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40-45(第9/14页)
了吗,你并不想我嫁给谢大公子……对吗。”
这是姜娆得出的,自认为还算符合逻辑的答案。
为她请愿,又深夜找来,如何不像是后悔了呢?
话出口时,少女声音极轻。
几乎羞成了一朵见不得人的花,在他怀里抬不起头。
至于天家已然赐下的婚约,姜娆总觉得只要谢玖愿意,他一定会有办法解决。实在不行她自己去找谢大公子,也许今晚的赐婚,谢大公子也未必愿意呢?
咫尺间。
男人心跳震动,如被千军万马踩踏而过。
听得姜娆更加笃定,他应该……并非如她之前推测的那般,见不得谢大公子好,或是想报复谢大公子。
而是对她本身有着别样的心思,譬如男女之爱意?
这也是她这晚最想知道的事。
可是。
没有答案。
好半晌,谢玖也只是再次低下头来,含住她的唇。
却并无其他动作。
含了会儿,他又忽然将她抱着更紧,隔着衣物,是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道,且身子和手臂一直在隐隐战栗。
姜娆直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问他也不答。
便任由他抱着。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还说了什么。
但太累了,像被什么由身至心地碾过一遭,也确实困得不行,再多的心绪也只有明天再理。
可直到意识彻底陷入梦乡,她也没有等到谢玖的只言片语。
更不知这晚黑暗中,谢玖抱着她,体内“焚心”再次发作了,他却没有失去意识,而是数着分秒,睁眼到天明。
像是偷来的时光,到点就从她身边消失。
让她以为一切,都不过幻梦一场。
让她竟也开始,学着恨他。
作者有话说:大体不变,加了点细节和改了女儿后面的台词。
ps:下章开始准备进入新阶段了,作者理一下大纲,会尽快拉一下要解决的事业线+谢家/皇帝那边/毒的问题等等,但主要还是写感情,感情即将迈入下个阶段。
宝宝们求个专栏收藏呀,爱你们[红心]
没做
9最后,用的女儿手,,,,大概酱,细节删完了,后面回忆时看情况用插叙补[爆哭][爆哭][爆哭]
第44章 退回原点 答案
破晓时分。
黎明将来未来之前。
东方一缕极淡的天青色薄得像纱, 没有虫鸣风声,连墙头槐树的叶子都纹丝不动,偶有雨水滴在青石板上,“嗒”的一声。
像整个世界都在屏息, 等待第一缕曙光绽破夜色。
便是这样的时刻, 谢玖翻身下马,第一次踏入“襄平候府。”
“恭迎侯爷。”
听得马蹄踏飒, 如惊梦般滚滚而来。
等了一夜的魏禧一个激灵, 赶忙从阶前起身,一众内务府精挑细选的侍女奴仆们也齐刷刷跪地相迎。
“恭迎侯爷。”
所谓“襄平候府”地处城东, 大概开春时便已修缮完毕, 却在天授节当日才洞开府门,巍峨门庭挂上了御赐匾额, 上书黑底金字的“襄平候府”四个大字,乃姜蘅亲笔。
“久候了, 魏公公。”
将高头大马交由上前接引的赫光,谢玖携一身凛凛潮气,领着别哲跨入门槛时,满身的压迫气息摄得人不敢逼视半分。
也就无人看到,男人掩在衣冠之下, 颈上暧昧的红痕。
以及一丝极淡的女儿香, 错觉般地散在风里。
魏禧扶了扶头上冠带,赶忙恭恭敬敬地跟着入府,掏出早就备好的鎏金册子:“侯爷, 这是户部拟好的封邑文书,陛下钦点了江南最富庶的州府,相关文书也已下达到了指定布政使处。”
“再就是赏赐细则, 内务府昨个儿已从内库点验妥当,分装了二十来箱,只需侯爷的人点验即可。”
“当然了,侯爷若嫌金银累赘,想换些绸缎、粮食或是京郊田产,只管让人拿着这文书去户部打个招呼便是。”
接过册子,知道这些皆不过“昙花一现”。
所谓君恩,殊荣。
谢玖随手丢给了别哲。
揣度不了这位侯爷的半分喜怒,但这毕竟是大启新贵,年仅九岁便闻名京师,以为陨落了,结果非但还活着,且凭智计便隔着山河,将困扰了大启百年的烽烟平息。
面对这样的人,谁都免不了心生敬畏。
连在御前行走自如的魏禧也不例外,恭敬引路的同时继续交接道:“侯爷放心,这府邸的陈设都是新的,前朝李尚书乃是文臣,一应器物皆净,陛下还特命工部扩建了演武场,打造了园林景致,人工湖,引了城外活水……不知侯爷可需奴引您至各处观验一番?”
前朝李尚书,属前朝废太子党派,曾被先帝抄家下狱。
这座宅子也如京中大多数御赐官邸一样,不知始建于何年,被翻新过多少次,又住过多少曾经风光无限,后来却登高跌重的“贵人”们。
“不必了,魏公公。”
樊立德乃是姜蘅身边的太监总管,魏禧则是樊立德的干儿子,谢玖知道他,且早就调查过他,更清楚他的到来意味着姜蘅的“重视”。
又一次失控,险些毁了她。
谢玖强迫自己暂压所有心绪,“劳烦魏公公等了一夜,想必夜露沾身,腹中也该空了,不如与我一道吃盏热茶?”
“哎哟,侯爷这……“
垂花门下,魏禧颇有些受宠若惊,赶忙躬着身子:“多谢侯爷抬举,可奴身贱位卑,不过御前走卒,岂敢同侯爷吃茶,真是折煞奴了!”
“魏公公年少却身居高位,不过因孝道而处一人之下,乃是御前头领,何须自谦?听闻公公双亲故去,家中小妹又体弱多病,公公是为报恩人才走到今日,实属不易。”
顿了顿。
“待来日拨云见月,公公若有气运,自乘风起。”
几句下来。
几乎没给人任何心理准备。
却听得魏禧心下惊涛骇浪,垂着的眸光闪过一丝锋锐。
但因不知“来者”何意,魏禧还是掩下了所有惊惧,尚未来得及接话,男人又自顾续道:“是本侯冒昧了,忘了魏公公诸事缠身,不得闲暇。”
“这样好了,赫光,那些个金银珠宝,挑一箱送去青水巷,动静小些,莫要惊扰了魏公公小妹养病。送魏公公出府也记得仔细,莫要晨露沾湿了公公衣袍。”
魏禧:“……”
显然的,自己竟不知何时,已被眼前人摸清了底细。
而这位过去一直在暗处行走的麒麟卫指挥使,如今的谢侯爷,所表现出来的“善意”背后又意味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