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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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也算得偿所愿。

    作为长辈,接下来唯一要做的便是让姑娘风光出嫁,没有后顾之忧。

    然而。

    “乖孙女啊,你

    姥爷在跟你说话,你可听见了?”

    曹氏也察觉少女走神,又一次笑着打趣:“怎地了这是咱们宁宁可是害羞过头了,这还没嫁呢,心就飞出去了?”

    一屋子人登时笑了开来。

    未出阁的少女被当众论及婚事,自是都害臊的。

    但也没办法,辰王和辰王妃故去多年,他们不为姑娘做主,那该由谁来呢?

    顾婉、顾鸿恩、姚氏都不忍谈及某个话题。

    曹氏倒爽快多了,“宁宁啊,咱们一大家子过来,主要是想问问你自个儿的意思,看要不要让你姨母暂住过来,这样谢家人过来商议婚期、合算八字、三书六礼,这些琐事总得有个长辈替你应付周旋,不至于让你一个闺中女儿亲自抛头露面,如何?”

    “再者你自个儿的嫁妆,嫁衣,需要提前修习的礼仪,总得有个人给你把关,还是你更愿让你皇祖母或你皇婶来为你操持?”

    话到这个地步。

    姜娆抬眸,对上一屋子人关切的眼神。

    才知对于外界,她真正已是谢大公子的未婚妻了。

    如今再回想,昨晚姜蘅那个“准”字之后。

    谢大公子明明可以拒绝,像前世以孝期为由拒绝姜姝一样,然而没有,没有当场异议,那么后续基本再无“违抗圣旨”的可能。

    她和谢渊。

    已然真正的板上钉钉了。

    重生后日夜焦虑,费尽心机,作了无数准备和打算,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和这样的结果吗。

    每走一步,不也都是奔着这个目标去的吗。

    走得忐忑艰辛,不知何时才能真正达成的愿望,被某人一锤定音,从此再无需忧惧未来,“命中劫数”也就此解开,这难道不是该燃放礼花庆祝的事吗。

    相比之下。

    让她成为谢大公子的未婚妻,让她得偿所愿,却又夜半找来,找来后发生那样的事,事后却没有任何解释,只留下一句——向前走,至少谢渊能给你未来。

    意思不就是不愿负责,也不愿给她未来吗。

    再者。

    也并没到那个地步。

    他也根本不需要对她负责,说不定就是“玩”嫂子呢。

    看,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让我得逞。

    可我不还是得逞了。

    最终没有真正坏她“名节”,或许是觉得他已经“赢了”,没那个必要?毕竟按照这样的推断,自己不还是更像他用来报复谢渊的“工具”吗。

    可是。

    又为什么落泪。

    为什么在某个瞬间那么伤情。

    为什么看她的眼神好像很爱她一样。

    可如果爱。

    后来又为何只给她沉默,不回答她的问题。

    一走了之。

    究竟什么才是真实。

    “好。”

    几息之间。

    少女忽然乖巧地蹭进顾婉怀里,“就姨母住过来吧。”

    “谢家是过来商议婚期也好,三书六礼和一切繁杂琐碎也罢,都有劳姨母替宁安操心了。”

    重来一次,姜娆没料到自己的命运会偏离轨迹。

    连同心,也好像偏了。

    但又觉得只要这世上发生的,无论任何事,都终究会有一个解法。

    她会去尝试去求解.

    城北谢府。

    同是清晨,谢渊眼下略有乌青之色。

    昨夜亲眼见证弟弟在鎏霄台被封候爵,以及圣旨里寥寥几段,背后却是远在北魏的十一年。

    十一年背井离乡,身陷囹圄,谢渊心下唏嘘,自愧不如,也有一种莫名的山雨欲来。

    被人称“誉满京华”的第一公子,谢渊心有丘壑,凡事细致入微。此前以为弟弟或许“爱”上点什么,就会消弭些仇恨,顺带找回生命力,谢渊也确定弟弟喜爱宁安。

    但如今,谢渊完全摸不准弟弟半点心思。

    尤其鎏霄台请婚一事,如同那道圣旨带来的震撼。

    谢渊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谢玖,甚至一点底色都触及不到。

    恰在这时,才刚用过朝食的关氏找过来了。

    如同所有谢家人一样,关氏近来所接受的冲击一波又一波。

    就昨晚鎏霄台发生的事,也够人消化好久。

    “婶母来得正好,近日若得空闲,替侄儿去辰王府走一遭吧。”

    皇帝赐婚,按照大启常俗,尊皇权、循礼制,该由男方家族牵头,与女方长辈商议婚期。

    定下婚期后撰写奏章向皇帝“谢恩”,之后便是三书六礼,并将结果呈报礼部,尤其对方乃是宗室女儿。

    孝期之后再行大婚之礼,当然不急,但也需得有人去辰王府走上一遭,方不显怠慢女方。

    宁安。

    曾经有过试探,可事到如今,弟弟仍将她推回自己身边,且比他的方式要果决多了。

    既如此,谢渊决定承接这份心意。

    再七窍玲珑之人,也终有不逮之时,不如且行且看.

    整整五日。

    等待身上的红痕散去,像等待一场梦的破碎。

    姜娆幻想着别哲也许会于某个清晨、午后、或黄昏,忽然上门带给她什么消息,写在纸上让她看。又或某个万籁俱寂的夜,玲珑会再次摇醒她说,“谢世子”来了,或襄平候来了。

    夜里辗转难眠时,姜娆也曾怀抱软枕,将自己蜷缩成婴儿状态。

    想像着自己后背贴着谁的胸膛,能听见震动的心跳,和枕在耳边的强劲脉搏,还会有一只大手圈住她腰肢。

    可惜娘亲不在了。

    姜娆不知该去问谁,是否这世间所有女子,都会在与男子发生过亲密接触后,变得特别想念对方。

    想念到呼吸里,都好似还残有他衣袍的味道。

    事实是整整五日下来,日晷的影子悄悄移动,送走一个又一个清晨午夜,黎明黄昏。

    姜娆什么都没有等到。

    唯有襄平候府,一位名叫“七号”麒麟暗影,日日在书房报备:

    宁安郡主今日做了什么。

    宁安郡主今日又做了什么。

    宁安郡主今日又又做了什么。

    包括但不限于她可有出府,见过谁,或谁去见过她。

    但都没有细节,因侯爷不准他靠近宁安郡主的起居之地,只能远远地看。

    但看见她荡秋千不行。

    看见她发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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