么都有可能,落下什么病根都不奇怪,总比隐瞒其事,真待等公主嫁过去了,守一辈子活寡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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