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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 100-110(第8/14页)
打赏完报喜的官差, 韩靖川和叶承泽又忙着接受左邻右舍和路人的道喜。
省城的举人虽然不少,但普通百姓平日能见到举人的的机会可不多,是以人们得知这处小院竟同时出了两位举人, 其中还有一位是解元时,十分震惊。
有家里孩子也是读书人的人家听到韩靖川他们不日就要离开省城,忙追问这个宅子是从哪里租的。
这可是解元住过的屋子, 吉利着呢, 自家要是住过来,说不定孩子下次就能考上功名了。
韩靖川只把牙行的名字说了, 其他的并未多言。
傍晚, 人群散去,韩靖川陪舒乐悄悄去赌坊兑了银子。
当初的100两变成了现在的850两。
舒乐抚着心口道:“乖乖, 这投资回报率吓人啊, 怪不得好多人du /bo上瘾。”
韩靖川点了点舒乐的鼻子:“只此一回, 下不为例,以后离这些地方远一点。”
舒乐撒娇:“好嘛,以后不会了。”
韩靖川:“都说意外之财要赶紧花掉, 咱们要不就用这笔银子给村学设个助学基金吧。”
“可以, 回去后和大嫂商量一下,这个基金就交给大嫂监管。”
两个人边走边商量助学基金的设立细节问题, 等回到住处时, 一个简易的基金准则已经敲定。
次日,韩靖川和叶承泽出门去参加巡抚大人主持的鹿鸣宴。
巡抚衙门内,新科举人身着崭新衣袍, 胸前别着金灿灿的簪花, 初秋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衣衫上,衬得人格外意气风发。
巡抚大人早已端坐在高台处, 下首分别坐着学政大人、本次乡试的全体考官及当地大儒。
所有举人按名次依次而坐,韩靖川作为解元,居首座。
乐工们奏起《鹿鸣》之章。
一曲终了,巡抚大人含笑起身,手持黄绢,朗声宣读勉励之词。
韩靖川垂首恭听,心中也不免激荡,从此刻起,他算是半只脚踏入了仕途,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待诏书宣读完毕,侍从们端着酒壶,为各位大人及举人斟酒。
巡抚大人抚了抚胡须道:“此乃状元红,恭祝诸位来年会试金榜题名。”
举人们纷纷举杯相和。
……
鹿鸣宴结束时已近申时,但韩靖川和叶承泽天黑后才从巡抚衙门内出来,二人步履蹒跚,相扶着往住处走。
“幸亏今日未骑马,不然怕是骑不回去,嗝。”叶承泽酒量一般,醉得厉害。
韩靖川作为解元,被敬酒的次数最多,但他酒量不错,此刻头脑尚清醒着,只是腿脚微微发软,他撑了一把叶承泽道:“一会儿回去后夫郎恐要生气了。”
叶承泽一听打了个摆子,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夫郎莫要生气,为夫下次不喝了。”
韩靖川失笑。
回到住处后,舒乐和温宁领着醉醺醺的自家夫君回了各自的房间。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凳子坐好后,韩靖川发现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只碗。
舒乐正在一旁洗毛巾:“你先喝点醒酒汤。”
看着黑乎乎的液体,韩靖川内心十分抗拒:“我没醉,不喝了吧。”
舒乐把洗好的毛巾递到韩靖川面前:“自己擦脸。没醉?你确定?”
韩靖川没伸手,只是乖乖点头:“我确定,夫郎,需要我证明一下吗?”
“怎么证明?”
“你随便出算术题,我来做。”
呵,这还没醉。
舒乐把毛巾搭在韩靖川肩上道:“一身的酒味,今晚不洗干净不能上/床!”
“那我去洗澡。”韩靖川似乎委屈极了。
舒乐暗暗想,可惜没有录像机,不然把韩靖川这幅样子录下来,等他酒醒放给他看。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韩靖川终于洗完澡,也喝了醒酒汤,酒醒了大半。
舒乐刚给韩靖川煮了一碗面:“吃点清淡的,对肠胃好。”
韩靖川今日其实并没吃多少菜,肚子里都是酒,他吃了一筷子面条,长舒一口气:“美酒珍馐不如夫郎的一碗素面。”
舒乐坐在韩靖川的对面,看着他吃面:“怎么回来这么晚?”
韩靖川:“巡抚大人把我留下了,单独聊了聊蟹稻共生的事。”
今年整个长阳省都开始推行水田养螃蟹,巡抚大人早就想亲自见见韩靖川,但因一直忙于政务便耽搁了。
此次乡试阅卷结束,名次确定拆开糊名后,巡抚大人见解元是韩靖川很是满意。
于是就有了鹿鸣宴结束后的对谈。
舒乐这回听到又是蟹稻共生的事淡定了许多:“没有为难你便好。”
韩靖川停下筷子,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
舒乐皱眉:“怎么了?”
韩靖川:“其实这次我能顺利参加乡试,巡抚大人还帮了忙。考试当天负责登记核对考生身份的监考官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把我的名字记入此次参加乡试的考生名单,是巡抚大人在考前查看名册时未看到我的名字随口问了一句,监考官说是漏记了才把我加回去的。”
舒乐一拍桌子:“真的假的?若是真的,怎么会漏记,一定是故意的!不想让你参加考试吧。”
韩靖川点头:“我觉得九成是真的,巡抚大人没必要拿此事骗我。虽然他没有直接说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推测一下事情应该就是如此,名单里没有我,我大概率无法入场考试,即便最后核对清楚是监考官失职,我也会因为迟到错过本次乡试。至于巡抚大人为何会记住我的名字,除了我是府试案首外,估计还是蟹稻共生一事让他对我印象深刻。”
舒乐越听越气愤:“太可恶了,到底谁要害你,那个监考官又不认识你,肯定幕后还有其他人。”
韩靖川冷笑:“八成是吕大人,他被调走肯定对我怀恨在心,知道我要参加乡试特意给我挖坑呢,恐怕那个监考官是他的人,也没少得好处。”
舒乐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你这次是运气好,有贵人相助,不然恐怕直到栽了跟头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韩靖川握住舒乐的手:“好在吕大人已经走了,我现在也是举人了,日后我定会多加注意,不让你担心。”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咱们多多积德行善,祈求老天保佑吧。”舒乐调整好心态道,“你快吃吧,面都坨了。我好困,先去睡了,明日还要回县里呢。”
韩靖川三两口吃完面把碗拿到灶房洗干净,回到卧房一看,舒乐已经躺在床上睡熟了。
情不自禁坐在床边,韩靖川伸手细细描摹舒乐的睡颜,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满足感。
惟愿和爱人常相伴。
次日,韩靖川和叶承泽睡到辰时才醒,几人收拾好行李出发时已近午时。
先去牙行还了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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