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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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给自己的左手手腕缠覆纱、一圈圈包扎,莫名地让人觉得悲伤,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的北魏。

    鼻梁、嘴角、颈脖处尽皆伤痕,别哲在一旁安静地调制药水。

    “不必了,让他们去看谢渊。”

    低沉沉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

    赫光离开后,房中再次沉寂下来。

    这晚的空气格外潮热,即便有风,也似棉花浸水般令人窒闷。

    先前原野那场撕打,别哲心有余悸。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就是自从主子松手、起身、退开,那个小小的荷包无意从贴身的中衣里掉落下来,被姜姑娘捡起、且没有归还之后,主子整个人消停、沉寂下来。

    像骤停的风雨,熄灭的焰火,进入了一种外表顽强挺立,内里谁也无法无法触及的状态,让人联想到审判台上,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的囚徒。

    但这种状态并未持续多久,魏旭说有急事相告。

    魏旭原乃承宣四年考进武选司的寒门,被同僚排挤得厉害,后来阴差阳错进了麒麟卫,好不容易做到从六品试百户,却陷入审查风波,谢玖清洗旧部时将他捞了出来。

    看中他某些特长,谢玖让他领携了看似依旧录属于麒麟卫、实则渐渐脱离出去的麒麟暗影。

    他来报之事说来也简单,但句句下来,听得别哲都恶寒心惊。

    ——有人想要姜姑娘去死,且法子不止一种。

    第55章 醒在谢玖的床上 脱了,看看腿……

    “谢邃安, 若华阳公主对姜宁安动了杀心,背地里使用非正常手段,你身为未婚夫,如何防备?”

    才在原野拳拳到肉、激烈撕打过一番, 见面就是这么一问。

    谢渊显然觉得莫名。

    就像有人忽然问日从西升吗, 海水倒流吗。

    此刻猎场后山的临时住处,清松和书墨都被遣出去了, 兄弟二人一人坐着, 一人躺着,双双顶着满身的伤痕、淤青, 面色都不怎么好看。从前没有的锋芒暗流, 如今也因一位姑娘,不知不觉在彼此间滋长了起来。

    弟弟又一次主动找来, 是为了宁安。

    将一切心绪强行压下,谢渊困惑之余, 显然更不解谢玖话里意思。

    “华阳公主与宁安乃是堂姐妹,如何会对她……动什么杀心?”

    “因我为你请婚,将你与姜宁安绑在一起。而华阳公主原本想要你做驸马,天授节那出落水,没觉出她对你是何用意?”

    用意, 自是觉察到了, 且已然拒绝过了。

    烛光透过灯罩,在谢渊淤青的下颌拓下光斑。

    也照见谢玖鼻梁上的血痕。

    谢渊思索了片刻:“即便如此,华阳公主如何就会动了杀心?大启法度严明, 王侯犯法与庶民同罪,华阳公主又如何能轻易要了宁安性命?”

    话音刚落,谢渊又陡然想

    起怀抱宁安的那个夜晚, 她有说过——我接近你,还有一半的原因是我梦见北魏战败之后,秋天,你的父亲定远侯班师回朝,冬天,北魏使臣入京再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我皇叔送去北魏和亲,本来该去的是姜姝,我真的很讨厌她,她一直欺负我

    彼时听罢,就事论事,谢渊的确觉得有些荒谬。

    梦,如何能当真呢?

    但“我真的很讨厌她,她一直欺负我”却真情实感,与梦无关。

    谢渊眸色微滞,“可是发生了什么?”

    否则弟弟应当不会无缘无故地找来,并提出这般假设。

    “暂时没有。”手肘随意搭在膝上,谢玖始终盯着地面,语气没什么情绪起伏,整个人似截枯死的树,黑了的潭,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冷酷。

    谢渊默然片刻,答复说:“若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会尽全力从中调和,想办法缓解二人之间的矛盾。”

    “”

    听到调和、缓解。

    谢玖并不意外,却也彻底沉默了。

    世上哪有那么多可调和缓解之事,能的话,又何至于骤起杀心。

    显然兄弟二人一母双生,谢玖自幼长在别庄、七岁被送去战场、九岁被俘北魏,生命底色是风霜磨砺;谢渊则截然不同,他在一朝之都的锦绣安乐中长大,自幼浸于家族偏爱和荣光顺遂,养成一身神姿高彻的雍华气度,不至于不识人间烟火,却也的确过分“不惹尘埃”。

    生长环境的不同,也导致谢渊没有谢玖凡事敏锐,尤其对于危险二字,刻在骨血里的警觉防备,他甚至不知章氏婉月并非纯粹病故。

    这样一个人,若真有事发,他能护得住他如今的未婚妻吗。

    人心之险恶,世间之乱象,谢玖经历太多。

    忽然觉得,自己没办法将人交到这样的兄长手里。

    若自己从江北回来,小孔雀没了

    “阿玖。”

    见人不再多说什么,一脸的寡漠冰冷,径直起身离开。

    谢渊终是忍不住将人唤住,还是那句话:“你究竟对宁安何意?”

    脚下一顿,有风透窗而过,谢玖挺拔的身形滞于梁下阴影。

    痛楚丝丝缕缕,从心脏上蔓延开来,那些强行压下的所有心绪,皆如同利剑反刍,生生刺痛着每一根神经。

    那个意外掉落的荷包。

    小孔雀那么聪明,无需多言,她必然已清楚那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顶着谢渊的身份,在“伤害”和“玩弄”她了。

    就像坐实了自己的某种“罪孽”。

    他还以谢渊的身份,说过永远不会爱她,说她永远没有嫁进谢家的可能,先前更当着她的面,失控打了她心爱的未婚夫,她一定已在心里给谢怀烬这三个字判了死刑。

    也许从此,真的会恨他恨到,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无妨。

    也算另一种意义的“求仁得仁”。

    好半晌。

    才有低沉沉的声音,划过这漫漫无边的漆黑长夜.

    不眠之夜。

    切骨的妒火与恨意浇烧,令姜姝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可她派出去的放火之人,非但没能成功接近姜娆的住处,反而还半道“失踪”了。

    次日姜姝想要姜娆赛马,像自己想象中那般惊马,冲去猎场外的断崖,要么坠江,要么被太子潜伏于暗处的死士用乱箭射死。

    可惜少女一直待在住处,根本不肯出来走动。

    姜姝让人去“请”也请不出来。

    那就想办法引人出来——让人“不经意”去刺激姜钰,指他阿姐游走于两个男人之间,是无耻下流水性杨花的狐媚贱人,待姜钰跟人动手,姜宁安必然现身露面,结果一整个上午,姜钰也完全不见踪影。

    不能及时出口气,姜姝又砸了好一堆东西。

    没办法,为期四日的“狩猎”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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