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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 200-210(第11/14页)
打听。那你们见到谢先生了, 他怎么说?”
舒乐把昨晚大家的分析简单和韩月星讲了讲, 重点强调要装作无事发生,千万不能让阿奶和阿爹怀疑。
韩月星边听边红了眼眶,吸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响:“我懂, 但要是一直见不到人, 阿奶他们不可能相信咱们的说法的。”
“先瞒着吧,你哥一定会回来的。”舒乐拿帕子给韩月星擦眼泪, “坚强点,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眼睛要是哭肿了怎么和阿爹他们解释。我一会儿和阿爹他们打个照面还要去学堂授课,家里就辛苦你了,告诉韩瑞今天别外出在家里等。”
韩月星接过帕子自己捂着脸默默哭了片刻,半仰起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舒乐:“乐哥,大哥他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四目相对,许久,舒乐微微扬起嘴角:“会没事的。”
————
还没等文丙探听到新消息,午后,韩靖川出现在了韩府门口。
柳竹正在指挥下人打扫院子,看到韩靖川回来了有些讶异:“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韩靖川刚才已经和韩瑞快速对过词,知道韩月星是怎么和家里人解释的,立刻开始发挥演技:“昨天和圣上议事留宿宫中了,今早本想先回府,但吏部有事我就直接回吏部了。吃过午饭我实在有些困倦,就告了假。”
见儿子的确十分憔悴,柳竹已经彻底相信了这套说辞,让韩靖川赶紧回屋睡觉。
韩月星见到韩靖川回家了,立刻偷偷让韩瑞去学堂告诉舒乐,省的舒乐担心。
韩靖川一宿没睡,神经高度紧张,头晕目眩,此刻回到熟悉的环境,疲倦感铺天盖地袭来,躺到床上没两分钟就睡熟了。
再一醒来只见屋里已经燃起了烛火,舒乐正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批改学生作业。
如果忽略这几天的糟心事,还是挺岁月静好的一幅画面。
“几点了?”
“八点多了,年糕和汤圆刚刚来了好几次想见你,被我劝回去了。你饿不饿?给你留了饭菜。”舒乐放下毛笔,起身给韩靖川倒了杯白水。
“居然睡到这么晚,不太饿,就不吃了吧。”韩靖川单手捏了捏鼻梁,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舒乐在床边坐下,“这一天一夜我都快吓死了,下午月星告诉我你回来了,我都不敢马上回家,怕阿爹他们多想。大家都很担心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昨天文丙好不容易打听到点消息,说太子谋逆。月星一宿没睡,好在阿爹阿奶暂时瞒住了。”
韩靖川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握住舒乐的手,“让你担心了。太子被禁足了,有人陷害他,都察院陈大人看到过太子和西罗人单独见面的场景,还意外截获了一封信,昨日从东宫搜出了太子和西罗人往来的其他书信,其中还有不少是用英语写的。我和老师被牵连了,昨天中午到今天上午我都在圣上那里,直到午后我们才被允许离开皇宫,一路偷偷沿小路走,还不敢被其他大臣发现。”
“所以你上午没去吏部?”
韩靖川无力地扯扯嘴角:“那是骗阿爹他们的,我和老师要是就这么去吏部,少不得得被其他人问。圣上让我们直接回府,明日再去上值,回头就说昨日是晚间出宫后就直接回府了,今日我俩一个病了一个家中有事告了假。”
舒乐:“合着你这是两头瞒啊。所以现在是没事了?警报解除了?”
韩靖川的肩膀微沉:“没有,只是圣上暂时也没找到更多的证据,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先让我们回来了,吏部还要照常去,但是核心的公务却不让我和老师接触了。太子那边对外也是宣称身体不适。”
“那,那后面怎么办?现在这样岂不是很被动。”舒乐不自觉得咬住嘴唇,差点咬出伤口。
韩靖川抽出手抚了抚舒乐的唇瓣,“臣子面对皇帝本来就是被动的,若没有其他的人证物证,圣上最后也不会真把太子怎么样,我和老师也能保住这条命。”
舒乐:“你是说不了了之?可这种事不搞明白,圣上心里总会有根刺吧。”
即便再信任太子,夜深人静之时会不会也暗自担忧,其实太子真得有谋反之心,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在伪装?
韩靖川:“这恐怕就是对方想要达成的目的,设这个局的人很清楚,仅凭现有的证据不一定能对太子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若是侥幸成功了,那二皇子或许就有机会上位;若是失败了,也至少能在圣上心中种下一颗对太子怀疑的种子,将来哪天说不定这个种子就会破土发芽。父子离心,其他人才有机会。”
“那若是太子失宠,你和老师以后岂不是也会受连累?这件事必须要查明白啊。”舒乐眼里满是焦急。
韩靖川却很淡定:“我也希望能还自己还太子一个清白,可从目前来看,对方没留下什么确凿的把柄,现在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东宫定是出了内奸,其余的也很难查。宝贝,坦白讲,经过昨天,我对日后能不能升官其实不是太在乎了,这次只要能保住这条命,不牵连你和阿爹他们,我就知足了。”
舒乐愤恨道:“就揪着胡显仲和二皇子查不就好了?一定能查出问题的。”
“这事没有这么简单,没有证据就对胡显仲和二皇子开刀会引发一系列问题,有损太子名声,且二皇子好歹也是皇子,圣上虽然不怎么喜爱这个儿子,也不可能直接就把他抓过来审问是不是陷害太子了。至于胡显仲,敢做这件事一定也是留了后手,就怕最后查不出结果还被胡显仲反咬一口。”
舒乐:“可那些信定是伪造的,怎么可能查不出出自谁之手呢?而且只是凭一些谁都能写的信,还有看到过太子和西罗人说话,就能说太子要谋逆吗?这太荒唐了。”
韩靖川自嘲地笑了笑:“证据是不充分,但足以让圣上起疑心,这种事只要起个头,在一个皇帝的心里可以脑补出全套,换个疑心病重的皇帝,都不用更多的证据了,足以借此把太子扒层皮。好在圣上和太子父子情深,圣上又是聪明人,看出这里面漏洞颇多,我和老师才能好好地从宫里走出来,不然我们可能已经被送去大理寺了。要知道宫里会英语的寥寥无几,若说伪造信件,我可是头号嫌疑犯。”
顺德帝凌晨问出那句话时,韩靖川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舒乐吓出一身冷汗:“是啊,你英语那么好,整个大晟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这可怎么办。”
看着夫郎快急哭了,韩靖川单手把人搂进怀里,“我能为自己辩解的不多,但该说的也都说了,剩下的只能看圣上能查到什么了,我现在只能提供猜想,但不能干预太多,不然圣上只会更怀疑我。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至少在京城,还真有第二个能写出此信的人。”
舒乐:“谁?!”
“你还记得我说过要教礼部官员英语的事吗,这几个月我还真教了几个礼部的人,有一个年轻人很有语言天赋,学得飞快,我就把咱们两个之前编写的简易版词典单独给他抄写了,方便他自学。”
“所以你怀疑是这个礼部官员做的手脚?”舒乐不禁有些后悔当时编写那本词典,现在竟然成了伤害韩靖川的帮凶。
韩靖川:“除了他我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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