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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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闷,谢大公子作为今日主角,怎地还不现身呢?

    而那寿星座椅仅有一把。

    是否意味着从始至终,谢家都遗忘了一个人.

    怀瑾院。

    既是要催谢渊,被谴的自是怀瑾院的冯管家——也就是不久前姜钰打碎东西,领姜娆入府的那位。

    冯管家在怀瑾院做事很有些年头了。

    说是看着谢渊长大的也不为过。

    然而此番。

    冯管家前脚才刚踏进世子爷的房间,下一刻便怔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表情堪比白日见鬼。

    就连侯在一旁的书墨清松,乍看铜镜里的怪诞景象,也不免感到震颤恍惚。

    有种东西叫做视觉冲击。

    双生子,一母双生,貌若镜影,可谓在此刻具象化了。

    只见房中嵌入墙壁的落地镜中,两道颀长高挑的身形并肩而立,对镜自照,折出四影。那场景如梦似幻又妖冶诡谲,乍见之下令人移不开眼又头皮发麻。

    尤其怀瑾院并无女眷,兄弟二人对镜更衣,自是无需避讳什么。

    这日二人要穿的,乃是提前就备好的同款“吉服”。

    谢渊是昨晚才隐秘回到府上,当然是谢玖要求的。

    “兄长不是盼这天好久了,怎么,不高兴?”

    “莫非从前那些甜言蜜语,都是骗弟弟的。”

    “你并不想弟弟回家。”

    “还是接受不了此番惊喜,怕弟弟对谢家人做出什么?”

    镜中,谢玖长身玉立,唇畔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弧度,月白锦袍加身后,他修长的指节合衣而束,自系腰封,慢条斯理。

    相比之下,谢渊已然非常克制,唇畔也带了浅浅弧度,却还是难掩眉间隐露的不安。

    彼此缺失多年,谢渊并不确定弟弟此番究竟想做什么,或心里在想些什么,更不知时隔多年,谢家人再见弟弟会是何种反应。

    仿佛湮灭于岁月之下溃烂的疮口,即将被揭开痂痕,谢渊既担心弟弟被什么刺痛,也做不到真正与爱护自己多年的长辈为敌。

    “阿玖知道的,兄长永远以你为重。并且……”

    “嗯?”

    “幼时兄长无能,不够强大,没能护得住阿玖。但今时不同往日,兄长永远站在你身边,也永远相信阿玖,不会……”

    窗外日光潋滟,打在谢玖挺拔的鼻梁之上,他自顾低眸整着袖襕,唇畔带笑,却叫人看不清眼底神色。

    “不会什么?”他问。

    不会伤害谢家人。

    这句话由谁来讲都可以理直气壮,唯独谢渊。

    幼时见过弟弟被亲人视为“妖孽”、“不详”,那些漫长又煎熬的岁月,乃一个生命降临人世之初,对于这世间的全部印象,它比一切都来得刻骨铭心。

    谢渊至今记得六岁那年,某次离开别庄,弟弟忽然拉住他的手:“阿兄,因为我是妖孽,所以你不能留下来吗?”

    “你可以带我回家吗?”

    “我的眼睛已经好了,不会再变成红色了,真的不会了!”

    为证明这是事实,弟弟将眼睛瞪得大大的,凑近了让他检查。

    可没过片刻,弟弟不知为何,眼泪忽然就大滴落下。

    左眼也再次浮现出赤红血色。

    家仆们如遇恶鬼,纷纷朝后退开几步。

    这些细微动静谢渊察觉到了,弟弟自是也无法忽略,他忽然猛地捂住自己的左眼,好半晌才又哑声问他:“阿兄,我很可怜吗?”

    我很可怜吗?

    所以你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怜悯。

    就连你身边那些光鲜亮丽的奴仆,眼神也是怜悯中带着避讳恐惧,让我觉得自己是什么怪物。

    当年这一问,谢渊后知后觉,或许曾有那么一段岁月,弟弟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受苦。而他最初的觉知,则全都来源于他这个兄长作为对比,才渐渐明白自己是不被家族待见、被放逐、被舍弃、被任由自生自灭的那个。

    也是自那时起,谢渊开始逃避、甚至害怕面对弟弟。

    而今站在时光的这头,又有何资格说出那种话?

    于是默然片刻,谢渊尽量将语气端得柔和:“没什么,阿玖既想给祖母惊喜,兄长自是配合到底。”

    “只是兄长担心……”

    话未完。

    谢玖忽然牵唇一哂,“谢邃安,收起你的怜悯,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你既愿意配合,那便浅玩一下,可好?”

    话落。

    恰逢腰封已然系好,侯在一旁的清松和书墨双双上前,为兄弟二人奉上束发的点金玉冠,上缀明珠两颗,取“前程光明”之意。

    整束完毕后,双双龙章凤姿,风华逼人。

    直给冯管家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震颤的目光在兄弟二人身上不断扫视,冯管家心如擂鼓,只觉得二人的身高相貌完全一致,细看也难寻不同,从五官到身形,再加同款吉服,仿佛一人分裂为二人,模样竟是寻不到半点差异。

    恰也是此时,一旁的书墨正在收拾兄弟二人原本褪下的衣袍,准备事后交予婆子浣洗,却忽有一样东西掉了下来。

    “这是什么……”

    谢渊闻声望去,只见书墨捡在手里端看的东西,乃是一只锦绣荷包。

    荷包小小的,蓝底金纹,绣着丹枫与鹤鸟,针脚并不出色却极为细致,系口处还嵌了金丝云纹和几颗明珠。

    一看便知是女子用物,或出自女子之手。

    想到些什么,谢渊下意识看向身旁弟弟。

    恰逢谢玖眉宇轻拧,“拿来。”

    这一声拿来语气极淡,却莫名的压迫摄人。

    书墨一愣,赶忙毕恭毕敬地双上奉上。

    眼见弟弟接过后将其塞入胸下衣襟,随即又像后悔了似的,有些不耐地取出来丢给别哲。

    谢渊忍不住道,“阿玖心上人送的?”

    别哲接过荷包,并不知道它是端午那晚,姜姑娘硬要塞给“谢渊”的定情信物。

    但也不难猜想,主子曾在北魏时不近女色,没有女子能成功将这种东西送到他手里,且主子看上去也绝不会用这种……颜色极暖,且系口处还有明珠,一看就是女儿家喜爱的物什。

    可如今人在大启,主子忽然便有了这种东西。

    别哲唯一能联想到的,只有姜姑娘一人。

    曾经飞鸿楼那晚,姜姑娘给主子写了什么,主子当时看过便将其揉皱,随手一丢。

    但之后没两天,别哲在另一处见到了它。

    它依然皱巴巴的,无法被完全捋平,却出现在了主子卧房里的灯罩上面。

    此时此刻,对待这只不知由来的荷包,别哲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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