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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45-50(第7/13页)
兔子,姜娆渐渐有些茫然地,连急促的呼吸都平缓下来了。
“你在等什么,姜宁安。”
“等我吻你。”
“还是?”
无比轻飘飘的,低到近乎涩哑的话,伴喉结轻轻震动,从谢玖唇齿里吐出。
姜娆一怔,鸦羽般的眼睫迅速垂下。
却没掩住那一瞬被看穿心思,且猝不及防的羞恼赧然。
他怎么可以这样问她。
不合时宜,但姜娆确实联想到澜园初见那晚。
谢玖带给她的,也是此刻这种感觉。
分明浑身散发着渗透骨血的攻击性,却被压抑得极为平静,是她过去长在京中,于各式各样的世家子里,从未见过的一种气质。
彼时他靠在春夜的槐影之下,才刚拍碎一个人的脑袋,而后慢条斯理地擦拭掌中血污,并隔着夜色与她对上视线时,姜娆就知这个人不能轻易招惹,所以她小猫榻腰般,只敢躲在刺玫花丛后偷偷看他,却被他逮住了。
彼时他看她的眼神,也如此刻这般。
静。
一双眼睛沉如秋水,似破晓时分的天幕。
可是。
为什么。
分明扣压她的手臂始终战栗,甚至隐隐发抖。
可他看她的眸光,始终平静。
静到姜娆觉得他凭什么将她气得想要掀桌之后,将她带来这个莫名奇妙的地方,将她按压在床上,用着世上最亲密的姿势,仿佛一点即燃的距离,却只是按着她,用那样冷静的目光注视她,却什么都不
做。
彼时的姜娆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等谢玖用她以为会发生的方式,最好不给她片刻喘息机会,便用他的唇舌压覆下来,像曾经谢家生辰宴,或天授节那晚,将她所有的委屈、愤怒、气恼、未完的话,全都堵回去。
想被他亲吻,拥抱。
想他哄她。
又或者,姜娆其实只是需要一个最简单的答案——
我爱你。
只要谢玖说出这三个字,她可以什么都不再计较。
可他凭什么用如此平直冷静的语气,问她在等什么。
那一瞬间,姜娆有种近乎迷茫的空,空到原本积压的所有心绪都凝聚不起来。
是啊。
你在等什么。
等他吻你吗,然后呢。
要后来的姜娆来说,她无法接受自己名义上已是谢渊的未婚妻,心却不受控制地被另一人牵引。
她接受不了“无疾而终”。
接受不了“莫名其妙”。
接受不了“捉摸不透。”
偏偏这三种感觉,都是谢玖如有实质带给她的。
她想要一个答案,能让她回到“正轨”。且姜娆自认为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九岁前被爹娘养得太好,让她即便死过一次,骨子里也尚存天真、乐观。
说来可笑,的确是赐婚圣旨都下来了,她才迟钝地察觉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想要嫁给谢渊,反而不知何时对眼前人
所以那晚触到麒麟扳指,姜娆是欢喜雀跃的。
那种雀跃,与从前对谢渊的感觉完全不同。
让她忽然懂了,自己为何早在谢家生辰宴之前,为兄弟二人准备生辰贺礼时,就在不自觉“偏心”。中规中矩的文房四宝,如何抵得过一把镌刻“愿君”的金丝折扇,姜娆发现,原来自己那么早就开始怜惜他了。
或因他的个人经历,或因一些无法言说的细微瞬间。
因为怜惜,所以希望他能早释昔年怅惘,岁岁。
这份觉知的确太过滞后,但也确因谢玖在鎏霄台为她请愿,解除她命中劫数,后来又失控发生那样的事,姜娆以为谢玖爱她。
那么接下来就面临一个问题。
如何给谢大公子坦白情况,以及那道赐婚圣旨
总会有办法的,姜娆就是这么乐观。
可她万万没料到,次日清晨醒来,谢玖留给她的只有一张薄薄的宣纸——往前走,至少谢渊能给你未来。
姜娆不知为何,说来她其实并不了解谢玖,也从未参与他过去二十年的人生,可她就是直觉谢玖爱她,那滴吻在她眼睫之上,滚落于颊边的泪水不会骗人。
所以她下意识给他找了借口,他一定有什么“苦衷”。
可是等了整整五日,什么都没有等到。
到底确定也变成不确定了。
所以才故意利用谢渊气他,不过是少女都会耍的某种手段罢了。
此时此刻。
不待她缓过心绪,谢玖依旧注视着她,眸光如淬火的刀刃,几乎要将她皮.□□穿。可那样沉甸甸的注视,她却无法像以往一样,在他身上感知到任何情绪。
只听见他说,“姜宁安,知道自己要什么吗。”
她那一连串逼问,无疑又将他推回了天授节当晚。
她问他为何深夜去找她,是不是后悔了,并不想她嫁给谢渊。
若非焚心,谢玖不需要她问出这些。
可也正因焚心,他给不了这些问题背后的答案。
“安稳的人生,还是充满变数的,无法确定的未来。”
“你那么聪明,已经猜到了答案,为何还要回头去推翻自己?”
空出来的那只大手,终是忍不住从她腰肢离开,一路往上,轻轻托着月光之下,映在他瞳中的半张小脸。
谢玖用了这辈子最凉薄的语气,“像曾经谢家书房那晚,你已经猜到我心怀恨意也猜到后来,我因对谢邃安心存芥蒂,见不得他好,想搞破坏,嫉妒他有人喜欢,而我没有,所以仗着自己跟他生了张一模一样的脸,无耻下流地引诱你”
“明明都清楚,却不知道后退一步,保护自己……”
“知不知道若是我想,现在已经进来了。”
谢玖比任何人清楚,带着满心妒火的自己,已经无法满足于天授节那晚的方式。
压抑后的失控。
他只会毫不犹豫进入她,甚至用强。
猜到了那种可能,以及后果,他甚至不敢低头吻她。
“力量上的绝对悬殊,你不会有任何反抗余地,姜宁安很傻。”
“以为鎏霄台请旨,是为你实现愿望吗。”
“还是以为那一夜裙下臣,能代表什么。”
“于我来说,皆不过无趣人生的解乏之作,你应知晓一个心怀仇恨之人,他的言行总是扭曲,不值得你以常人的思维揣度。”
“我赢得漂亮,不是吗。”
“至少此刻,谢渊或许正在哪个角落里难堪,毕竟他的未婚妻在我这里,想要得到抚慰,更甚至”
话到此处,指节毫无预兆,被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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