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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30-40(第2/16页)
譬如,女子二十三以后再产子。
如今又说,男子十八才可同房。
那岂不是说是她想错了,主动勾/引,让还未十七的萧怀瑾…
想到此处,裴净鸢的脖颈慢慢染上一片绯色。
又羞又窘。
更难堪的是,她想到了萧怀瑾冬日怕冷之事,北渊有许多游方道士,治病救人也不走寻常之法。若是此事和萧怀瑾身体有关,岂不是被她破坏了?
“想什么呢?”
萧怀瑾低声说,眼眸下意识的落在了裴净鸢染着异样的脸颊上。
裴净鸢蹙眉,轻声开口,“夫君,…这些说法,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
语气里掺杂着复杂和…关心。
萧怀瑾眨眨眼,他不明白裴净鸢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语气了?
但关心是实打实的,他眉眼弯了一些,虽然实话肯定还是不能说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茶,“就是从书上看过来的。”
他怕她不信,想了想又说,“虽然不是什么名人写的书。但肯定是有道理的,你看前朝太子十八岁前生下的孩子没一个活下来的,可见还是不能太早要孩子。他自己也过早被女色给掏空了身子,连十九都没到就没了。”
虽然前朝太子的这些是,更多的还是因为政治争斗,但此刻拿来做例子也并非不合适。
既不是心中所想,裴净鸢眉眼渐渐放松下来。
不过,既是这些东西从书上所习,萧怀瑾再床笫之间…与众不同,也大约是从书上习得。
既如此,裴净鸢几乎是瞬间就淡了向萧怀瑾询问书籍名字的心思。
萧怀瑾对上她如常的神色,如释重负的轻吐了一口气。
不是他态度端正,是裴净鸢太好哄了。
—就莫名的有些可爱。
“……”
萧怀瑾说,“我饿了。”
裴净鸢,“……”
中午只吃了那么一点,又干了拿那么多事情,不饿才不正常。
艺书让人送了膳食过来,许是萧怀瑾心情愉悦,用的比平时多了一些,甚至于还喝了一杯酒。
“你也想喝吗?”
萧怀瑾对上裴净鸢的清淡的目光,试探着问。
仔细想想,成亲那日,裴净鸢喝酒的模样,好似并不是第一次碰酒了。
他倒了一杯递给裴净鸢,“酒也是十八岁才能喝。但我也不是第一次犯戒了,没关系的。”
酒色、美色,他通通犯了,想想还有点刺激呢。
“……”
裴净鸢轻咳了一声,脸颊上浮现出红晕。
诚如萧怀瑾所想,她并不是第一次喝酒了。
母亲练字时,常喝酒,甚至会醉酒。
她幼时便好奇,年纪长了些后便饮过,却不曾醉酒。
毕竟对于家风清正的裴家来说,未出阁的姑娘家喝酒并不允许,醉酒更是荒唐至极的一件事。
裴净鸢余光落在了萧怀瑾的侧脸上。
他有很多癖好,却从不曾用来约束他人。
她在他面前喝酒,好似并不是什么…难堪的事。
她手指微动,唇瓣被水光嫣润的愈发红嫩。
“还是少喝一点,免得起来头…”
萧怀瑾并不清楚裴净鸢的酒量,抬头看她,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头晕。”——
作者有话说:裴净鸢(羞愧),“我是个喝酒的坏女人…”
萧怀瑾,“好乖,想口口…[害羞]”
裴净鸢,“…[问号]”[白眼]
第32章
他不自在的皱皱眉,自己将酒壶拿了过来又喝了一些。
看来需要冷静一下的是他自己。
只是他不怎么常喝酒,竟也被呛的咳嗽了几声,脸上泛红。
“夫君…?”裴净鸢眸色疑惑。
明明方才还在劝自己,为何自己又喝上了?
萧怀瑾又饮了一杯,到底顾念着等会儿还要同裴净鸢睡觉,即便他已经答应了什么也不做,但一块睡却还是使得的。
酒味不好闻,若是熏到裴净鸢,他又要…被嫌弃了。
他垂下眸子。
正在这时,夹杂着热意的冷香,丝丝缕缕的沁入鼻尖,冰冷质感的丝绸手帕轻轻蹭在了嘴角。
她的动作很温柔,手腕莹白,眉眼温柔。
“我,我自己来吧。”萧怀瑾下意识的僵住,自己将手帕接了过来,胡乱的擦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好似太粗鲁了一些。
停下了动作,低头望去,质地柔软的手帕在他手里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可惜极了,明明他该收藏起来,藏在心口处,日夜珍藏。
“……”
他大概是疯了,大概是变态了,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下一瞬,萧怀瑾将手帕藏在了怀里。
明明手帕是冰冷的,他却总觉得有一股热意从心口处渐渐蔓延。
有些人可能就是真的让人生理性喜欢,让人忍不住想亲亲抱抱。
譬如裴净鸢。
可裴净鸢心里有人,不喜欢和他亲密。他又有点“怪异”,不仅是身体、灵魂的怪异,连思想都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向来只有别人喜欢、讨好她,他不用做这些。
若说恶人自有恶魔、一报还一报,她又不曾做过什么,偏偏受这种“大罪”。
裴净鸢却注意到了萧怀瑾将手怕收起来的小动作,手指微动,情绪变换了一瞬,到底不曾说什么。
萧怀瑾是他的夫君,再珍贵的东西,他若想要,她自会双手奉上。
只是…贴身放置,裴净鸢到底还是不欲多想。
用过晚膳,萧怀瑾自觉的去偏房洗漱,他担忧自己身上有酒味,洗的时间比平日更长一些。
回到房间时,裴净鸢正将窗扇轻轻合拢,最后一缕冷冽的微风将她垂至背后的长发卷的稍显凌乱。
萧怀瑾移开目光。
他不能再看下去了,…越看越难受。
听到声音,裴净鸢回眸望向他,“厨房准备了醒酒汤,可要喝一点?”
萧怀瑾摇摇头,“就那么一点…,我不想喝。”
他又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味道。”
这一点不用萧怀瑾向她证明,他向来极其在意这些,身上也不曾有过所谓的“男人味儿”,裴净鸢与他同床共枕多次,自是清楚这一点。
裴净鸢抬眸对上萧怀瑾湿漉漉的眼眸,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事,萧怀瑾处事又称的上是老练,以至于裴净鸢常忘记萧怀瑾比她小了四岁,现在方才十七岁。
想到此处,她的嗓音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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