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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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娘在一旁敲边鼓:“乐哥儿给你你就收着吧。”

    陶清水只得接过:“那就谢谢乐哥儿了。”

    舒乐摆摆手:“客气啥。你现在有了身、咳, 身孕,店里的活不然就先放放?”

    “没事的, 我自己的身子我心里清楚, 村里哥儿怀着孕还下地种田呢,后厨没那么累。再说了,天天歇着也待不住啊。”

    云娘也道:“我看着他呢, 不让他干重活, 而且多走动走动将来好生,乐哥儿你放心吧。”

    舒乐想想现代孕妇怀孕后大多也在上班, 还有健身的,可能还是看每个人的体质,于是不再多说,只让陶清水保重身体。

    又聊了一会儿京城的见闻,陶清水困得厉害,先回屋睡觉了。

    屋里只剩舒乐和云娘,云娘露出纠结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乐哥儿,你还没信儿呢?”

    “什么?”舒乐没听懂。

    云娘:“就是孩子啊。”

    舒乐瞬间脸红:“没、没啊,哎呀娘,这种事急不得。”

    云娘着急:“是你身子还不行吗?你之前不是说府城大夫给你调理过,说你身子已经大好了吗?”

    舒乐无奈:“我身体的确好些了,可是孩子也不能强求吧。”虽然他不排斥生孩子了,可是让他积极备孕也是不可能的,但这话他不敢和云娘说。

    见云娘还要说什么,舒乐只能胡乱保证:“娘,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云娘也不好说太多,怕给舒乐压力:“你和靖川成亲好几年了,靖川现在做了官,娘也是怕……罢了,孩子的事你们自己把握吧。”

    舒乐嘴上“嗯嗯”,赶紧岔开话题:“娘,等过几天我们回京城,您随我一起去吧,日后就在京城生活。”

    云娘吃惊:“这怎么成,哪里有哥儿带着娘家人一起生活的,你没和靖川说过吧。”

    舒乐:“靖川同意的,娘,您不用想那些规矩,就说想不想和我一起生活?您辛苦了大半辈子,我现在有能力了,想让您享享福。”

    云娘沉默片刻还是拒绝了:“我在广安县住惯了,去了京城哪哪都不认识,再说了现在铺子里需要我,水哥儿又怀孕了,我也不放心他。乐哥儿,你以后和靖川在京城好好过,有空就回来看看,或者等水哥儿生完孩子,我去京城看你再短住一些日子。”

    舒乐对云娘的答复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有些沮丧:“您说的,将来一定要去京城找我。”

    “去,娘一定去。”

    ────

    次日上午,韩靖川去了文思堂。

    谁知给他开门的竟是文怀安。

    “文大?”韩靖川把“人”字吞了回去,“文先生,您怎么在这?”

    “来看敏之。”文怀安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

    韩靖川关好大门默默跟了上去。

    进了堂屋,文怀安解释道:“敏之还在授课,你等会儿吧。”

    韩靖川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您不是说京官告假困难,不能长期离京吗?”

    文怀安:“我此次是奉旨来颖平府办差,顺路才来的广安县。”当然,这个差事本来不是他的,是他主动向圣上要过来的。

    “那您是办完差了?”

    “尚未,”文怀安老神在在,“我是来查夏税的事,离收小麦还有些日子,所以差事不急。”

    懂了,提前这么久过来就是为了找先生,差事才是附带的。

    韩靖川不再多问,免得触及什么机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谢景岚过来了。

    “子渊回来了?”

    韩靖川:“先生安好。学生幸不辱师门,此去京城得中一甲头名,特来拜谢恩师。”说罢跪下叩首,长久未起。

    谢景岚双手扶起韩靖川:“快起来,你高中状元,乃厚积薄发之果,为师只是尽了点拨之责。如今见你终放华彩,实在欣慰。你已是天子门生,日后在翰林院要多学多问,谦逊谨慎,望你从此为官清正,莫负圣恩。”

    韩靖川:“学生定当怀仁德之心,为百姓做事。”

    谢景岚又扫了眼文怀安道:“子渊在京城无依无靠,你要多帮衬他。”

    文怀安失笑:“你问问这小子,我这段时日待他如何。”

    韩靖川:“文大人对学生尽心尽力,倾囊相授,连学生在京城买的宅子都是大人介绍的。学生能有今日,也要多谢文大人。”说着他对文怀安也深深作了个揖。

    文怀安得意地看向谢景岚:“怎么样,你的嘱托我一直都放在心上。”

    谢景岚脸颊染上一抹绯色,悄悄瞪了眼文怀安:当着靖川的面,你瞎说什么呢。

    文怀安当做没看到,对韩靖川道:“我说过,你是敏之的学生,就是我的学生,这话你要永远记着。”

    韩靖川难掩惊讶之色,文怀安居然真的把这话当着先生的面说出口了!难道他们二人之间已经……

    谢景岚一把握住文怀安的胳膊,暗暗用力,示意他不要继续“口出狂言”,而后看向韩靖川:“你今日是不是要回村?时候不早了,赶紧去吧。”

    韩靖川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整理好表情道:“过两日学生家里应是会办宴席,还望先生和文大人拨冗赴宴。”

    谢景岚:“好,为师一定去。”

    待韩靖川离开堂屋,谢景岚松开文怀安,后退两步,没好气道:“你刚才胡说什么呢。”

    文怀安掸了掸袖子:“我又没说错,若我不把他当自己的学生,我何必对他那么上心。”

    “那你也不能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谢景岚说不下去了,坐回椅子上目光看向了别处。

    文怀安静静看着谢景岚,不发一语。

    过了片刻,谢景岚觉得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又把余光瞥向文怀安。

    文怀安突然语带疲惫道:“误会什么,敏之,咱们之间,究竟算什么呢?”

    谢景岚没想到文怀安会这么直白地问出口,他有些无措道:“我们,我们是好友啊,也是同窗。”

    “仅仅如此吗?你明知道,若只是朋友,我不会费心教导韩靖川,不会快马加鞭、风餐露宿十余日只为回来看你一眼,更不会至今未娶。”

    “我,”谢景岚慌了神,下意识回避道,“你若不想教导子渊,我也不强求。”

    文怀安无奈:“敏之,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不,你知道,你一直知道。”文怀安决定把一切都说清楚,“当年你逃离了京城,连会试都未参加,我考上探花回乡省亲,你对我说的话让我以为你恨极了我,所以我强迫自己不再找你,生怕给你带去困扰。”

    谢景岚面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解释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文怀安强迫自己硬下心肠继续道:“可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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