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吻双生弟弟后》 20-25(第4/13页)
实生得极为秀雅,但因形容落拓,偶尔还阴阳怪气,只让人觉得骄
矜。
谢玖语气无波:“谢某倒觉令表妹情深不渝,却行止有度。”
“不适时懂得不露声色,秘而不宣,适时自信果敢,锐而进取。何来的不知分寸?”
这话顾琅不一定听得明白,姜娆却唰的一下烧红了脸。
谢大公子指的什么,再明显不过。
到底女子主动求爱非是常态,但谢大公子竟然并不觉得她孟浪轻浮,姜娆心口一下子酸酸麻麻,心说是啊,为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为常情,女子却不能大胆追求自己心仪的郎君?她也并不觉得自己轻浮或哪里没有分寸。
顾琅:“是么,那谢世子呢?听闻阁下未婚妻报丧不久。”
言下之意,合适么。
谢玖浅浅一哂,不再搭理顾琅,转而看向对面一直坐得拘谨的姑娘,语调慢而轻缓:“宁安郡主可有话说?”
说什么呢?
该说的,都已经无比细致地付诸那封手书了。
但谢大公子先是出言相护,此刻又问她可有话说,姜娆心知这是自己“表态”的绝佳时机,于是赶忙低下头去,打开身上以鹿皮和苏绣缝制的小挎包,从里面取出一只锦绣荷包来。
荷包小小的,蓝底金纹,绣着丹枫与鹤鸟,针脚并不出色却极为细致,系口处还嵌了金丝云纹和几颗明珠。
“这个是姜娆的一点心意,还望谢大公子不嫌糙陋。”少女绯红着脸站起身来,眼睫低垂,珍重又虔诚地以双手举着呈递给对面男人。
就这么一只小小的荷包,姜娆其实十五岁那年就已经绣好。
身为郡主她自幼光鲜,奴仆成群,十指不沾阳春水,女红也学得马马虎虎,唯有这只荷包一针一线,扎了无数次手也不肯放弃。
她也曾以为自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将之送出,毕竟女子送男子荷包,通常会被视为交付心意,所承载的情感也非比寻常。
顾琅坐在二人侧边,并未多看那荷包一眼,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晦暗下去。
大概两年前,记不得是哪一天了。
大家一起回虞州老家探亲,阡陌乡野间,小姑娘缀在他身后张牙舞爪,想抢他手里提着的兔子。
彼时顾琅当然不给:“这玩意儿生得多,味道重,收拾起来麻烦死了,你别看它可爱就想带回去养。”
十五岁的姜娆:“我没说要养它啊,只是觉得兔兔这么可爱,撒上味料一定很好吃。”
顾琅:“小小年纪就如此歹毒,长大了谁敢娶你?以后八成是个毒妇,这天底下除小爷也没人敢要你了。说吧怎么吃,直接扒皮烤了?”
少女撇嘴,不客气地回敬:“你才心肠歹毒呢!你这个毒男,生得人模狗样却残忍又狠辣,本郡主才不要嫁给你,况且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了!哼。”
“是谁?谁那么倒霉被你瞧上?”
少女扬着下巴:“跪下来求我啊,再叫声好姐姐,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
顾琅:“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兔子别想吃了!”
昔年记忆似从未褪色的画卷,彼时顾琅只当那句“已有心上人”不过是表妹吵不过嘴的傲娇戏言。
而今再回想,她竟那么早就慕上了谢渊。
这时“谢渊”也终于开口:“宁安郡主,你很勇敢。”
“也是谢某见过的挺好的姑娘。”
话是这么说,男人半张脸沉在阴影之中,却并未伸手去接那只荷包。
而是语气极淡地道了一句:“但你值得更好的。”
这话足够委婉,也足够“谢渊”。
她值得更好的郎君,夫家,而非一个会在未来覆灭的谢家,或一个注定不得善终之人。
姜娆听罢,心口却猝不及防颤了一下。
像有什么尖锐的碎片扎进心里,轻轻一撞,撕裂般的痛。
“谢大公子,姜娆姜娆的确是很冒昧,可我并不着急的!”
“我知道你尚在孝期,也听闻你要为章家姐姐守足半年心孝,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不奢求谢大公子立刻给我回应,我愿意等你的,半年一年,三年五年……只求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慢慢走近你好吗,别推开我……”
话落。
掐着荷包的雪嫩指尖几乎泛白。
姜娆原本以为此番见面还一起用膳,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可谢大公子为何会突然拒绝她?
是她哪里说错话了?还是期间表现得不好?
似觉出她的困惑,男人别开脸道:“宁安郡主心思剔透,想来知晓情爱一事非人力可左右勉强。”
“谢某此生唯钟爱章氏婉月,心如匪石,不可转也。”
“抱歉。”谢玖说。
顾琅听罢忽然起身将椅子一踹:“既如此,你又何必约她用什么晚膳游什么湖?怎么,莫非谢世子很享受给人希望再打碎幻想?你安的什么心?!”
姜娆却赶忙起身绕过长案,也不管“谢渊”愿不愿意收下荷包。
她自顾冲去男人面前,硬将其往他怀里塞去。
而后蹲下身来,殷红的罗裙曳铺在地,姜娆以一种极度卑微的姿势仰头:“没关系我不介意的,即便谢大公子你此生唯钟爱章家姐姐,也没关系,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娶妻,你未来总会娶妻的吧……你给姜娆一次机会好吗?”
顾琅登时额头青筋直跳:“你给我起来,姜宁安!你的骄傲自尊呢,宁折不弯呢,又不是嫁不出去,谁准许你这般作践自己?!”
恰在此时。
砰的一声巨大闷响,外头的天幕忽有烟火炸开。
伴随四下人潮欢呼,那炫目的光华照彻夜空,斑斓色彩几乎铺满了整片天幕。
岸上园林内的演出还在继续,江上游行的花船也越来越多,华袍玉冠的青年们携美于月下,尽皆为这一刻的良辰美景感到心折。
谢玖狭眸,沉黑眼底同样映着那转瞬即逝的至美刹那。
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曾在北魏时,教养他的国师曾予他的一份告诫——
一个人无论是想复仇或成就任何大事,什么都可沾染,唯独情爱。
女子溺于情爱,若遇良人自是安好,可世上从来不乏爱怨痴妄,求而不得。一如此刻丧失自我,变得卑微,且正蹲在他身边等待答案的姜娆。
而男子溺于情爱,听闻“爱”是世间最强大可怖的武器,它能让强者软弱,屈服,心甘情愿低下头颅,甚至为之赴汤蹈火,堪比献祭。
它是障碍,只会影响一个男人拔剑的速度。
是以为试炼谢玖心性,北魏国师曾设过不止一次“美人局”,由身至心考验他的自制能力和对美色的抵抗能力。
每一次的结局,国师都非常满意,甚至怀疑谢玖不大正常。
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