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吻双生弟弟后: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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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先前那荒谬的噩梦,姜娆简直都有阴影了。

    “郡主!”

    “郡主怎么了吗?”

    听到捶桶之声,玲珑和珠玉双双奔进来看,就见自家郡主面颊绯红,依旧泡在浴桶里,眼睫发丝都被氤得湿漉漉的,分明一副令人脸红心跳的潋滟之色,表情却堪比午夜怨鬼。

    “没、没事,你们先出去啦,我再泡会儿。”

    “好吧。”

    待两丫头退出,姜娆再次将烧红的脸蛋儿埋进臂弯,强迫自己收敛心绪,去想谢渊。

    少时情窦初开之人,她当然不舍得轻言放弃。

    还是那句话,谢大公子总要娶妻,既然总得有个人是他妻子,为什么就不能是她姜娆?

    即便他此生只钟爱章氏婉月,可她也只钟爱他啊。

    昨晚实在太匆忙了,在舫室内共用晚膳,她竟然没来得及问清谢渊近况,也不知他平日行踪。

    换作寻常,姜娆必然又得蠢蠢欲动,做点什么有用的事了。

    但此番她是真得歇下来缓口气。

    左右谢渊的生辰就在月中,届时她去谢家赴宴总还有机会能见上面的,而今她唯一要做的……要不找个机会去给谢玖道歉,说自己喝多了才会错认?

    可头先几次尚且只是单纯地认错了人,昨晚却……

    啊啊啊啊啊啊啊,姜娆简直无法想象再见面会有多么尴尬,况且她还被咬了啊,干什么是她去道歉!

    加之梦里……姜娆发誓自己不想再见到谢玖,也不想再跟他产生任何交集,干脆直接假装什么都不记得了?反正苒苒说过酒后失忆乃是常识。

    不过在此之前,“玲珑珠玉”

    听到近乎崩溃的唤声,两丫头双双打帘进来。

    就见郡主似恼似羞地哭丧着脸,“京城周边所有的寺庙,道观什么的,哪家最灵验?”

    “这个……就挺多了,郡主怎地突然问起这个?”

    姜娆:“过两天我要去烧香拜佛,祛祛霉运,顺便求签问卦,找个大法师给算算姻缘。”.

    傍晚,城北谢府。

    近来为筹备谢渊的生辰宴事,关氏可谓忙得不可开交。

    宴事规模,宴客的请柬名单,为布置场地而需要提前采购的绸缎、香炉、茶叶、酒水、礼炮,要请的戏班子、乐师,要提前搭建的戏台,清理扫洒的茶歇厅、棋室、厨房一应事物,包括府上丫鬟仆役的统筹安排,样样皆繁杂琐碎。

    待关氏将安排细致地说来,靠在罗汉榻上的谢老夫人听了却道这里不对,那里不行,挑了好一堆毛病出来。

    关氏无法,只得尽量陪笑:“那依母亲的,我再差人去采购红毯,届时将红毯铺到府邸门外,保准风光体面,不辱谢家门楣,戏台子也再搭两座,可好?”

    谢老夫人本家姓秦,乃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

    年轻时不苟言笑,老了两鬓斑白,脸上的皱纹也深,似风干的核桃壳面。

    “你既在安排,就自个儿做主便是,我老婆子哪里管你是否多搭两个戏台。”

    “邃安呢,这会子可下值了?”

    “昨日端午,他说忙,也不来玉芙堂坐坐,我看他是越发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里了。去,现在就差人去请,我倒要瞧瞧他有多忙,忙得一道用膳的工夫都抽不出来。”

    于是很快有下人侯在谢府门口,眼见谢玖下了马车,便迎上去道:“世子爷,老夫人传话,要

    您今晚去玉芙堂一道用膳。”

    雨早停了。

    地上尚未干涸的水洼,倒映着头顶苍翠欲滴的槐树冠影。

    天幕依旧阴沉沉的。

    谢玖:“不空,改日再说。”

    言罢回到怀瑾院沐浴用膳,之后换了身衣裳,要别哲备马车出城。

    别哲以为主子是有什么事情要办,要么去会见北魏探子、要么回到从前在城外的落脚点飞鸽传书,与需要联络的人保持通信。

    结果都不是。

    马车出城后一路往西,别哲又以为主子是要去浮生斋。

    然而行至半路,主子忽然叫停了马车。

    马车停靠路边,谢玖又并不下车,而是沉默许久才撩开车帘,黑沉沉的视线扫向路边一座荒凉亭子。

    亭子有些年岁了,亭盖和亭柱原本都是朱红颜色,而今却已然斑驳落漆,被岁月侵蚀得杂草丛生,连内里石凳和美人靠上都长满了青苔。

    别哲是记得这座亭子的。

    主子刚回大启的那段时间,曾来过此地不止一次,也如此刻这般沉默,既不入亭,也不下去走动。

    别哲虽无法说话,但善于察言观色,一看主子那失神的眼,便知这座亭子定有故事。

    只是这次,不待别哲打手语过问。

    谢玖自己主动开口了。

    “别哲,你可知人在北魏的那些年,义父总设美人局验我心性,严重时不惜用以“春潮”相诱,而我却每每都能顺利过关,克制住身为男人的原始本能,是为何?”

    “……”

    第一时间,别哲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主子被姜姑娘按在墙上亲吻的画面。

    主子若真有心拒绝,其实就姜姑娘那样的花拳绣腿,连主子的衣角都不可能沾到。

    可事情就是那样荒谬地发生了。

    同时别哲也知道了一件不幸之事——那就是他原本抱有期望的姑娘,竟然心悦主子的兄长,非但将主子错认为谢渊,还一口一个谢大公子,说要嫁给他。

    别哲痛心死了。

    但主子既然主动提及北魏之事,别哲思索了片刻,很真诚地打手语说:“奴猜想,一来是那些北魏女子中,没有主子喜爱的类型。”

    “二来主子半生痛辱,却能走到今天,心性本就比常人坚韧,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自然不会轻易被美色所惑。”

    听罢,谢玖却很轻地撩唇笑了一下。

    “心性坚韧?或许吧。”

    “但每次都能忍住,甚至对抗春潮,不过是心里装了个姑娘。”

    “不知她家住何处,姓甚名谁,也早忘记了她的声音、容貌。”

    “却始终视她为生之信仰。”

    “即便时至今日,她或许早已嫁作人妇,而我没有任何信物,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她。”

    越往后说,男人声线越是暗哑,不难听出其中的涩然遗憾。

    别哲肉眼可见的震惊。

    彼此相伴多年,别哲曾感受过谢玖的疼痛屈辱,也见识过他的残忍杀戮,却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柔情闪烁。

    好比此刻,主子自顾撩袍下了马车,手提风灯,有些懒散地靠在车架上,黑眸倒映着不远处的亭子,一派荒凉破败,他眼中却有异样神采,仿佛久远的往事在他眼前铺开,从未褪去斑斓色彩。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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