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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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却是她滴在自己颈间的泪水。

    心疼吗,后悔吗。

    明明那份近乎炽烈的少女情愫, 最初是完整属于他的。

    所以弟弟既不要她, 还特意请婚,将他和宁安绑在一起。

    如今的种种行为,又算什么。

    想到些什么, 指节捏着眉心,素来沉静稳敛的一个人,有隐隐的薄怒涌上心头.

    “开盘下注, 买定离手!”

    另一边喧嚣的演武场,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副景象。

    气氛高涨时,观赛席有十来岁出头的少年人围在一起,“我赌襄平候能夺下彩头!”

    “不能吧,架势摆得厉害罢了……”

    “那要不赌个综合评分?”

    “就赌襄平候能否胜得过贺大人和太子殿下?”

    耳旁数不清的喧嚷嘈杂,潮水般一波漫过一波,几乎要将人淹没。

    “姜姑娘放心,动靶而已,主子闭着眼睛也能玩儿。”

    姜娆闻言回头,见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别哲赫光,连表哥顾琅也一起过来了。

    赫光不知如何看出了她的紧张,下意识宽慰。

    沈禾苒则在看到顾琅过来时,顿时翻着白眼离远了些,但她往哪里挪,顾琅便也面无表情地跟着往哪里挪。

    换做寻常,姜娆的关注点必然会被抢走。

    可此番,她满脑子都是谢玖先前为何要应承下来,是和她一样,不想阿钰口无遮拦,说出更多“不合适”的话来?还是恰恰相反,刚好利用这个机会出尽风头,顺便顶着“姐夫”的身份刺激谢大公子并让他难堪?

    像他昨晚说的,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所以。

    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任由思绪乱飞,姜娆不自觉拽紧团扇,决定回头一定要好好纠正阿钰,再不让这般情况出现。

    恰在此时,日光刺破天幕流云,在原野上泼下束束光辉。

    视线里,男人利落地翻身上马,背负三支雕翎箭矢。

    伴鼓声再起,他座下马匹先是朝着观赛席来,速度不快,甚至有几分“闲庭信步”的散慢之意,紧密贴合五官的面罩之下,明晰冷硬的下颌在日光中明明灭灭。

    一派浑然天成的英姿飒爽,风仪瑰杰,引得不少世家女为之失神,频频发出惊叹且移不开眼。

    而后礼官鞭声一响,几乎没给任何人反应时间,迎着这日的烈阳山风,姜娆看到他瞬息调转马头,挺拔的身形前倾压下,力量沉于马背,伴马蹄踏飒扬起尘埃,墨色袖襕在风中翻卷,卷出凌厉的弧度,却不显仓促,反而像是早已熟稔得如同吃饭喝水般的猎杀姿势。

    马蹄尚未骋及红线,他便于身后拔出雕翎箭矢。

    整个过程迅如鬼魅,飘忽到令人无法捕捉到任何细节。

    挽弓,搭弦,腰身一荡,朝后仰倒。

    类似的姿势,在姜娆后来的记忆里,是谢玖将她困在身下,夜夜逼她唤他夫君,次次挺.入的姿势。

    瞬息之间,三箭齐发。

    冰冷的箭矢破空而过,带出尖锐呼啸,一瞬击穿飞扬的旌旗。

    那个瞬间,无数双视线瞩目一人,关注点却各有不同。

    好比姜姝扶着华盖,被左右宫婢簇拥着打扇,心知天授节那日一出落水,自己被谢世子当众拒绝,已然沦为满京城贵女的笑柄,外加晚上得知谢渊被赐婚,当真如碧苏曾经所料的那般,让她姜宁安得逞了,姜姝就差没直接气晕过去。

    此刻目光落在原野之上,男人挺拔的身量,驰骋的风姿,尤其那腰身一荡,不知荡穿了多少女子芳心。

    姜姝指节轻点着案台,忽然觉得失去谢世子也没什么不好。

    父皇果然没骗她,她该拥有的总是最好的,想到些什么,姜姝甚至有些面热,出现了少有的小女儿娇羞情态。

    另一边,隔着彩帷飘飘和满座人流,姜娆则和弟弟站在一棵榕树下面,顶着斑斑绿荫,只能捕捉到箭矢破空之后,于烈日下一闪而过的炫目光华。

    之后万籁俱寂,唯余蝉鸣,风声。

    若说先前参赛的世家子们箭矢离弦,观赛席大都会象征性欢呼几声,那么此刻,仿佛被什么强行按了暂停,整个原野听不到半点杂音。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皆死死锁在旌旗后方的靶心方向。

    也有人忍不住起身眺望,譬如太子姜烨。

    那短促几息,姜娆觉得自己的心也好似快要从胸腔跳出嗓子眼来,连指尖都因不自觉的紧张而微微发麻。

    更有那么一瞬,被没由来的恼恨淹没。

    明明已经听他亲口说过了。

    以为鎏霄台请旨,是为你实现愿望吗,以为那一夜裙下臣,能代表什么,于我来说,皆不过无趣人生的解乏之作。

    说好的恨他,永远不要原谅他,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可许是曾听过他的心跳,有过那般亲密的欢愉。

    姜娆发现只要他出现在视线里,自己即便用尽了全身意志力,也没有办法不去关注他。就像恨不能将刀架在一人的脖子上,明知对方可能又在“玩”些什么,却依旧会觉得他拥有最令她心折的姿态。

    期间,三名守靶礼官确认之后,似在朝观赛席这边大喊着什么,但隔得太远,实在无法听清。

    直到以天为背,三面上刺徽纹的玄色旌旗,忽然被同时高举了起来。

    于所有人视线中猎猎飞扬。

    那一刹那,不待礼官激动地扛着靶子并一路冲过来准备给众人验证,四下倏忽沸腾起来。伴随弟弟姜钰激动的叫喊,数十座观赛台呼声震天,陡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激烈喝彩。

    无数少年们纷纷起立,“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三面玄色旌旗!”

    “三面,是三面啊,同时举起来了!”

    也有不清楚规则的女眷或大臣,拉着旁边人问是什么意思。

    而后感叹说,“不愧是将门之后,七岁就被带去北疆历练,也不愧是被陛下破格封爵的襄平侯啊。”

    “镇国公这两个儿子,皆是人中龙凤,当真是积善之家,福泽深厚……”

    放眼整个京师,恐怕无人能望其项背。

    一时间,满座朝臣惊叹,世家儿女欢呼,裹挟着阵阵不具体的呐喊,充斥着这年昙泗山的原野上空,连鼓手都忍不住为之加奏。

    明黄幡帐内,姜蘅也在默然几息后,抬手抚起掌来。

    心下转过的念头不比满场看客们少。

    一如“谢玖”这个名字本身,在被遗忘的年岁里,他身在敌营,仿佛已悄然死去,但一朝回归,不现身则罢,一现身便能惊起所有人的觉知。

    高贵的出身,英俊的容貌,权力地位,满身荣光。

    就像姜娆预料的那般,这么一番下来,世家小姐们个个心驰神荡,已经不止是挥舞手中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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