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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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幸啊。”

    也有人不屑一顾:“都是第一次见到案首吗?大惊小怪。”

    最先道出韩靖川是案首的章秀才瞥了一眼此人,翻了个白眼道:“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案首,但考了快20年才考上秀才的榜上最后一名的确是第一次见到。”

    “你!”年近四十的书生气得胡子抖了抖,嘴唇哆嗦半天,“不可理喻!”说罢一甩衣袖出了课室。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问章秀才:“你怎知他考了快20年?”

    “我们一个县的,他在我们县……挺出名。”

    原来如此。

    章秀才又对韩靖川道:“听闻韩兄擅算学、策论,日后还请韩兄不吝赐教。”

    其余人纷纷附和。

    府试试卷虽然当年不会公示出来,但前几名的卷子答得如何,谁更擅长哪一科,不出几日就会在书生中传得人尽皆知。

    韩靖川本不想太过高调,但现在看来这是奢望。

    “侥幸考中案首,运气而已,今后还要和诸位疑义相与析,共同进步。”

    “咳咳。”门口出现一位手持戒尺的夫子。

    众人立刻回到各自的座位。

    明德书院怕学生因座位发生争吵,都是根据学生成绩安排的指定位置,桌上还贴心地贴了学生姓名。

    韩靖川理所当然坐在了第一排居中的座位。

    夫子走上讲坛,一眼看到了最后一排的空位:“王直学给我的名册是26人,怎么少了一人?”

    正说着,刚才出去的中年秀才回来了。

    夫子不悦道:“第一日就迟到,如此怠惰,罚你今日站着听讲。”

    中年秀才一脸窘迫,想解释自己早就到了,又怕被夫子知道刚才自己和其他人发生的冲突,忍了忍没说什么,狠狠瞪了一眼韩靖川,回到了座位后站好。

    夫子:“老朽徐岳林,尔等可称我徐夫子。明德书院的规矩想必王直学已说过,还望尔等谨守。倘见怠惰者,”他看了一眼中年秀才,声音严肃了几分,“罚站、罚抄、戒尺伺候。”

    所有学生不自觉又挺了挺脊背,生怕被抓到什么错处。

    徐夫子满意地点点头,端起桌案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缓缓道:“日后由老朽讲授诗赋,今日要讲的是……”

    一节大课一个时辰,中间会有课间小憩,但夫子一般不出课室。

    全神贯注听了快半个时辰如何作诗,韩靖川久违地感到了一丝困意,可能是徐夫子的嗓音催人入眠,又可能是太久没有坐在课室里正式上课了不习惯。

    课间小憩时他想稍微打个盹,但因为坐在第一排,就在徐夫子的眼皮底下,他决定不轻易挑战夫子神经了。

    强撑着听完了整节课,徐夫子刚走,韩靖川立刻站起来活动身体,睡意奇迹般地消失了。

    第二节课是杂文写作,类似于现代的应用文,这也是乡试与府试考题最大的区别之一,此前韩靖川在文思堂没有系统学习过,但在各种书籍中见过。

    过了乡试考中举人就有了当官的资格,而作为一名官员,会写杂文可谓是必备技能,哪怕官居高位,有了门客、下属负责书写,官员本身的杂文书写能力仍然不会弱,不如说杂文、策论写得一般的官员升不到太高的位置。

    韩靖川很重视这门课的学习,讲授杂文的夫子是一名看起来和蔼的老进士,姓唐,据说曾经在其他省坐到了同知的位置,告老还乡后被明德书院“高薪聘来”了。

    许是唐夫子讲得有趣,杂文课时间仿佛过得很快。

    午时,大家不约而同出了课室,往饭堂的方向走,脚步越来越快。

    韩靖川心里觉得好笑,原来不管在什么时代,学生吃饭都很积极,看来大家思想都没有问题。

    叶承泽期待得紧,嘴里碎碎念着“800文的饭,可得多吃点。”

    中舍距离饭堂比较近,他们到时人还不算特别多。

    叶承泽很高兴,拿出早上王直学发的木牌去领取自己的餐食。

    两荤两素一汤一饭,菜是定量的,汤和饭若不够可再添。

    今日菜式:红烧肉、山菌炖鸡、素炒冬瓜、凉拌蕨菜和鸡汤。

    叶承泽强忍兴奋,立刻尝了一口,低声道:“值了!”

    作者有话说:

    我也想吃。

    啊啊啊啊无论是写学习的内容还是给这些角色起名字都好费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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