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 120-130(第13/15页)
怀安挑眉:“也可。”
韩靖川恭敬拱手:“老师。”
文怀安眉眼舒展,看起来心情颇好:“你已经去翰林院上值了吧, 感受如何?”
韩靖川:“学生初入翰林院,并未处理太多复杂公务,偶尔整理经史子集, 抄录名册。无事时就读书习字, 磨砺心性。”
言下之意就是一直在坐冷板凳,观冯、常二位编修, 虽然也没有做什么高深工作, 但好歹每天都挺忙,也能接触一些程序性工作, 不像他, 闲得发慌。
文怀安:“意料之中, 翰林院那群老顽固最是迂腐,排斥新人,冥顽不灵, 论资排辈得厉害, 新去的一甲们都要看上级脸色行事。我当年也在编修一职上熬了许久。”
韩靖川虽然去了翰林院没几天,但已经深有同感:“带我的蔡大人对我还算照顾, 不过我去问过蔡大人有没有什么事务可以交给我办, 蔡大人只让我稍安勿躁。”
文怀安:“翰林院不忙碌时的确公务不多,但也不是每日闲着,说到底一是不放心把事情交给新人办, 二是也不想放权。最重要的是, 估计吴大人给下面下了指示,所以你才日日无所事事。
“你先莫急, 有时间多读读书也好,藏书库的书籍有很多是外面没有的,日后无论是为圣上讲经论史还是撰文修史,肚子里都要有真墨水才行。正好再练练你的诗,不然再出现琼林宴那次的情况可不一定有人为你解围。”
韩靖川:“是,学生省的。”
文怀安又道:“以我对蔡大人的了解,他和吴之远不是一路人,你只要静下心来等待时机即可。”
韩靖川其实不是很急,他不信吴之远会一直冷处理他,早晚有一天会想出别的法子折磨他,到那时也是他的机遇。
更何况吴之远在翰林院也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至于次辅,人家是从一品大员,要忙的事那么多,哪会一直想着他这个小人物。
文怀安:“我知你心态稳,但也不要表现得太过不争不抢,这个分寸你要掌握好。我昨日进宫面圣汇报此次去颖平府查得的夏税情况,圣上对税制一事还是有很多想法的,或许近日会让翰林院协同户部整理历代税收文献案牍,你要争取这个机会。”
再多的话文怀安不便说,但他相信韩靖川能理解这件事的重要性。
韩靖川先是一怔,随即郑重向文怀安表达了感激之情,而后又面色犹豫道:“老师,学生还有一事相求。”
“哦?说来听听。”
————
在文府吃过晚饭已近戌时末,韩靖川赶在宵禁前回了家。
从院子里看去卧房并未见烛光。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卧房,刚要打开衣柜找换洗衣裳,就听到舒乐的声音响起:“你可算回来了。”
韩靖川吓了一跳:“怎么还没睡,今天不困了?”
舒乐:“白天睡了好久,现在睡不着,等着和你聊天呢。”
韩靖川已经找好了衣裳:“我先去洗澡,一会儿回来陪你。”
迅速洗好战斗澡,韩靖川冲回卧房上了床。
“热,别靠我这么近。”舒乐最近觉得自己比以前还要怕热,又不能吃冰,实在是难忍。
韩靖川看了看房间角落里摆着的几个冰盆道:“那我把冰盆拿到床边?”
“拿过来吧。”
韩靖川把两个冰盆拖到了床脚旁摆好,又拿过扇子轻轻给舒乐扇风:“怎么样,是不是凉快些?”
舒乐:“有点效果,哎,前两年也没觉得这么热啊。马上要入伏了,后面可怎么办。”
“大夫说有了身孕体温就是会偏高一点,等明天看了大夫,问问他过一阵你可不可以吃点冰的。”
舒乐:“怀孕可真不容易啊,这才两个多月,还要等七个月才能生。你昨日才领回来的冰都用了不少了,幸亏咱家买得起,不然光靠朝廷发的哪里够用啊。”
韩靖川:“可惜咱这个院子没有地窖,存不了冰,不然咱们冬天自己存些来年用冰就方便了。”
“普通地窖哪里存得住冰,与其麻烦改造还不如买冰了。”舒乐终于觉得凉快了,往韩靖川身边挪了挪,“文大人今晚都和你说什么了?”
“他让我叫他师公。”
舒乐:“啊?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韩靖川:“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过我最后没那么叫,叫他老师了。先生估计过段时间也会来京城。”
“天,太不可思议了,文大人居然把谢先生追到手了?”
韩靖川:“其实他们之间这些年应该挺苦的,现在苦尽甘来也是不易,感觉老师这次回来后看着都年轻了。”
舒乐疑惑:“看着年轻?文大人到底多大岁数啊。”总不能是个老头了吧。
韩靖川算了算道:“比先生大一岁左右,今年大概三十六七吧。我说他看着年轻不是说他之前显老,是说他精神气不一样了,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舒乐的思维有些发散:“文大人也是个痴情人,你说他们会不会办个婚礼之类的,咱们要不要送贺礼?”
“就算老师想办婚礼,先生也不会同意的,大晟可比现代要保守,老师又是三品官员。”韩靖川换了个手给舒乐继续扇扇子,“别说老师他们了,你今天身体怎么样?”
“今天吃了米饭,只吐了两次。”
舒乐说得轻描淡写,但韩靖川听得心里一紧:“老这么吐你的肠胃如何受得了,明天让大夫想想其他办法。”
“孕吐这种事估计大夫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我还是需要做些事分散注意力。明天若是大夫允许我外出,我想和月星他们出去挑选铺子了。你看清水有了宝宝还在店里忙活呢。”
“我知你在家里闷得慌,但是每个人身体情况不一样,你现在还是要多休养少操心,若是想出门,可以去茶楼听书或者……”话还没说完,韩靖川的耳边就响起了抽泣声。
“我又不会拿身体开玩笑,为什么怀孕了就不能继续做我想做的事了呢?”哪怕之前身体不舒服,舒乐也没有觉得怀孕是多大的负担,但现在,他突然觉得要是没有怀孕就好了。
韩靖川连忙腾出右手给舒乐擦眼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天知道自从知道舒乐怀孕以来,他每晚都睡不踏实,总做噩梦,梦里舒乐或是捧着高高的肚子,浑身是血地看着他,说好疼、不想生了;或是太过劳累失去了孩子,身体也受了重创。
醒来后他总要摸摸舒乐才能从恐惧中缓解。
他不想限制舒乐什么,但焦虑和害怕总是占了上风。
“我太害怕了,想把你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甚至揣在兜里。”眼前仿佛又出现梦里可怕的场景,韩靖川一把抱住舒乐,身子止不住发抖。
舒乐怔愣停止了哭泣,反手抱住韩靖川轻轻抚摸他的脊背:“不要怕,我不会有事的。明天先听大夫怎么说,然后再决定我后面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哪些事,好吗?”
“好。”韩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