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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45-50(第1/13页)
第46章 交锋 小孔雀朝他递来的“刀子”……
京畿, 东郊二十里外。
虽近傍晚,但日光很烈,像幼时的夏天,是姜娆得打遮阳罗伞的程度。
还好山道两旁绿树成荫, 风过时斑斑点点。
她靠着沈禾苒, 将伞拿在手里转着玩儿。空气里满是草木气息,混着隐隐的热浪拂面而过, 头顶有蝉鸣聒噪, 还有蚊子咬她,“苒苒, 好多蚊子, 我要痒死了。”
“叫你别抓!”
少女肌肤雪嫩,沈禾苒一把拍开她抓腿的手, “再抓要落疤痕了,涂这个。”
一只茶色瓷瓶递来眼前, 姜娆没接,“涂了也不管用嘛,你自己不是也痒。”
沈禾苒翻了个白眼。
失策了确实,没带驱蚊露,带的是刺玫香露。
偏偏马车行到一半, 车轱辘坏在了山道上。
“要不咱回去一趟吧?”
唔了一声, 姜娆答非所问,“苒苒你最近有点奇怪,天授节那晚你中途离席, 是到哪里去了?那晚你没来找我,后来我外祖父母来的那天你也走得很早,你怎么啦?还有方才马车还好的时候, 我表哥和那些纨绔子打马经过,他看你时你为何回避,他走了你又为何一直盯着他背影出神?”
“什么,我哪……”
话未完。
伴随隐隐的震动,山道尽头忽又一大片黑影拐出。
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滚滚而来。
沈禾苒以手遮眉,举目远眺,辨认说:“好像是你未婚夫啊宁安!”
“……”
这是去往昙泗山的必经之路,遇上谁都不奇怪。
果然,姜娆抬眸望去时,视线里马蹄踏飒,扬起尘埃,伴马上男儿英姿飒爽,衣帛猎猎,仿佛一幅瑰丽画卷荡了开来,连带山野都无端惊艳了几分。
为首的也就两人,后面一大片则都是随从随侍。
一如清松、书墨、别哲、赫光等人。
竟都认识呢。
“郡主,这车轱辘轮辐松动,一时半儿修不好的,要不您跟沈姑娘先在这候着,老身这就派人……”
申叔话未完,便听到踏飒和急促的勒马之声,当即在车轱辘底下拨冗抬眸,便看到了惊为天人的谢家双生子——近来被京师热议的谢世子,辰王府的准姑爷。
以及那位声名鹊起,如雷贯耳的襄平候。
二人皆跨高头大马,在马背上居高临下,马儿还在吭哧喘气,二人一模一样风华逼人,器彩韶澈,着同样的玄色松鹤纹锦衣,衬得修长的身段如树临风,姿仪瑰杰。
申叔乍看之下,只觉得养眼,但完全无法分辨出哪位才是他们家姑爷。
少女则依旧坐在道旁一块干净石上,整个儿笑眯眯的,纤美的小腿晃在风里,张口便是一句“未婚夫,马车坏啦,可以带我们一程吗。”
一声清凌凌的未婚夫,既脆且柔,又娇又甜。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别说谢渊本人了,连沈禾苒都猝不及防,听得心肝儿一颤,忍不住在心下发出尖叫。
心说宁安怎么突然这么的……
果然。
马背上的随从们个个别开了脸。
谢渊则在勒住僵绳时,乍见那样明媚的少女,如山野精灵般弯眸对着他笑,竟一下子有些晃神,红了耳根。
“好久不见,宁安。”
一如既往地语气温朗,风度翩翩。
少女闻言起身,从石头上轻轻跃了下来。
整整五日。
实在可以转过太多心念。
从最初的气恼、不解、委屈、伤心、忍不住想去找某人要个解释,问他究竟什么意思;到外祖一大家子过来,无异于提醒她现实摆在眼前,她甚至已经失去了再去找他身份和资格,于是她等啊等,从清晨到午夜,从黎明到黄昏,无数次辗转反侧,却既没等到别哲上门,也没等到玲珑再次于午夜将她摇醒,只等到了代表谢家长辈过来商议婚期的关氏。
渐渐的灰心、失望、到认清现实,姜娆猜到自己多半被“玩”了。
——向前走,至少谢渊能给你未来。
说句不好听的,便是恩客离开青楼,也会留下银子呢。他却只给她留下一张薄薄的宣纸,再无其他。
好啊。
那她听话就是。
压抑思念,压抑悸动,压抑才刚生根发芽,就猝然死在土壤里的情爱,它们堆叠起来,渐渐转化为陌生的怨恨。
姜娆也终于懂了世上为何会有“痴男怨女”。
她觉得自己如今就像个“怨女”。
可毕竟是被娇宠长大的宁安郡主,实打实的宗室之女,姜娆当然也有自己的骄傲自尊,原则底线。
它们不允许她低下高贵的头颅。
不就是一夜风流,天明就死的露水情缘吗。
说来她也没损失什么,还是被“跪舔”的那个,凭什么到头来是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不过感官罢了,那种身体上的极致愉悦,换做其他男人也一定可以,才不是只有他谢玖能给。
于是此刻,仿佛受伤却骄傲的小孔雀将伤口掩在内里,强迫自己忍耐忽视,只露一身华丽又斑澜的羽衣。
顶着这身光鲜“羽衣”,少女随手将伞罩在头顶,迈着轻盈的步伐去到谢渊面前,在伞下流光中笑着偏了下脑袋。
“叫宁安多生疏呀。”
“整整五日没见了,叫声未婚妻好吗。”
“……”
依旧清凌凌的语气,却又一次语出惊人。
这下连申叔都忍不住老脸一红,继续钻车轱辘底下去了。
连带一向素养极高的清松和书墨也止不住面颊发热,和身旁的赫光别哲对视一眼,眼中各有各隐晦精彩。
唯有沈禾苒觉出哪里不对,视线不动声色地扫向谢渊身旁的另外一位。
却见马背之上,襄平候目不斜视。
绷着一张妖颜如玉的冷峻面孔,黑沉沉的眸光不具神采,看都没看她家宁安一眼。
一共十二匹马,要带两个少女自是绰绰有余。
于公于私,谢渊都没有拒绝的道理。
况且如今,他的确是她的未婚夫。
于是几息迟疑后,谢渊微微向前附身,朝少女伸出了手,“来。”
沈禾苒见状,则下意识想去上谢渊旁边那匹高头大马。
其实也没有非上不可的理由,主要山道蚊子太多。
马车也一时半会儿修不好的样子。
沈禾苒当然没有任何私心。
然而她只是很正常地递出手时,却忽然一个冷颤爬上背脊。
那一瞬间,风吹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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