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6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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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喜欢这还没入皇家族谱的小皇子。

    太子苦心经营多年,手足相残、父子成仇,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这么说……”裴抚远在房中来回踱步,连连叹息,“若真是那样,对裴家而言,也不知是福是祸。”

    可这事对他们的女儿来说——华筝心想——怕是祸多于福。

    天刚蒙蒙亮,裴净鸢便醒了。她轻轻推了推身旁萧怀瑾的手臂。

    屋内炭火充足,暖意融融,可萧怀瑾身上却总是凉凉的。如今年轻尚不觉如何,可将来若真登基为帝,处理的事只会更多,这般寒体怕是要伤了根基。

    偏偏他又不爱喝药。

    他唯一喜欢的喝药的方法是……

    裴净鸢的目光落在他殷红的唇瓣上,想起昨夜那番纠缠,脸颊微烫,不敢再看。

    “怎么了?”萧怀瑾缩了缩身子,嗓音还带着睡意。

    裴净鸢正色道,“关小将军今日当值,你现在过去,还能说上几句。”

    萧怀瑾这才想起来正事,揉了揉眼,望向窗外纷扬的雪,“那我起了。你在家中小心些。”

    他俯身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柔声道,“宝贝,爹爹要出门了,记得想我。”

    小家伙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轻笑,“别生闷气,我会想娘亲,也会想你的。”

    裴净鸢,“……”

    她下意识抚上小腹,似是不想让孩子听到萧怀瑾每日对她如此…孟浪,口中却又叮嘱道,“天寒路滑,你慢些走。”

    “知道。”萧怀瑾应着,穿衣的动作却忽然一顿。

    随即,他竟将自己脱得**。旧伤已愈大半,新添的痕迹却格外醒目——是她的指痕,仅有一道,却格外暧昧。

    裴净鸢别过脸去,藏在锦被下的手指却悄然攥紧。

    “抓得还挺舒服。”萧怀瑾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味,嘴角微扬,似在回想昨夜亲吻美人后遭她“报复”的滋味。

    裴净鸢蹙眉,“你……”

    “你还是不会骂人。”他笑。

    他出门甚早,恰在府门前与尚未上朝的裴抚远撞了个正着。

    萧怀瑾整了整官帽,正欲唤一声“岳父大人”,却见裴抚远拱手一礼,恭敬道,“小公子。”

    仍用侯府旧称,却已暗含试探与敬畏——显然,他已知晓萧怀瑾身份非同寻常。

    萧怀瑾亦郑重回礼。

    “家中唯有阿鸢一女,难免娇惯了些,还请小公子多多担待。”裴抚远语气谦和,心中却盘算着,该请宫中老嬷嬷来教教礼仪了,莫要失了裴家体面。

    提起裴净鸢,萧怀瑾眼中笑意顿生,“她哪哪都好。”

    裴抚远,“……”

    萧怀瑾先一步离开,在军营外不远处见到了关铮。近一年二人仅靠书信往来,今日重逢,自是亲切。

    只是他失了记忆,早已不记得关铮实为女子。见她态度熟稔亲近,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戒备——毕竟昨夜裴净鸢才提过,有男子对他……心存妄念。

    关铮看他神色疏离,不满道,“知道的是你失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仇人呢。”

    萧怀瑾一时语塞。

    这是他自己的朋友,到底关系如何,裴净鸢也不清楚。

    但根据裴净鸢的猜测,若是想坐上那个位置,关铮必须是他的至交好友。他尚未想好如何试探,只得先聊些家常。

    “不到一年,孩子都有了,倒是神速。”关铮笑道,语气里却透着一丝落寞,“不知我何时才能实现镇守边疆的抱负?”

    萧怀瑾眨眨眼。

    难道她的志向是戍边卫国,而他的理想……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倒也像是他的作风。

    裴净鸢醒来时,母亲派了人过来说让她到她那一块用早膳,家里的其他人也想她了。她与几个弟弟素来亲近,只是最疼的那个弟弟…

    想到此处,裴净鸢便想到了萧怀瑾的再三叮嘱,让她与母亲说上一说,莫要给三郎安排婚事,以免耽搁了别人家的好姑娘。

    “姑母——!”

    清脆童音响起,是大郎的长子裴沐。

    她离家时,他才三岁,如今竟能一眼认出她来。

    裴净鸢心头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又命人将备好的礼物分发下去。

    孩童的礼物无非是点心与玩物。裴沐尚未被父亲、祖父训得稳重,通真可爱,接过便喜笑颜开。

    谢文璃怀中抱着六月大的女儿,小脸圆润,虎头虎脑,十分康健可爱。

    裴净鸢接过孩子,虽自己也将为人母,却少有抱这般大婴儿的经验。

    谢文璃含笑,“母亲说阿烁长得像你,将来定是个美人。”

    华筝也道,“侄女似姑,自古有之。”

    裴净鸢未答,只用指尖轻轻逗弄小家伙的脸颊。裴烁筠竟咯咯笑了起来。

    几个弟弟入席后,气氛顿时肃了几分。大郎板着脸道,“裴沐,吃饭时少吃甜点。”

    裴沐委屈地把零食藏进袖中。

    谢文璃忙打圆场,“是姐姐带的,阿沐只尝了一点。”

    大郎便不再言语。

    唯有站在末尾的三郎欲言又止,嘴唇微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席间依旧恪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唯有裴沐碗筷轻碰的声响。

    裴净鸢一时有些恍惚——这一年,她早已习惯与萧怀瑾边吃边聊,此刻反倒不适应这过分的安静。

    饭后,三位弟弟以“有要事”为由先行告退。

    几位弟媳则围着她问起云城近况,又关切地打听腹中胎儿情况,劝她多保重身体。

    裴净鸢一一作答。

    “姑母,去玩雪吗?”裴沐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还记得这位温柔的姑姑。

    谢文璃笑着轻斥,“你这孩子,没见姑母怀着身孕?怎能胡闹?”

    裴沐挠挠头,“哦…那我自己去玩!”

    裴净鸢望着他跑远的背影,目光落在他毛茸茸的风帽上——

    …萧怀瑾戴上,大概也很可爱。

    萧怀瑾回来时,裴净鸢正倚在榻上小憩。听见动静,她睁开了眼眸,关切问道,“如何了?”

    他抖落肩头雪花,脱下湿冷外袍,“只知我们从前确实交情匪浅。她站在我这边的把握……我有七分。”

    顿了顿,他忽然直视她,眼中闪过狡黠,“但我总觉得,我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就像你握着我的那样。总让我想着,念着,放不下。”

    裴净鸢,“……”——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脏,不给你握。[绿裤]”

    裴净鸢,“……”

    第65章

    裴净鸢,“……”

    他总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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