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心事[暗恋成真]: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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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我想说,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

    她想过有一天,她会鼓足勇气,跟顾启说:“启哥,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想过,这一天,可能在教室里,可能在鸳鸯园,也可能在春晖巷12号,但从没想到会在槐树巷32号,更没想过,是他先表白。

    宋白渝愣了好一会儿,眼睛终于眨了一下,凉风在耳边吹着,邻里有说话声,眼前人还在,用一副难得的含情脉脉的神情看她。

    她笑了起来,有些不确定地问:“启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我说的是真的。”顾启放下果酒,看着她的眼睛,“你想不想跟启哥谈恋爱?”

    宋白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谈恋爱?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顾启见她没说话,有点心慌:“你不喜欢启哥?”

    “启哥,你不是一直都把我当妹妹吗?”

    “我不要你只是我妹妹,”顾启坚定道,“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我只有十五岁,你也只有十六岁,现在不要早恋。”宋白渝秉持“不早恋”的原则,想了想说,“启哥,等我三年,三年后,如果你还喜欢我,再来跟我说这句话,可以吗?”

    “好,小奶包。”顾启喝了几口饮料,“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可以找我这个家,家门随时为你开放。”

    他摊开右手掌心:“这是家的钥匙,现在归你了!”

    宋白渝从他手中抓过无形的钥匙,鼻头一阵发酸。

    她不敢想以后,不敢想老爸老妈的婚姻会是怎样的走向,也不敢想她以后会是谁抚养,更不敢想会不会没人要她,她会不会成为他们的累赘……

    以后还有很多未知在等她,关于老爸老妈的,她一个都不敢想。

    她看着手里这把无形的钥匙,心头涌上酸涩和感动,泪水蓄满眼眶,抬头看向顾启时,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声音泛哑:“谢谢你,启哥,这把钥匙,我会好好保存,不会弄丢。”

    “弄丢了也没关系,我会再给你一把。”顾启做出拎了一把钥匙的动作,在宋白渝眼前晃了晃,“你启哥这儿有很多把钥匙,有家的钥匙,喜欢钥匙,原谅钥匙,重启钥匙……很多很多种。”说完,他抬手去抹宋白渝脸上的眼泪,“好了,不哭了,启哥心疼。”

    宋白渝心头一暖,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泪:“都只为我留着的?”

    “当然。”顾启笑了笑,露出右脸颊的酒窝,“不过每把钥匙只有一把,弄丢了,就没有了。”

    “那……”宋白渝想了想说,“弄丢了,能不能给我找的机会,你就在原地等我,等我找到那把钥匙。”

    “好,我在原地等你,等你找到那把钥匙。”——

    作者有话说:【注】“可怜无助弱小”来自网络

    第69章 希望春

    话音刚落,耳边炸开了阵阵响声,两人同时抬头,天空炸开了烟花,炫目的,耀眼的。

    宋白渝看着烟花:“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庆祝你有新家的节日。”顾启看了眼烟花,又很快将目光落在宋白渝脸上,她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悲伤、那么落寞了,眼角含着笑意,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头发茸茸的。

    宋白渝转头看他,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的一切,在暗夜里变得更清晰,也都更迷人。

    耳边是炸开的烟花声,身边是喜欢的少年。

    世界好像没那么糟,她还有一个家,可以依靠。

    半晌,宋白渝觉得有些冷,双手环胸。

    顾启见状问:“冷了?”

    “嗯。”宋白渝点了点头。

    顾启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披到宋白渝身上。

    这时,院落门开了,发出吱呀的响声。

    这么晚了,谁会来?

    门外出现了一道身影,落拓的,佝偻的,脏兮兮的,衣服破烂,穿了一层又一层,臃肿又难看,头发很长,胡须很长,几乎都沾在一起。

    他站在黑暗里,站在月光下,他是人人嫌弃的疯老头。

    一步步走向他们,身上那股难闻的气味,也随风飘散。

    疯子张看起来很平静,完全没了发作时的疯样,他走到他们面前,先在上衣口袋里摸,又在破烂的裤子口袋里摸,最后像是摸到了什么,握在手里,攥成拳头,笑嘻嘻地伸手到他们面前,模样透出傻气。

    接着他像想到了什么,在身上擦了擦,才又给他们递过去。

    宋白渝有些疑惑地看着疯子张:“启哥,张爷爷这是干什么?”

    顾启平静道:“没事,他想给我们东西。”

    宋白渝伸出了手,顾启也伸出了手。

    疯子张在他们手心各放了一个东西。

    两人都低头去看,是一根棒棒糖,脏兮兮的,白色棒子几乎变成了黑色,上面沾着一个个黑点,看起来沾了很久,糖纸也破了几个小口子。

    疯子张从哪儿弄来的棒棒糖,在口袋里放了多久?他专门留着,送给她跟顾启的?

    宋白渝抬头去看疯子张,他的脸上有纵横的血迹,一道血迹挂在右眼下方,看着像红色泪痕,但他却傻呵呵地笑着,模样温和、慈祥,像正常的老爷爷。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千万人中,最普通的一个,却被命运拖进了深渊。

    宋白渝心头一阵酸涩,举起棒棒糖,笑着跟疯子张说:“张爷爷,谢谢你的糖。”

    张爷爷见两人都拿了棒棒糖,又傻呵呵地笑起来,还发出笑声,看起来像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奶包,你说神不神奇?”顾启转着棒棒糖,侧头去看宋白渝,“你有新家的第一天,有人给我们放烟花,有人给我们送棒棒糖,是不是很神奇?”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样的神奇,都指向一个结论,你注定要成为我的新家?”宋白渝先看了下手中的棒棒糖,又抬头看顾启,不禁笑了,露出左脸颊的酒窝,“你出生在冬至,你是冬至;我出生在夏至,我是夏至,冷与热,互补。你的右脸有酒窝,我的左脸有酒窝,一右一左,互补。”

    “是,互补。”顾启挑了下眉,笑着说,露出右脸颊的酒窝,“小奶包,我们是彼此的半圆,合在一起才完整。”

    顾启从塑料袋里拿了一捧吃的给疯子张:“来,张爷爷,吃点东西。”

    疯子张也许是饿坏了,看到吃的眼睛一亮,拿起一根火腿肠,快速撕开,一下子咬了好几口,直到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谢……谢。”

    宋白渝走到槐树下,看着槐树上挂着的红色绸带,绸带随风飘来飘去,她问跟过来的顾启:“启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个愿,挂在上面。”

    “很多人说这棵槐树是许愿神,许的愿望都能实现,不少人还来还愿。”

    “你相信吗?”宋白渝的视线在绸带间逡巡,一个个地看过去,有祝福,有许愿,也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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