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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 200-210(第4/14页)
果王主事是因为太过紧张疏忽了, 那他当众纠错就是不给礼部面子。
就怕王主事压根不懂英语, 后面如果还要翻译就麻烦了。
但这个西罗储君的英语发音的确有些口音,韩靖川暂时无法判断王主事的真实英语水平, 只能按兵不动继续观察。
一舞终了,宾客尽欢。
众人觥筹交错,一派和谐景象。
就在王主事和韩靖川逐渐放松之际,西罗储君突然站起身,冲顺德帝行了个礼。
全场鸦雀无声。
王主事心里开始打鼓,多么希望这位储君只是想站起来消消食!
可惜事与愿违,西罗储君撩了撩自己金色的长发,神态傲慢道:“大晟君主,我率使团从西域罗马国远道而来,仰慕大晟风华,心怀诚敬。早闻贵国皇哥儿晏朝露淑良贤德,仪冠万邦,我愿结连理之好。若您准允,我罗马国定以国礼相聘,永结两国欢盟。”
韩靖川庆幸自己刚刚看到储君起身就没再饮酒,不然现在定要喷得哪里都是。
他没听错吧,在大典宴上直接求娶皇哥儿?若他没记错的话,这个皇哥儿晏朝露是顺德帝最疼爱的孩子,今年好像才不到12岁,西罗储君到底知不知道想求娶的对象还是个小孩子啊!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难道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该不会有恋xx吧!
韩靖川想想都觉得恶心。
况且在这种外交宴会上,两国间通常不谈论政事,即便是贸易往来也是留到和礼部私下再议,更不用说是有关联姻之事,此时提及只会让场面失控。
再者西罗与大晟没有任何交际,为何突然提出联姻?
这个西罗储君是不懂外交礼仪还是故意的?他了解皇哥儿晏朝露吗?就算真的诚意求娶,跳过递交国书和前期沟通程序,将大晟皇帝和皇哥儿的尊严置于何地?
韩靖川下意识看向王主事,心里更加担忧,也不知王主事听没听懂,会不会翻译。
如果王主事不会翻译,他要主动站出来说自己懂英语吗?
两难。
王主事紧张地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储君这一大段话他是一个字都没听懂,到底该如何是好?
顺德帝等了片刻未听到王主事翻译,“王主事?”
“臣在。”王主事控制住自己想擦汗的手,捏了捏衣摆,硬着头皮开始胡编,“刚才西罗储君是说他们此次带来的贡品都是大晟没有的上好稀有之物,陛下您定会喜欢,他们使团还想开贡市。”
韩靖川吓出一身冷汗,已经明白王主事是基本不会英语了。不过不让顺德帝和其他大臣现在知道西罗储君的真实想法似乎是歪打正着,好歹保全了皇室颜面,不然此事怕是不能善了。
也多亏西罗储君有口音,“朝露”一词夹杂在其他词句中并不明显,顺德帝应是没有注意到。
现在只要顺德帝不说任何同意的话,这场宴会说不定也能平安收场。
韩靖川攥了攥拳,紧紧盯着顺德帝,万一顺德帝要答应,哪怕失礼犯上,他也要立刻阻拦。
顺德帝本就不喜刚才西罗储君说话时的表情,现在听到王主事这番话心里更是认定这个使团过于自大。
但对方已经开了口,只得回应:“开贡市兹事体大,可容后再议。”
太好了,韩靖川在心里给顺德帝默默点赞。
还未等王主事思考如何翻译,西罗储君大概从顺德帝的表情猜到了答复,迅速又表达了一遍对皇哥儿晏朝露的仰慕之情,态度愈发强势。
韩靖川扶额,这都什么事儿啊。
顺德帝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朕略感倦乏,暂且更衣。王太子殿下与诸位爱卿不必拘礼,当继续开怀畅饮,共尽此夕之欢。”
西罗储君看看离去的顺德帝,又看看王主事,一脸愤怒连问数个“Why”
礼部尚书崔大人站出来主持局面,西罗其他使臣也纷纷劝储君冷静,开始打圆场。
韩靖川看了看现场,觉得崔大人应该能稳住,犹豫再三,还是和文怀安通了个气,匆匆离开去寻顺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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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礼部是怎么办事的,让一个不懂西罗语的主事做译语官,差点酿成大祸,这是欺君之罪!”顺德帝听完韩靖川的解释,气得打翻了茶盏。
他就说怎么觉得哪里奇怪,只是要开贡市为何那般语气,原来和那个西罗储君全在鸡同鸭讲!
“陛下息怒!”韩靖川立刻跪下,心里默念王主事不要怪他。
“余庆祥,把那个王主事还有李郎中带过来,朕要好好问问他们做的好事!”顺德帝气得眼前发黑,“再找个侍使过来。”
这是要当面对峙了。
很快,余公公把人带到。
顺德帝目光扫过王主事,嗓音没有起伏亦不带一丝温度:“王主事,你用西罗语问问这位侍使,想如何开贡市。”
王主事用余光瞄了瞄韩靖川,不明白吏部左侍郎为何会在这里,更不明白好端端的圣上为何突然叫他过来和侍使单独聊贡市。
不管缘由为何,他现在的确说不出来,磕磕巴巴地说了几个单词就卡了壳,只能求助地看向李郎中。
西罗侍使显然没听懂,疑惑地让王主事再重复一遍。
李郎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露馅了啊!他对王主事的西罗语水平有大致了解,本以为勉强够用,就对崔尚书打包票没有问题。哪知道这次还要在宴会上做翻译,刚刚他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临时找人替换王主事哪里找得到人。
看着眼前的一幕,顺德帝忍住拿砚台砸人的冲动,对着韩靖川道:“韩侍郎,你试试。”
韩靖川把打好的腹稿用西罗语清晰地表述了一遍,侍使先是一怔,很快做了回答。
再看李郎中和王主事,面色惨白,抖如筛糠,怎么也想不明白韩靖川为何会这西罗语。
西罗侍使的回答是什么已经不重要,顺德帝知道韩靖川说的句句属实,他指指李王二人,摆摆手,“把人拖下去。”
李郎中和王主事拼命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臣不是有意的,实在是……”
侍卫将人拖走,后面的话语再也听不清。
顺德帝来回踱了数步,总算平静一些,还好他刚才在宴会上没有直接答应,其他大臣也没有听到西罗储君这番失礼冒犯的言论,不幸中的万幸,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说你是从书中学的这西罗语?能和那个储君直接对话吗?”
韩靖川叩首:“陛下,臣可以。”
顺德帝一甩衣袖,“起来回话。”
韩靖川连忙起身。
“下回再有这种事,你要立刻同朕说,朕不信你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你现在就回宴会上,配合崔尚书,想办法让那个西罗储君别再提及此事,不管是开贡市,还是……求娶朕的皇哥儿,他都休想。”顺德帝咬着后槽牙说完最后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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