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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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子民流离失所,我贺兰雪姗这就来大启找你算账,势要与你同归于尽。

    从浴池起身,谢玖接过别哲递来的衣物。

    “让她有去无回。”

    但是显然的,即便抓到贺兰雪姗,能够掣肘贺兰施。

    可北魏遭此重创,以贺兰施的疯魔性子,自诩半生运筹帷幄,却被自己培养了多年的利刃反手一击,捅出个血窟窿来,他恼羞成怒之下,未必不会玉石俱焚。

    所以。

    希望真真是渺茫至极。

    别哲这些年虽也在研究各种解毒之法,但出自于北魏国师之手,量身打造的“焚心”,又岂能被轻易破解。

    好比昨夜,谢玖便又一次历经了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以往需要放血自伤,但昨夜抱着她,又许是其他方面得到了释放,竟意外比从前好受许多。

    恰也是此时,别哲晃眼看到了什么。

    忽然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去。

    恰逢浴池不远处有面壁镜,水汽氤氲间,正待合衣的谢玖自己也眸光微滞。

    雪色中衣下,尚在滴水且肌理紧实的胸膛、锁骨、甚至沟壑纵横的腰腹。

    红痕,齿印。

    脑海中闪过什么,谢玖在镜中别开了脸。

    向来沉穆冷峻的一张脸有红潮掠过,一路漫延至喉结,颈项。

    可就如彼时得出的结论,他其实不该去的。

    不该去找她。

    找了。

    失控。

    险些就要抵达进去。

    虽然最终只是以她之手,覆以他手。

    谢玖却仍是前所未有地觉得,自己与禽兽无异。

    别哲本是哑子,没打手语,就等于没问。

    谢玖自系腰封,却是喉结滚了滚,“此事不许人走漏半点风声。”

    “昨晚去过辰王府的乃是谢渊,明白吗。”

    “再有。”

    “焚心一事前因后果,悉数缘由,不可让她知晓半分。”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大抵自幼没被人爱过,即便昨晚察觉他的姑娘……

    会有那种可能吗。

    念头一闪而过,谢玖便自己推翻了。

    他见过她曾经醉酒的模样,也记得她上次醉酒后将他当做了谁,哭着将她按在墙上,却句句是想嫁给谢渊。

    可昨晚。

    孽欲在她掌中宣泄时,她似乎被吓到了。

    事后却只是问他,为何深夜去找她。

    问他是不是后悔了,不想她嫁给谢渊。

    谢玖一句也答不上来。

    那滋味显然并不好受,因无法确定自己能活多久,既不敢真的伸手去抢,也不敢随意承诺什么,甚至解释不了自己当时的行为。

    所以。

    算什么。

    如今诸事未平,姜蘅当初会答应与他交易,自是有拔出谢家的心思。

    即便他不做“奸臣”,也会有其他“奸臣”取而代之。

    可他又已经帮她实现愿望,以一纸婚书,将她与谢家绑在一起。

    谢玖承认自己,不是没有一丝丝不可告人的私心。

    但在一切尘埃落定前,昨夜显然超出掌控了。

    当初想要以“定远侯与废太子党勾结”扳倒谢家,诸多“罪证”也一点点罗列到了姜蘅面前,这件事同样没有退路。

    而今若是想反过来保住谢家,让她即便嫁给谢渊也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那么只能将原本的矛头调转方向。

    要做那件事,谢玖心下已有成算,但还是那句话,他在大启并无根基,需要借“势”,甚至借谢铭仁的,而后在最合适的时机,一击即中。

    所以。

    时间真的不多。

    要收拾的“烂摊子”却太多。

    这条路上不允许行差踏错,所以姜宁安……

    “侯爷,城外据点有密函抵达。”赫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为何不像以往一样唤主子,转而开始唤侯爷。

    无他。

    赫光觉得侯爷好听。

    同别哲一样,赫光自少时起便跟着谢玖,受其知遇之恩,是贺兰施派在谢玖身边,却最终只为谢玖所用之人。

    眼看主子一步步走到今天,可谓第一见证人。

    赫光是真的高兴.

    但辰王府就不一样了。

    天亮之后。

    清晨的空气里还弥散着昨夜雨后的潮气。

    玲珑和珠玉双双踌躇着,在外间做了好半晌的心理建设,才和往常一样唤了声郡主,准备打帘进去为郡主盥洗更衣。

    然而纱幔之后,却传来少女很轻的一句,“别进来。”

    别进来。

    莫非。

    对视一眼,玲珑和珠玉当然都还记得昨夜廊下听雨,期间却听到郡主哭声,当然那并非正常的哭,总之俩丫头心神皆震,到现在都还不怎么缓得过来。

    若说听到郡主的“哭声”,二人起初还能勉强能稳住,但后来听到“谢世子”的喘息,却个顶个的面颊灼烧,再也无法平静听下去了。

    而后两人双双面红耳赤又默契地离开,去了郡主寝殿对面的厢房候着,谁知这一候……竟都趴在榻上睡过去了。

    以致于此时此刻,甫听郡主说不让进去,二人还都以为“谢世子”没走,但也不敢声张,只乖乖退了下去。

    “这可如何是好,未婚便……咳,传出去到底还是有点不像话吧?咱们郡主的名声,会不会从此……”

    “怕什么,反正都是准夫妻了,名正言顺。”

    “那倒也

    是。”

    “而且咱们管住嘴巴,不让任何人嚼舌,也没人会知道,更没人敢拿出去乱说。”

    二人脚步声渐远,并不知郡主的房中仅她一人。

    风撩薄纱,天光倾泻。

    即便一夜过去,室内仍残留着某种余韵未消的气息。

    脑海中如走马灯一般。

    泪水、血瞳、咬噬、闷哼、喘息、心跳。

    滚动的喉结、灼烫的眼神、汗水滴落、滚过腰窝。

    莹白大腿、贴着麒麟扳的温度、被它的主人分开。

    止不住的泪水,打湿蒙眼的腰封。

    再后来。

    颤抖的蝴蝶翅膀,在巨大的心神冲击之上,染上污脏。

    无比清晰的脉搏,贴着掌心,不得退离。

    像隔着皮肉,触他的心脏。

    他要她感受。

    如一场庞大又光怪陆离的旖旎盛宴,人在迷雾中感受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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