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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50-60(第2/17页)
不管如何,萧怀瑾这姑爷脾气是真够好的,哪怕是对她们这些下人,青叶想。
回到房间时,裴净鸢还仍在沐浴,她沐浴的声音很小,哪怕萧怀听力极好,他也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清水流动的声音,像极了裴净鸢恨不得将那些呻。吟都吞入喉咙时的模样。
“……”
萧怀瑾用手冰了冰自己的脸,看来还真是太久没感受过裴净鸢的温度了,竟然竟特别的有兴致。
可惜在冷战。萧怀瑾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进去,安慰自己闭上眼睛假寐,睡着就好了…
然而,闭上眼睛后,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身影,是裴净鸢…
好想…
要不,还是起来做下消毒吧。
裴净鸢那么爱他,理智上能和他冷战,却也阻挡不了他想和她…热战。
正想着,他听到了脚步声,一步一步像他走来,几乎和他的心跳同频,让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裴净鸢绕过屏风进到内室,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微黯的烛光将她垂在身后的长发映衬的柔顺乌黑,也愈发显得她端庄清冷,尤其那一双眼眸,清冷如斯却还是遮不住她看见他的…欢喜。
还是忍着吧,吵架的时候和她恩爱,多少显得有些不尊重了。萧怀瑾想。
只是他从来没有他此刻的眼神有多么的炽热,炽热到…像是会吞了她。裴净鸢动作一顿,却还是慢慢靠近了他。
或许青叶说的没错,喝了酒的男子在面对女子时,确实容易酒后乱。性,甚至于用不着她…勾引。
裴净鸢掀开了被子,素白手背上的血管分明,透露出她的丝丝紧张,像极了他们刚成亲那会儿,她对这种事的不解与恐惧。
感受到床榻另一侧的热意,那股难捱的热意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萧怀瑾将手臂露在外面,闭上了眼睛。
裴净鸢躺在他的身侧,视线落在萧怀瑾布着一层红晕的脸上,他闭着眼睛,她看不到她的神色,以至于多了些信心。
她唇瓣微动,犹豫几瞬,道,“夫君…”
萧怀瑾没睁眼,只出了个“嗯”声。
裴净鸢深呼一口气,声音如碎玉投珠,尾音却在轻颤,“夫君若是现在不想要孩子,便…不要吧。”
萧怀瑾,“……”
情。欲并非短时间就能消退下去,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理智和裴净鸢讨论事情,还是…什么要不要孩子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像是春/药,总让他想起以往亲密的种种。
他沉默不言,似乎并不接受裴净鸢隐晦的歉意。
“夫君今日可曾见到夫人和…”裴净鸢浓密的眼睫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她道,…云水姑娘了吗?”
从一开始,她就…介意萧怀瑾和云水的关系,现在看来云水是“婆婆”为萧怀瑾准备的女人已经铁板上钉钉了,她不能不在意。
萧怀瑾,“……”
亲爱的夫人,第一次希望你能不能闭嘴,保持安静。
她每说出一个字,那些字落到了他耳朵里,却似乎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一种邀请,邀请他压过去,冲到底,什么也不想,疯狂向她表达他的忠心,他的爱恋…
“嗯,见到了。”萧怀瑾艰难的忍着,语气也透露出些艰难,“她们都很好。”
他睁开眼睛,却也不敢看裴净鸢的眼眸,生怕再看到什么“勾引”的眼眸,他便不顾一切了。
只略微低垂着,尽量平和道,“我
今天很累,今天能不能早点睡?”
闻言,裴净鸢眨了眨眼,她听出了其中的困倦和一丝丝不知如何形容的…祈求,她起身将房间里的蜡烛熄灭了。
房间变得昏暗、安静极了。
萧怀瑾的心却没有像他预料的那般安静下来,心跳越跳越快,身体也越来越热,他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尖,已经生出了一丝汗,却不像是发烧,难不成那酒是补药?
他小时候落水的事情,卓录不是不知道,偷偷用酒给他补身体也不是不可能。
不仅如此,以往裴净鸢身上那股混着墨香的奇怪清香,不仅没了让他清心的效果,反倒像是在勾他做什么事情。
不仅是脸和声音勾认了,连…馨香都勾人了…
萧怀瑾短暂的放纵自己大口的吸了两下,却丝毫没有效果,浑身上下燥热的不行…
想裴净鸢想到丧失理智…
“……”
他终于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那药根本就不是什么补药,而是…脏药。
他不想说脏话,却还是在心底忍不住骂了一个字。
像是葬身在火海,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叫嚣着灼热。
“阿鸢,阿鸢,我中药了,你去帮我弄点冷水。”萧怀瑾艰难的开口,唇瓣极干,用手推了推裴净鸢,她的身体像是有什么魔力,只轻轻触碰,那些虫蚁啃咬的感觉便轻松了一些,他便忍不住没放手,甚至于加深了力道。
“什么…?”裴净鸢睁开眼眸,声音有几分迷茫。
萧怀瑾有些着急,只想迅速给她解释他中了什么药,抓住了她的手。
“中了药,这种药…唔…”
她的手又冰又凉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眷恋。
一切似乎都发生在转瞬之间,裴净鸢清醒过来时,手里已经被烫的生出了些热意。
她眸子惊讶,手下意识的收了回来,身上连同着脸都泛着不同寻常的红晕。
这实在是突破了她对此事的…想象…
“阿鸢,阿鸢,让我抱一会就去给我弄凉水…”萧怀瑾紧紧的抱着裴净鸢的腰,热气不断扑在她的耳垂上。
裴净鸢被他抱着,浑身僵硬,身上似乎被他感染的也生了些许的热意,可思绪却不停。她已经近乎拼出了事情的真相。
今日卓录安排的是有目的的宴会,给萧怀瑾吃那种药,若是足够幸运,便可以让云水第一个生下萧怀瑾的孩子。
“阿鸢,你去把套消个毒吧。”萧怀瑾认输了,难受的直哼哼,一个一个字往外蹦,“我…忍不住了。”
他满身的汗水,奋力的在她身上汲取冷意。
即便这般难受,他还是不愿意与她生孩子,裴净鸢正要起身却发现她仍旧被紧紧的抱着,衣衫已经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他的手很长只堪堪握住,却没了平时的小心翼翼与虔诚。
“嘶…别…痛…
“裴净鸢忍不住咬住唇瓣,疼意与羞意瞬间染满了心尖,声音也不受控制的变了个声调,用手推拒。
听得萧怀瑾呼吸加重,像是溺水的人终于重新得到了新鲜的氧气,却又忍不住通过柔软的地方度给裴净鸢,却愈发的将她一同拽入了溺水的深渊,身体瞬间没了力气,变得任由他宰割。
那条路萧怀瑾很熟悉,鲜花绽放,花香扑鼻,…清浅的溪流缓慢,汩汩动人。
裴净鸢开始控制不住的轻颤起来,眼眸像是蓄满了水雾,声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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