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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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拉着舒乐一起去郊外游玩放松。

    “天寒地冻的,咱们还不如在家睡觉。你要带我去哪里?”舒乐其实不想去,但是考生心情最重要,舍命陪君子了。

    “哪里那么冷,已经惊蛰了,好些花都开了,今日阳光不错,正好赏花。以后咱们两个都要经常出来走走,对身体好。”韩靖川驾着马车,一脸惬意。

    舒乐坐在韩靖川身边,左瞧瞧右看看,还真有不少树上长出了花苞。

    “天天在店里待着,都过糊涂了。你说得有道理,劳逸结合。”舒乐突然眼尖地发现一片开满白花的树林,“那是桃花还是梨花?过去看看。”

    马车悠悠地向密林驶去。

    站在树下,深吸一口气,感觉大脑都清明了许多。

    “这里不错,天然氧吧,要不就在这野餐?你看旁边还有小溪,说不定是村里那条溪流的上游?”舒乐快走两步到了溪边,捧起水洗了一把脸,凉得浑身一激灵。

    韩靖川正在一旁铺野餐垫,其实就是很厚的几块布缝制的,又把带的食物从马车上一一拿下来摆到了垫子上。

    一回头就看到舒乐在溪边洗脸,他皱了皱眉道:“溪水凉,你不怕头痛吗?”

    舒乐玩水的手一顿:差点忘了自己的毛病。

    立刻低着头走回垫子旁,老老实实坐下。

    韩靖川又觉得好笑:“行了,我就是提醒一下你,还可怜上了。”

    舒乐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说来这究竟是什么花啊。”

    “我也说不好,纯白色的桃花不是很多,估计是梨花或者杏花。”韩靖川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花梗很短,大概率是杏花。”

    “你还会看这个?我真怀疑你不是学的工商管理,是农林专业吧。”

    “我妈毕竟是农业大学教授嘛,我耳濡目染,多少知道一些皮毛。”

    现在提起现代的亲人,两个人的情绪都平静了许多,仍然思念,但不会那么痛苦了。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良药。

    舒乐喝完一杯梨汤,躺了下来。

    韩靖川拍了拍大腿:“来,躺这儿,正好给你揉揉头。”

    舒乐麻溜爬起身,重新躺好。

    “嘶,好硬。”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难得的膝枕,再难受也要。

    韩靖川把舒乐束好的头发解开,开始给他做头部SPA。

    “有的躺就忍忍吧,下回再出来给你带个枕头。”没办法,肌肉太多他也无能力为力。

    舒乐不同意:“不要枕头,你的大腿挺好。”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微风拂过,一片白色花瓣落在舒乐的眉心。

    韩靖川抬手拂去,轻柔的吻落下。

    ————

    “明天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毛笔就带两支够吗?”舒乐把韩靖川的考篮又看了一遍。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紧张,没想到比考生本人还焦虑。

    为了明日的县试,品百味下午申时就打了烊,虽然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但他早就无心工作了,还不如闭店陪陪韩靖川。

    韩靖川把考篮提走放到窗边。

    又回来把舒乐按到床上坐好。

    “全都准备好了,你已经看过三遍了,放心,好不好?”

    舒乐想起身:“要不我再去问问温宁?”

    韩靖川哭笑不得:“现在都几点了,你去打扰人家夫夫干嘛。再说了,你这两天都问好几遍了。”

    舒乐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他控制不住,考生难,考生家属也难啊。

    韩靖川轻啄了一下舒乐紧蹙的眉头,“好了,该睡觉了,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咱们放松一下?”

    舒乐:“……”

    算了,他还是睡觉吧,不然韩靖川真要“放松”一下就麻烦了。

    为了避免擦枪走火,两个人久违地分了两个被窝睡。

    舒乐本以为没有闹钟他会睡过点,但其实他一整晚都没睡。

    干脆起来给韩靖川重新做馒头,饭菜包子都不能带,只能做点加了糖的馒头了。

    寅时二刻,他去叫韩靖川起床。

    县试连考三天,每天一场,辰时初开考,申时初结束。考完一场可以回家休息,还是比府试要好很多。

    考生需要卯时前就到考棚前排队,等候搜检,卯时六刻考棚封门不得入场,若迟到取消考试资格。

    县试的考棚离品百味有段距离,步行过去要两刻钟左右,所以宵禁一结束就要立刻出发前往考点。

    这么一算,韩靖川这几天都得寅时起床了,实在辛苦。

    韩靖川这一觉睡得还不错,见舒乐挂着两个黑眼圈,就知道他定是一宿没睡。

    “不是说好了带昨晚做的馒头就成吗,你明天不许起这么早了。”现在天气不热,馒头提前做好用冰镇着,放一晚上不会坏。

    “没有现做的好吃啊,你带新的吧。”舒乐催着韩靖川快去洗脸。

    韩靖川听话地抓紧时间洗漱,又简单吃了一点早餐。

    若是不吃,怕考试时太饿;若是吃得多,特别是流食吃多了,中途需要如厕会很麻烦。

    县试的考棚内设有单独的茅房,考试时若想上厕所需要举手示意,得到监考官同意后,由巡考官陪同前去茅房,还要在考官的眼皮底下上,实在很考验心理素质,也耽误时间。

    不仅如此,只要上过一次厕所,就会被监考官在考卷上加盖“屎号印”,俗称”屎戳子”,虽然理论上不影响考卷分数,但若去的次数过多,印记多了,考官对这样的试卷的初始印象会很差,分数自然不会太高。

    甚至一场考试屎号印若超过三个,可能被怀疑作弊,轻则试卷降等处理,重则直接按作弊论处。

    所以大部分考生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厕所,从清晨起床开始就滴水不进了。

    韩靖川本来不想让舒乐和他一起去考棚,天都没亮,陪在外面等过于辛苦。

    但舒乐铁了心要去,韩靖川只得答应。

    再次确认考试必带的物品和午饭都装好了,两个人出发。

    到了考棚外一看,已经有很多学子和家属聚在那里等候了。

    韩靖川本想找找有没有文思堂的同窗,但天还没亮,看不清人。

    “听说今年有100多人报名参加县试。”韩靖川又看了眼人群,觉得这个数可能只少不多。

    广安县人口不算特别多,加上经济水平不发达,往年也就100人左右参加县试,今年不知怎的人数多了起来,但考生人数多了,录取人数却不一定上涨。

    “你之前说一届录取二十人左右?”舒乐看着眼前的阵仗心里开始打鼓。

    该不会最后去不了府城吧。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对象,实在是难度太大啊。

    “差不多吧。”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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